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想陪着小哭包。

    郎璇一听连连摇头:“不行不行,你怎么能下厨呢?”

    别说他了,就是自己爹,都奉行“君子要庖厨”那一套,从来不会进厨房的。

    凛凛一边挽袖子一边道,“我母后喜欢下厨,我从小耳濡目染,一招半式总学得会。我父皇也经常陪着她,不管她在哪里。”

    郎和:这女婿,真是越看越顺眼啊。

    郎璇惶恐不安地被凛凛带到了厨房。

    郎和看了一眼还拉着脸说“虚伪”的亲儿子,一脚踹过去:“还不去烧火!”

    “我是男人!不进厨房!”

    “放屁,臭小子,没听见皇上都进厨房的吗?赶紧去烧火!”

    郎武怏怏地去了。

    幸运的是,郎夫人都被请了出来,厨房里只剩下人家小两口,他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郎夫人非常不安。

    郎和却心大得很,笑眯眯地道:“说不定郡王就好下厨呢!”

    前朝还有皇帝喜欢做木匠,谁能理解?

    郎夫人瞪了他一眼,那不是昏君吗?

    拿昏君和郡王比,真是……

    她不放心地在门口站着。

    而厨房里,郎璇讷讷地问:“郡王,您看您做什么?”

    她可以打下手。

    就是不知道,她吃了宇文铎做的菜,会不会消化不良。

    而凛凛并不给她这个机会。

    他故作苦恼地道:“哎,有些吹牛了,现在怎么办?”

    郎璇目瞪口呆:“吹,吹牛?”

    这像宇文铎说出来的话吗?

    他的沉稳呢?

    难道被自己传染了?被她拉低了智商?

    “我可以帮你烧火。”凛凛道,“你帮我做两道菜,谎称是我做的,行不行?”

    郎璇瞪大眼睛。

    今日的宇文铎,怎么这么违和?

    简直像换了个人一样。

    “烧火我可以的,”凛凛继续道,“祖传的火头军。我父王之前就做过火头军,不过他会炒菜,自己跳锅里那种,我就会烧火。”

    说完之后,就对上郎璇更大的眼睛。

    凛凛无奈。

    他说得不好笑吗?

    郎璇:不,不敢笑。

    “快点动手,要不大家都得饿肚子。”

    郎璇连忙点头。

    她怎么又发呆了!

    郎璇做事情很利索,而且郎夫人之前就已经把各种材料都处理好了,所以她很快做好了饭菜。

    “可以了?”凛凛闻着香气扑鼻的菜笑道。

    郎璇轻声道:“稍等片刻,给你熬的粥还得再等等。”

    凛凛:“……”

    昨晚的粥仿佛还在肚子里晃荡,今天又得喝粥。

    他喜欢吃干的……

    一家人围在一块吃饭,凛凛不时给郎璇夹菜,照顾得体贴周到。

    ——我是表演给你爹娘看的,所以不能拒绝我。

    他乐在其中。

    郎璇羞得几乎把脸埋到碗里。

    郎和越看越满意,连声招呼郎武给姐夫敬酒。

    “不行。”郎璇猛地抬头,“爹,郡王胃不好,不能喝酒。您就爱劝人酒,我和您说,今日肯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