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说,我说话没个正经,像是浪荡子勾搭小姑娘张口就来的情话。

    可是,最后的结尾,我还是想说,我爱你。

    /你以为我这波在大气层,而实际上我在第一层。毕竟我的贺先生毫无长进,我的情话词库也就更新到这里,而未来的日子,才是我想给你写的,最长的情书。

    ·

    “下雪了,贺先生,我来接你。”

    “据说是这几十年来,苏城最大的一次雪。”

    “我们去东山住几天吧。”就像那年一样。

    经历过这样多的事情,东山的那栋房子也还在。

    今年他们特地准备的红薯,也存了许多的干粮,雪下得格外大,给世界笼上了一层洁白柔软也不曾停歇。

    火炉里炭火烧的炽热而旺盛,炭火上煮着一壶黄酒。

    才不要什么洋酒来得高贵,这样的日子里,温上一壶黄酒才最是能暖人心的。

    北风呼啸而过,两个人依偎着看雪,说着未来的日子,明天该做的事。

    或许是堆一个雪人,拍一些雪景。

    白铄每年都要拍很多的照片,和贺知许。

    为此他还特地学了摄影,所谓技多不压身。

    岁月不会为任何人停留,一分一秒地过着,如今的贺先生,更添了几分温润的气质。

    坐在火炉旁,暖色调的灯光给人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在这光里浅浅地笑着,眼尾已然有了浅浅的细纹。

    白铄怔了怔,这才惊觉,贺先生原来比自己大这样多的岁数,而自己仗着年纪小,理所当然地被宠爱着。

    刚在一起的时候,全世界的人都知道白铄喜欢贺知许,但贺知许是否喜欢白铄,却要打上一个问号,时光荏苒,众人才道,贺知许是爱惨了白铄。

    白铄轻轻地走过去,跨坐在了贺先生腿上,双手捧着贺先生的脸,目光深情而专注。

    贺先生无奈,微微弯了弯眼:“怎么了?”

    “贺先生,你长皱纹了。”白铄咧开嘴笑了,笑得放肆且无所顾忌,“你老了。”

    “怎么,我老了,你嫌弃我了?”贺先生一只手勾着白铄的腰,将人揽了过来。

    “怎么可能?”白铄认真地反驳,轻轻地吻了吻贺先生的眼角,“我喜欢你,连你眼角的皱纹都喜欢。”

    “就算以后贺先生长白头发了,牙齿掉光了,也一如既往的喜欢。”何况就算是长了皱纹的贺先生,也更加有魅力了,一双狐狸眼依旧勾人的紧。

    白铄的正经不过三秒,下一秒就隔着贺知许的衣服对人乱摸:“贺先生,我想抱着你,像昨晚那样,一遍又一遍。”

    “如你所愿,一遍又一遍。”贺先生将人抱起丢在了床上,开始剥他的衣服。

    苏城的雪,还在下着,屋外冰冷而寂寥。

    而小屋内,一片春意盎然。

    黄酒煨在火炉上,也没人再去管他。

    而床上的两只妖精,或许还在打架。

    “唔,吃不了了,贺先生。”白铄这夜,总要为自己的言语付出点什么。

    生活单调而乏味,而生命里,总会出现那么一个人,他的存在,抵过所有的风霜雨雪,也可抵岁月漫长。

    作者有话说:

    喜欢这样平凡而温柔的生活,可抵风雪与岁月漫长

    尽量把这篇写完了,番外不知道写什么,就不写了。

    下一篇是《我可以喜欢你吗》不长,慢慢来,一个小故事,没那么多配角,一个小镇上两个普通人谈恋爱的故事。不是霸总豪门,以后也不会变成豪门。

    依旧小甜饼。没有作精绿茶白莲花圣母反派。啥都没有,不好意思。

    今年的古耽,这里的可能要搁置到明年了,年底某棠会更一篇古耽吧。

    反正都是年底开文,下半年搬砖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