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那二人正待在派出所里给所长试压。

    这件事他们心知肚明是谁做的,但想把那个人从幕后拖出来,必须要这些人“秉公处理”。

    不大的办公室里,所长承受着面前两位“大佬”的威压,心里叫苦不迭。

    “罗所长,我就敞开天窗说亮话,你这次必须要搞掉陈风临一层皮。”

    所长心说,您这也太亮了吧?

    他连连赔笑道:“顾少爷,您看这事儿是不是等审讯结果出来再谈呢?”

    “你既然都叫我少爷了,那就老实办事。”

    顾子航坐在他对面的矮柜上,一条腿随意地垂着,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

    所长更难了,陈风临那是谁,几乎拥有商业圈半壁江山的男人,他哪敢真的把他扯进来,可这位小少爷更是难招惹的。

    上月,首都顾家召开发布会,宣布顾子航为下一任家主,也就是现在顾家的太子爷。

    顾家跟陈家井水不犯河水,所长以为顾子航是小脾气犯了,想找陈风临的麻烦也是一时兴起罢了。

    他把求救的目光投向椅子上端坐的陈茗,陈茗收到眼神,冷漠地回道:“照他说的办。”

    盗取他的手机,借用他的名义将秦思远骗出来,把秦思远伤进医院至今昏迷不醒,这笔账,他必须要算,而且要狠狠地算。

    第63章 请假条!

    明天要考试,所以暂时不更,后天会补更两章,对不起我以后一定把存稿拉满再发呜呜呜。

    另外谢谢阅读!谢谢评论!(感激的眼神)

    第64章 咄咄逼人的他

    所长的脸都皱成了苦瓜,差点哭出来。

    陈茗补充道:“你尽管查,这件事一定跟陈风临脱不了干系。”

    “这。。。。。。”所长破罐子破摔道,“这不行啊,就算是他,我们这个小小的警局也招惹不起那样的大人物啊!”

    顾子航满不在乎地摆摆手:“好说!就说是我爷爷要对付他。”

    这小少爷想一出是一出,他倒是说得轻巧,真查起来,谁敢往顾老爷子头上套口黑锅啊!

    “顾少爷,你就别。。。。。。”所长苦着脸。

    想往常都是他耀武扬威的,现在换过来好不憋屈啊!

    他央求的话未说尽,有人走到门口:“怎么了?吵吵嚷嚷的。”

    一见到这人,所长眼里顿时迸发出了希望的光。

    “樊警监!救我一条狗命!”

    一不小心,他把心里话喊了出来,顾子航嗤之以鼻,偏头去看他的“救星”。

    门口站着的是个身材高大的,老人。

    能坐上警监的基本也就这个年纪了。

    陈茗没回头,他不管是谁来处理,陈风临都一定要付出代价。

    老人抱着个不隔热的茶杯走进来,所长立马起身让出椅子给他,垂着脑袋地有些羞愧。

    陈茗的眼神平淡无波,一直跟着他。

    警监坐下后,没管面前犹如两尊瘟神的二人,而是拿起案宗扫了一遍。

    很快,他得出结论:“恶性伤人事件,按刑法来。”

    “好!”顾子航拍拍手,说,“早这么说不就结了吗?”

    所长苦不堪言,弯下腰想在警监腿上写个惨字。

    他小声告诉他他说:“警监,顾少爷死活要找陈风临的麻烦。”

    陈风临?樊秋奎若有所思抬起头看向另一边被他忽略的男人。

    “陈茗?”

    陈茗回道:“是我。”

    樊秋奎心有疑惑,为什么陈茗感觉像不认识自己似的?

    他随意找了个借口把所长支出去,然后将自己头戴的警帽摘下,问他:“陈总,您不记得我了吗?”

    顾子航看看陈茗,又看看他,询问之意明显。

    陈茗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才终于认出他来,但他实在提不起心思寒暄,只微微颔首道:“樊老。”

    这两月秦思远很“隐晦”地频繁带他去医院做检查,他后来问过秦思远的老师樊笼,樊笼没有什么隐瞒的都告诉了他。

    刚知道自己得了病,他其实没多少惊讶,他知道的,记忆里减退了很多,只是不清楚为什么罢了。

    他积极配合治疗,却不能如秦思远的愿减少工作量,陈氏正处于转海外场的关键期,陈风临又是虎视眈眈,他不敢再轻易托权。

    所以秦思远只能一边低气压地骂骂咧咧,一边走进了陈氏,当起了他的左膀右臂。

    昨天夜里他的车胎被人放了气,去挤地铁时便被摸了手机,随后就发生了那样的事。

    这两月陈风临除了刚开始的疯狂报复,之后便再无波澜,安静如鸡。

    那次反扑损耗了他不少元气,顾子航因为有顾家撑腰,反倒一点事儿没有。

    消息被顾家压了下去,所以外面的人还觉得顾家和陈家井水不犯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