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日夜兼程的赶路,让她脸色看起来十分疲惫,然而一双眼睛却依然锐利有神。

    “那就好。”任盈盈松了口气,拉着锦瑟道,“吃饭了没有?”

    渠念立刻接口道:“我这就去让人安排吃食。”

    可千万别提什么鸡丝馄饨了。

    锦瑟面色有些奇怪地看了他一眼。

    ——怎么觉得世子气短,是不是惹世子妃生气了?

    要是那样的话,真要好好和他掰扯掰扯了。

    “快去快去,别吵我们说话。”任盈盈摆摆手。

    渠念赶紧溜走。

    锦瑟看着任盈盈隆起的肚子,关切地问她的状况。

    任盈盈道:“什么都好,就是脾气有时候控制不住。不过世子也不和我一般见识,我没事……你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么匆忙地来辽东,而且事先也不告诉我一声?”

    肯定是有急事。

    “这件事情,说来话长……”

    原来,文帝请锦瑟出面,帮忙把易容成唐竹筠那女子引出来除掉。

    正主是引出来了,也除掉了,但是没想到,打草搂兔子,顺带着还引出了别人。

    “别人是谁?”任盈盈好奇地道。

    看到锦瑟,她哪里也不疼了,心情也好了,看到躲在门口鬼鬼祟祟偷听的渠念都不觉得烦了。

    原来,是因为她的美人们不在身边,她才这么难受的。

    “南越养蛊的人。”

    “蛊?”任盈盈瞬时睁大眼睛,“真的有蛊这种东西存在?”

    “有。”锦瑟点点头,“只是已经失传许久,我对他们也是一知半解,只是勉强认出来而已。”

    至于怎么用蛊,有什么后果,她并不清楚。

    任盈盈道:“相信科学!”

    锦瑟:“科学是谁?”

    渠念:附议。

    任盈盈:“可以打败一切的魔法。”

    渠念:哦,是魔法,不是人就好。

    锦瑟则满眼崇拜:“世子妃,您果然会魔法。”

    任盈盈:“……”

    心好累。

    “渠念,饭呢?”

    被点到名字的渠念立刻站直了身体,一本正经地从门后出来:“马上就来了。”

    “锦瑟,你继续说。”

    “我觉得他出现,肯定不是好事,说不定也是算计皇后娘娘的,所以就盯紧了他,一路跟踪。”

    万万没想到,竟然直接跟到了辽东。

    “他也来了锦州?”任盈盈瞪大眼睛。

    “奴婢不知道。”锦瑟低头,“两日前,我把人给跟丢了。但是我猜测,既然走到了这里,肯定是来锦州了。”

    应该是针对凛凛或者嫣然的。

    别人,都没有这个价值。

    任盈盈:“那赶紧的,让人去和凛凛说一声。”

    “那倒不用急,”锦瑟道,“跟着我的人,已经去禀告郡王了。”

    那是文帝安排在她身边的人,她姑且认为是保护好了。

    反正这一路行来,他们是真正同仇敌忾,对那个养蛊人围追堵截。

    但是那人实在狡猾,让他给逃跑了。

    “那就行。”任盈盈揉了揉眉心,“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眼睛总跳。”

    渠念:“我给你找张纸贴贴。”

    任盈盈让他滚,轻轻摩挲着狗肉的毛。

    锦瑟看着萎靡不振的狗肉,又问了些狗肉的情况,主仆俩说了半夜的话。

    第二天一早,郡王府那边就有人来请任盈盈。

    任盈盈因为昨晚和锦瑟睡得太晚,现在还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