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瓷捏着手机重新在沙发上坐下,“还没,刚刚看完你的舞台。”

    顿了顿,南瓷没遏制住脱口而出的彩虹屁,“真的好棒啊!但你知不知道过分帅气是违法的!”

    楚倾像是被逗笑,在那头低声笑了笑,“知道了,下次改正。”

    话音刚落,南瓷听到楚倾那头传来倒数的声音,她抬头看了眼挂钟,安静地等了三秒。

    然后她在烟火声中启齿:“楚倾,新年快乐!”

    楚倾声线没变,染着笑意,传进南瓷耳中,“新年快乐。”

    如果太多祝福说不完,那我只希望你平安、快乐就好。

    -

    第二天,南瓷皱眉刷着微博,她果然被捆绑了苏航。

    通稿随处可见。

    超话c榜都冲到第四了。

    她无语地关了微博。

    看了一眼时间,转身回房间换衣服。

    华鼎给kle撕下了《eniga》四月刊封面。

    《eniga》属于准一线女刊,华鼎拿下这样的资源,对刚刚出道的kle来说,已经算是很好了。

    南瓷到拍摄棚的时候,高嘉曼已经到了。

    “晚上有空吗?”高嘉曼懒洋洋地靠在拍摄棚外面的高脚凳上,笑着看向南瓷。

    南瓷撇了她一眼,不置可否。

    “赏脸去喝一杯吗?”

    南瓷和高嘉曼同宿三个多月,摸清了她的脾性,也知道她是个聪明人,所以并不反感。

    “行啊。”

    剩余的四个人没多久到齐了。

    策划给到kle的四月刊主题是破茧成蝶。

    造型师给每个人在右脸颊画了半只残败的蝴蝶,打理好的头发半遮半掩,氛围感直接拉满。

    摄影师满意地打了个响指,“各位,看镜头。”

    合体照拍得还算顺利。

    摄影师又给单人分别补拍了几个镜头。

    拍摄全部结束时,外面天有些暗了。

    南瓷扭头看向高嘉曼,漫不经心地问道:“去哪?”

    “我朋友在外滩开了一家酒吧。”

    南瓷点头。

    等她们坐车到达酒吧的时候,天已全黑了。

    南瓷跟着高嘉曼走进一个包厢。

    空无一人,只有头顶昏暗的灯光。

    “坐吧,喝什么?”

    南瓷低头看着手机,淡声说:“伏特加吧。”

    末了,补上一句,“帮我拿个打火机。”

    高嘉曼吩咐完服务生,在南瓷身边坐下。

    “又想抽烟了?”

    南瓷叼着一根烟,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服务生很快把酒端了上来,还有打火机。

    南瓷左手微拢,点燃了香烟。

    “抽烟、喝酒,”高嘉曼举着酒杯,调笑地看向南瓷,“你倒是一点也不乖。”

    南瓷掸了掸烟灰,眉眼间尽是淡淡的嘲弄,“乖有什么用?”

    她乖过,换来的不还是一次次被抛下?

    南瓷偏头看见高嘉曼盯着她手里的香烟出神,“想试试?”

    说完,从烟盒里抖出一根递过去。

    高嘉曼回神,顺手接了过去。

    南瓷帮她点了火,高嘉曼吸了一口,被呛得花容失色。

    南瓷在旁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