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是狗肉自己告诉他,它去撵兔子的吧……

    渠念怎么知道的?

    可是渠念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破绽,义愤填膺地道:“它,它竟然看上一头小白狼!还去追人家,被咬了也贼心不死!”

    清醒点,蠢货。

    那是狼,你是狗!

    发起情来,是狼是狗你都分不清了啊!

    狗肉:嘤嘤嘤,妈妈抱抱我。

    任盈盈愣愣地看着渠念。

    渠念没好气地道:“你看我干什么?还不揍它!”

    不揍它,对得起自己吗?

    感情的天平你可别歪了,我和你现在可是同床共枕的情意了!

    任盈盈:“可是,这些都是你一面之词啊!你,你是怎么知道狗肉这么想的?”

    这才是最让人震惊的好不好?

    该不会是看到狗肉被什么咬了,自己直接演绎了吧。

    渠念:“……”

    他好像,确实没办法解释啊。

    失策了失策了,刚才实在是气得狠了。

    “哎呀!”任盈盈忽然惊呼一声。

    “怎么了?”

    “狗肉这后腿,竟然受伤这么严重!”

    只见狗肉后腿靠里的位置,皮开肉绽,血都冻在了皮肉上,触目惊心。

    渠念暗暗松了口气,又暗骂狗肉精、虫上脑,活该!

    一行人开始赶路。

    狗肉刚开始还不错,但是过了两日精神就有些萎靡不振起来。

    任盈盈说,这是伤口感染所致。

    这几日,她也问过渠念关于狗肉和小白狼的事情,是怎么知道的,渠念只能承认是自己猜测出来的。

    要不他能怎么说?

    说他曾经变成狗,和狗心意相通?

    狗肉萎靡不振就算了,渠念也开始头重脚轻,昏昏沉沉,好像也生病了。

    想想也是,不眠不休,一边找狗一边担心照顾任盈盈,铁打的人也受不了。

    任盈盈给他开了风寒感冒药。

    这种药,本来就有些安眠成分,所以他更昏昏沉沉了。

    任盈盈身为大夫,这些小病还应付得来。

    一人一狗,情况都在掌握之中,就是照顾起来有些吃力。

    但是她愿意!

    是的,她愿意!

    从前那些习以为常甚至有些不耐烦的相处,现在觉得都得感谢天感谢地。

    爱她的,她爱的,都在一处。

    当然,如果狗肉不和渠念总较劲,就更好了。

    渠念迷迷糊糊,梦见自己又变成了狗肉,惊出了一身冷汗。

    任盈盈看他睡得满头大汗,心里松了口气。

    这是要退烧了。

    她拿出帕子给渠念擦拭额头,却被渠念猛地抓住了手腕。

    任盈盈疼得皱眉:“渠念?”

    渠念睁大眼睛看着她:“盈盈,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情。”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和狗肉现在这样不稳定的状况,很容易出bug啊!

    万一在路上,他和狗肉互换了,让任盈盈怎么办?

    该死的狗肉!都怪它!

    任盈盈莫名其妙,却配合病号:“你说,我听着。”

    渠念:“我,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