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们同时停在乘虚幻境门口。

    夜郤:“……”

    楚宵:“……”

    然后互相看了对方一眼。

    缘,妙不可言。

    *

    空气中安静了一会儿,楚宵张了张口:“你,找人的?”

    夜郤:“……”

    凤逑这时冲了出来,朝夜郤挥了挥手:“阿夜!”然后看到了旁边的楚宵,立刻站好,稳重道:“爹。”

    楚宵看了看夜郤,又看了看儿子,愣了愣:“你们认识?”

    凤逑点点头,看他俩一起过来这架势,张了张口:“你们也认识?”

    楚宵:“……”

    楚宵好像反应过来什么,有些不稳,张了张口:“这位是——”

    凤逑轻咳一声,正准备说话。

    夜郤捉住他的手,淡定颔首:“前辈好。”

    夜郤礼貌道:“我就是那位圆圆。”

    夜郤道:“刚才失礼了。”

    三连击。楚宵视线往下,停留在他俩拉在一起的手上,瞬间有些头晕眼花,血压高了那么一截,随即反应过来,难怪这小子买那么多凤凰话本!

    房间里,六目相对,大家都不说话,以不变应万变。凤尘被迫坐在一旁的小椅子上看书,不能加入这场激战,恨不得他们快打起来。

    凤一用气声对楚宵道:“知道这个人是谁么?当年偷走你儿子的神秘人。”

    楚宵:“……”

    凤一道:“没想到吧,竟然纠缠了这么多年。”

    楚宵:“……”

    夜郤借喝茶的空隙,对凤逑道:“我当时遇到的蓝衣人就是他。”

    凤逑:“……”

    凤逑看着他:所以你买话本时碰到了我爹这个神秘路人?还给他塞了银子?还哥俩好地和他谈天说地?

    夜郤点头。

    凤逑:“……”难怪刚才看上去很熟的样子。

    现在局势就有些复杂了。

    许久之后,楚宵才勉强找回家长的威严,皱眉道:“你就是我儿子那位心上人?”

    夜郤:“久仰前辈大名。”

    楚宵轻咳一声,用挑剔的眼神看着他。

    说实话,他对夜郤特别满意,但不能让这小子这么顺利。更何况在凤一信誓旦旦地保证过,在谁面前丢人也不能在凤一面前丢人。

    楚宵冷漠道:“我不同意你们的事。”

    凤尘闻言,立刻激动地跳到了椅子上!干啥啥不行,激动跳椅子第一名。

    ……凤一直接把他拎了下来。

    凤尘道:“举手表决,不同意的举手。”说完自己率先举高了手。

    除了他,没有一个人举手。

    凤尘:“我#$&*”

    传递虚假情报,还有脸说话。凤一禁了他的言,拍拍手,这下房间里安静了。

    楚宵冷声道:“还有你,凤逑。”

    又被家长叫全名的凤逑“……”

    楚宵道:“你是不是胖了?”

    凤逑:“……”

    凤逑冷漠脸。

    楚宵问道:“想你苍老的爹妈么?”

    凤逑道:“想。”

    楚宵严肃道:“你不知道阿零也可想你了。”

    凤一:“……”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楚宵又看向夜郤,淡淡道:“你,夜郤是么?”

    夜郤:“正是晚辈。”

    楚宵直接不留情面地问道:“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分手?”

    凤尘又激动地跳到了椅子上,虽然不能说话,但并不妨碍他高兴得手舞足蹈,仿佛过年一样。

    ……凤一直接把他绑了起来,按在椅子上坐好。

    夜郤道:“我们不分手。”

    楚宵松了口气:“那就好。”

    凤尘:“???”

    其余人:“……”

    楚宵恨不得抓紧夜郤的手:“我真是太激动了,简直不敢相信,像做梦一样。”

    凤一扶着额,觉得丢人。

    楚宵乐得不行,邀请道:“有空一起喝两杯啊。”

    夜郤颔首:“好。”

    ……凤尘一脸懵逼,不知道事态怎么就往这方面发展了。

    事后,楚宵没脸见凤一,偷偷摸摸地靠墙溜。

    凤一倚靠在前面的墙上,抬起腿,挡住他的去路。

    楚宵:“……”

    凤一淡淡道:“鬼鬼祟祟地打算去哪儿?”

    楚宵摸了一下他的大长腿。

    凤一:“……”

    凤一收腿,随意地环着胳膊:“这就是你所谓的大招?嗯?”

    楚宵:“……”

    凤一在他脑袋上打了一下,鄙视道:“你还不如我,丢人。”

    楚宵:“……”

    凤一懒洋洋地在他嘴巴上亲了一下。

    *

    黄昏时分,楚宵把院子里藏了很多年的酒挖出来,约夜郤喝酒。

    凤逑还没出生便偷偷埋的酒,现在才挖出来,…… 听起来像是女儿红。

    凤逑怕他俩打起来,偷偷地看了一眼,发现竟然还挺和谐。

    也不知道有什么共同话题。

    庭院里,楚宵吹牛逼,夜郤颔首,简直不要太和谐。

    楚宵道:“二夜啊。”

    夜郤:“……”

    楚宵道:“你不是有个哥哥吗?为了把你们区分开。”

    夜郤:“……”吓死了,还以为暴露了什么。

    夜郤和他岳父在喝酒,听他岳父吹牛逼,讲凤逑小时候的糗事,总之把岳父大人喝得十分开心。

    过了会儿,夜郤察觉到时辰不早了,打断他的话,结果根本劝不住。

    那老酒的年份久远,后劲太足了。

    又过了一会儿,凤一过来寻人,发现楚宵红光满面,还中气十足地喊着:“贤婿!”

    凤一:“……”丢人。

    凤一这辈子所有丢人的高光时刻都是楚宵带给他的,早已经习惯了,心累道:“见笑了。”

    夜郤眼底清明,冲凤一颔首。

    凤一瞬间觉得他很稳重可靠,对他的印象更好了,然后面无表情地扯着楚宵后脖的衣裳,把人凶残地拖回了房。

    他俩走后,凤逑伸出八卦的小脑袋,道:“我去,我爹这是喝了多少——哎哎哎——”

    夜郤身形晃了晃,整个人都倒在他怀里。

    “喂,”凤逑往后退了两步,扶住他,“你别给我装啊。”

    夜郤抱住他,身上全是酒气,半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下巴在他脖颈处轻轻地蹭了蹭。

    凤逑:“……”操,就不能忍到回房吗?

    凤逑把人扶好,连拖带拽,费了很大功夫才把他拖回房。

    房间里,凤逑喘着气,使劲推他,身心俱惫:“站好。”

    夜郤半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