而且渠念来的事情,也不宜大肆宣扬。

    侍卫们都远远地退了出去,以至于任盈盈进来的时候,根本没有人通报。

    任盈盈虽然让人请唐竹筠一起过来,但是后者正在盘算着抚恤慰问受伤将士的事情,表示让她自己折腾。

    不过唐竹筠也特意让人叮嘱了,不要瞎折腾。

    那四个小妾,正在清点财产,写契书之类,也没让她们跟过来。

    所以任盈盈就自己过来了。

    任盈盈往院子里的时候还嘀咕,“这人都哪里去了?”

    她自己推开门,嗯,门没锁。

    然后任盈盈看到了令她目瞪口呆,永生难忘的情景……

    晋王正打着赤膊,压着一个男人的双手在后者头顶,问他:“怎么样?”

    那个男人,衣衫也是破破烂烂随意挂在身上,性感效果拉满那种,此刻正咬牙切齿,双腿剪着晋王的腿,“不怎么样!再来!”

    这个男人,赫然就是她在街上遇到的绝色。

    好啊,我闺蜜的男人和我看上的男人,搞到了一起?

    任盈盈气坏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要不要点脸了!

    绝色也就算了,她不认识,他愿意做小受,她没意见,她还可以添油加醋画出来。

    问题是,你不能勾引我闺蜜的男人啊!

    你动我闺蜜的男人,那不是往我眼里揉沙子吗?

    两个男人也察觉到了任盈盈的到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愣住了。

    “起来!”渠念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他设想过许多种出现在任盈盈面前的方式——当然都要是风流倜傥,英俊洒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那种。

    谁知道,被晋王这厮所害,他如此狼狈!

    晋王也觉得尴尬,心里也有些抱怨,任盈盈看见他打赤膊,还不退出去吗?

    也是有些离谱。

    不过好在离谱的女人不是他的,让渠念自己糟心去。

    晋王刚起来,任盈盈就随手抄起旁边扫地的大扫帚,劈头盖脸地向还没起身,就在整理衣裳的渠念打过去。

    渠念:卧槽!

    这是什么令人惊喜的见面礼!

    他可以拒收吗?

    晋王也看呆了。

    ——这个任盈盈,他永远都想象不到她的套路。

    难道这是夫妇俩特殊的情趣?

    晋王忍不住浑身一抖,千万别教坏糖宝,他不喜欢这种情趣。

    任盈盈一边打一边骂:“你个大男人,长得人模狗样,却乐意被别人压,你变态不变态啊!你想被压,你找别人啊!”

    实在不行,找她她都能满足他!

    这件事情要是让糖宝知道,那得伤心死。

    晋王:“……住口!”

    她哪只眼睛看见他们在少儿不宜了?

    他们分明是在切磋。

    “你闭嘴!等着,你也不是好东西!”任盈盈骂道。

    她要先打男小三,再带着糖宝跑路,就是后面得拖一群糖葫芦……

    糖宝啊,我就说,这古代的男人不行!

    你说他从来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可是咱没想到,他喜欢男人啊!

    失败的调教和教育,晋王不干净了。

    渠念狼狈地伸手挡住脸,跳起来怒道:“任盈盈,你发疯够了没有?”

    “你,你竟然还认识我?”任盈盈更生气了,“你到底跟着晋王多久了!你还想上位是不是!”

    把她这样的无名小卒都打听清楚了。

    晋王:“任盈盈,渠念。”

    任盈盈在气头上:“去年?你们去年就勾搭到了一起?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狼狈为奸!臭味相投……等等,你说什么?”

    看着对面男人喷火却不心虚的眼神,任盈盈好像猛地反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