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傅鞍问。

    谢乐函表情怪异,说:“6…9……”

    傅鞍并不知道这些专有名词,他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谢乐函抓了抓耳朵,伏在他耳边低声解释了一遍。

    傅鞍表情有些怪异,说:“我怎么感觉我要学的东西还很多。”

    谢乐函:“……”

    一些不走肉的剧情其实录起来轻松多了,麦里还时常冒出几句欢言笑语,谢乐函带着黑色的大耳机,弯弯眼、标准的八齿笑看起来很乖,傅鞍薅了薅他的头发,说:“好啦,继续下一段吧。”

    那头的导演震惊地啧了一声:“我第一次听到革安老师这么温柔的日常声音。”

    编剧小姐姐打开麦:“我有幸听过,上次蹲小函直播间听到的,革安老师催他去洗澡,小函老师不肯,就撒娇,啧啧。”

    谢乐函:“呀呀呀怎么话题扯到我身上了,快点嘛,我还要下楼去吃小龙虾呢。”

    编剧小姐姐:“就是这么撒娇的。”

    革安轻咳两声,说:“因为有人才这样,平时更会撒娇。”

    “哇哦~”

    傅鞍垂眸看向谢乐函,朝他做了个嘴型:床上更会。

    靠!

    谢乐函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巧也是巧,下一段剧情就是文里的受,因为偷偷出去喝酒被抓包,然后被凶了,撒娇的剧情。

    谢乐函脑子里满是什么平时更会、床上更会,好几条不过,他都有点心急了,语气染上些着急,竟跟角色里的情绪出奇的一致,录完之后大家纷纷道这就是革安老师的快乐吗?

    录完这段,谢乐函红着脸摘了耳机,佯装凶巴巴说:“走嘛!吃宵夜!”

    傅鞍关掉麦,跟着他出了房间。

    谢乐函还记着刚刚的事:“你怎么跟她们一起调侃我?”

    “我没有啊。” 傅鞍无辜道。

    “罚你待会给我剥五斤小龙虾。” 谢乐函愤愤道。

    傅鞍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吃这么多胃要积食的。”

    谢乐函凑过去看时间:“才九点哎。”

    “已经快到睡觉时间了。” 傅鞍说。

    谢乐函盯着他,问:“你的作息还存在吗?”

    傅鞍:“…… 不存在了。”

    但谢乐函还是没吃太多,因为傅鞍拦着,说等会吃多了到床上会不舒服,谢乐函骂他流氓,愤愤然放了筷子。

    傅鞍说,今天要把明天录的床戏给提前预习一遍,谢乐函用下巴夹着剧本,笨手笨脚解开裤腰带,说:“待会剧本弄脏了。”

    傅鞍按住他的手:“等一下,急什么,还没到这一步呢。”

    谢乐函脸一红,恼羞道:“谁急啦!”

    傅鞍伸手放到他腰间,边面不改色念出剧情:“冰凉的指尖贴着已经软得不成样子的腰,轻轻抚摸,顺势而下……”

    谢乐函被弄得连连往后躲:“往下!谁让你往上了!”

    傅鞍抬眸看了他一眼,只好把已经攀上小樱桃的手指给收了回来,说:“好吧,往下,这里你得喘吧。”

    “啊~” 谢乐函乖乖喘了一声,“这样可以吗?”

    傅鞍眸光微沉,摇了摇头:“再多给点。”

    谢乐函捏着嗓子轻咳两声,又喘了一次:“哈啊~”

    傅鞍不耐地扯了扯衣领,说:“嗯,继续吧。”

    “三下五除二解掉了他的裤头……” 傅鞍抓住谢乐函刚洗完澡打上的死结,轻轻皱眉,“我这怎么三下五除二解开?”

    谢乐函忙坐直身子:“我来我来。”

    傅鞍睥睨他一眼,说:“还说你不急。”

    谢乐函把剧本往他身上一摔:“再说不跟你玩这个了!你让我明天怎么录啊?”

    傅鞍突然兀自开始了接下来的剧情:“手掌熟练地托着左侧圆润的臀部,轻轻揉捏了两下。”

    这次是谢乐函情不自禁发出来的哼咛声:“轻点!哪有你这样的‘轻轻揉捏’的?”

    捏了一会,傅鞍起身,够到床头柜,翻出用了大半的小管子,继续下面的剧情,这里需要谢乐函更撕裂难耐的叫声,显然,文里的人是没有用小管子的。

    谢乐函被他弄得难受了,去够他的唇要亲,被傅鞍给拦住:“我得给你种草莓了。”

    谢乐函噘嘴:“我不,要亲。”

    傅鞍啧了一声:“说了别急。”

    谢乐函哼哼:“快亲我!”

    亲完之后谢乐函老实了,任由他摆弄自己。

    后来谢乐函不急了,傅鞍急了起来,任是怎么叫别急慢点都不肯。

    第二天晚上录这段的时候,谢乐函断了不知道多少次,原因是昨天晚上的记忆实在深刻,弄得他怎么都没法专心,苦恼中,谢乐函瞥见傅鞍剧本上奇怪的斑斑水迹,更不自在了。

    除了一段激烈的吻戏,是傅鞍掰着他的脑袋过来亲了好几分钟,暧昧真实的吮吸声让麦那头的工作人员脸红心跳,直呼两位老师业务能力越来越强了,但谢乐函别扭站在原地,整个人红得跟不只是接了个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