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铄才不管,一只手摇晃着他的一只胳膊:“你老是把我的青梅竹马挂在嘴边,不是吃醋了,就是喜欢她。”

    喜欢她?什么跟什么?贺知许满脸黑线:“好,我就是吃醋了。”

    “我原以为,贺先生这样成熟稳重的人,是不会吃醋的。”白铄眉眼弯弯。

    贺知许无奈:“你要知道,无论一个人年纪多大,在爱情里,总归是幼稚的。”

    两个人难得给彼此放一个假期,他们都想去远一些的地方旅行,这次选择了祖国的西部。

    去的时候,是飞机直飞的,到了那里才知道苏城的发达与繁荣,这里交通不便,也不甚发达,而人们的生活却好像十分充实且富足。

    两个人选择了徒步旅行,背着行囊骑着单车,走到哪算哪,这里的自然风光,本身就是他们原本生活里没有的。

    骑行许久也不见人家,连带着空气也格外清新,这里有山川,有湖泊,有蓝天,也有草地。

    “我以为,你会想留下来在这里支教。”贺知许调侃他的浪漫主义情怀,在看到这里的孩子上学如此艰难,师资力量如此薄弱,会动容。

    “那我不如多投点钱来。

    贺先生,你把我想得太意气用事了,我知道怎么做对他们最好,一个人的力量远远不够,未来他们总会越来越好的。”白铄陪着贺知许搭帐篷,他们得加快动作了,毕竟再晚一些,天就彻底黑了,“我想学医也不觉得自己能做多少事情,做多少贡献。

    纯粹是因为想,觉得有意义,支教也很有意义,但我只能选择一样,是肯定不会放弃坚持了这么多年的一样的。”

    “如果,你走了这么多年的路,突然走不通了怎么办?”贺知许问他。

    白铄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遂即又释然了,微微勾了勾唇,他说:“那也无妨,至少我看够了沿途的风景,不如再选择一条路。

    只要,去贺先生心里的路是通的,就够了。

    贺先生,我这一生很少经历失败,无论是性别还是家庭给我带来的优势,我好像一直都站在云端,从未跌落到谷底。

    可我也不是接受不了失败的人。

    时至今日,我只是接受不了生命里,会没有贺先生。”

    他说:“无论我未来会做什么,那或许都是很久以后的事,这些都不会让我后悔。

    唯独如果不能陪贺先生走过春秋冬夏,往后余生,我才会后悔。”

    爱情不是生命里最重要的,也不是主要的色彩。

    生命里的其他是主菜,爱情就是调味剂,白铄觉得,如果鸡腿不放油盐这些去做,那不如饿死算了。

    白铄累了,会停下来一段时间,而这时间里,会有贺知许陪他。

    贺知许也会有这样的倦怠期,就比如这次,两个人都逃出来偷了懒。

    夜色如墨,天上挂了一弯新月和几点星子,偶尔微风拂过,给人一些凉意。

    两个人在帐篷外点了篝火,其实这样的露营也挺危险的,虽然说这里并没有什么凶猛的野兽。

    白铄的脑袋枕在贺知许的膝上,贺知许读着诗集。

    等到这次假期结束,他们又要开始重复且枯燥的生活。

    贺知许的声音很好听,在这夜色里,温柔而又让人觉得舒适。

    白铄的眼底盛满了星星,还有贺知许的轮廓。

    暖色的光映得贺知许的轮廓温和,卷翘的睫毛投下一层阴影,狐狸眼狡黠而又无辜。

    白铄心下微动,他想把他的贺先生藏起来,所谓金屋藏娇。

    青年的一双手灵活,啪嗒一声是皮带扣子解开的声音。

    贺知许僵了僵。

    白铄反手将人扑倒:“美色当前,贺先生,我实在是,忍不住了。”

    夜色正浓,而他们在荒野,做一些愉悦的事。

    ·

    白焕的酒吧,在几年前就已经关了,为了他的小omega,儿子需要一个好的榜样。

    话是这样说的,可实际上,他的意外得来的儿子仿佛意外一般。

    他和许馨,还处在日复一日的热恋期。

    许馨很擅长给beta安全感,为此甚至连抑制剂都是偷偷打的,仿佛就是一个不会因为发情期而困扰的beta。

    白焕考了教师资格证,选择成为了一名教师。

    或许是缘分使然,白焕也见过一次他那所谓的前任,是什么感觉呢?

    没有什么感觉,第一反应竟然是许馨会不会吃醋?至此,他才知道,他已经完全放下了。

    没有放下的是他的前任,或许是情感上过得不顺利,总想着白焕还能够喜欢她一些。

    但这些都与白焕无关了。

    他并不是十分了解a和o的生理特征,也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

    可有一日,是白焕抱着许馨睡觉的时候,眼看着她发/情期到的。许馨眼尾泛红,表现得不是很清醒,整个人缠着白焕磨蹭,很快就将白焕蹭起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