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趣。”

    “等待会儿大一学生证抱下来了,咱们不就是可以翻来看看嘛。”

    金融系这里排起了清一色的男同学,还是数量最多的队伍,但是负责登记的人还没有来。

    经济管理系男女参半,登记了一半,但都还没有领取学生证。

    不是顾词特地来晚的,昨天疯了一宿,宿醉带来的太阳穴疼还没有麻痹。

    八点就该分发学生证的他,拖拉着九点半到达金融系,与其一块儿的还有一个健壮的青年,皮肤要黑些,还是个寸头。

    两人分别抱着一个纸箱,里面有几十个塑料袋,分门别类用标签纸的写着不同系的名字。

    比如金融系学生证,经济管理系学生,尤其是幼儿教育这一块儿的学生证塑料袋袋子最扁。

    两人在金融系登记处坐下来,把学生证从纸箱里拿出来,在顺好一排排的传递下去,由各个系的负责人领取。

    激烈的竞争时刻到了。

    幼儿教育这边来了一个姑娘,大二的,齐耳学生头短发,微胖,潇洒的拿着写着幼儿教育登记处的牌子就朝着经济管理系走去,后面跟着一队新生女同学。

    面容全是紧张和兴奋。

    这大姐要带她们去吃肉了!

    啪的一声,幼儿教育的牌子就与经济管理系的牌子并排放在了一起,女生骄傲的说:“今年,我们系也有一个男人了!”

    “管管你女朋友,每次都是来这一遭。”

    幼儿教育系跟经济管理系遗留了十几年的问题,到现在都无解,无论哪一届的都有相同的场景。

    幼儿教育系的大姐和经济管理系的大哥是情侣,历史遗留问题,毕业后也都各自分道扬镳,还没有成功一对。

    这暂时无解。

    10、第 10 章

    短发女生对着这一批男生大喊:“我们系女生多,要找女朋友的赶紧了。”

    “这边是登记完了的是吧,那就由你们来给咱们系的女生发学生证,给她们搬行李,铺床。”

    经济管理系登记的一人忍不住了:“我靠,你tm怎么不去金融系找苦力啊!”

    “每次都来这儿啃咱们系的骨头,我们系也一堆活儿呢。”

    “可真够狠的,咱经济管理系是用头脑的不是做牛做马的。”

    女生得意的笑回:“谁不用脑,人金融系比你们用得多了,迟早得变成秃子。”

    “再说,顾词在那儿,我也不敢去啊。”

    …………

    其他人几乎忘记还有这么一个顾词在这里,不是你害怕,是咱们都害怕。

    还是历史遗留问题,末尾的幼师教育系压制经济管理系,金融系压制所有系。

    这题目还是暂时无解。

    金融系这边倒是很和谐,排队的男生话也少,风格明显。

    十二点快吃饭的时候,宋楼和三月才分别从自己的寝室楼下来,宿舍楼下也有一排排登记处,忙的不可开交。

    两人只是聊过天,没见过面。

    今天肯定是会见上一面的,宋楼是金融系,而三月,唯一的男幼师。

    直球选手宋楼同学没排队,直接向里走,坐在了金融系登记处,打量着周围。

    三月穿着坐车那一天的打扮,没有了汽油味,都是清新的柠檬肥皂味,不浓郁。

    找了一会儿,走到与经济管理系并排的幼儿教育处,三月摸了摸鼻子,有些尴尬,围着他的女幼师太多了。

    短发女生看猩猩样的看着他,语气都上调了一个度:“叫什么名字?”

    这可是幼儿教育系十年来唯一的男幼师啊!一定得把他供起来!

    清朗的音色笑着说:“三月。”

    “三月这个名字好新啊?”

    “你为啥叫三月啊?”

    “这年头,还有用月份作名字的,你父母真是不容易。”

    “有三这个姓氏么?”

    三月是一个干干净净的人,嘴角挂着干干净净的笑,前言不搭后语的说:“因为三月是春天啊!”

    他也不解释姓氏这个问题,拿到自己的学生证就准备离开去送快递。

    宋楼听到这让他念念不忘的声音,顿时精神了起来,大声招呼:“三月,我是宋楼。”

    两边隔得并不远,三个人的距离,那么大声的声音是能听到的,三月回头笑着应了下,然后朝着金融系走过去。

    宋楼看向走过来的三月,站起身来,隔着桌子用右手勾住三月的脖子,左手大拇指比了一个赞的动作说:“你也太会装b了,三月是春天啊。”

    “见到你人,才发现你还挺好看的,简直让我羞愧难当。”

    清朗的声音笑着说:“那看来我还是装的很成功的。”

    “那必须得,没看到周围人的眼神儿都被你吸引过去了吗?”

    宋楼指过登记金融系新生入学的两人:“左边那个低音炮是顾词,右边这个是宋叶,两个都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