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前桃花纷落,云楚莫名红了眼眶。

    -

    裴见渊刀尖舔血半生,只为洗尽一身污骨去接他的女孩回家。

    一夜贪欢后。

    云楚没骨头似的靠在裴见渊的怀里,指尖抚上他温热的胸膛——

    那儿有一道结了痂的疤。

    “疼吗?”

    裴见渊哑着嗓音,懒散地笑道:“你亲亲就不疼了。”

    云楚闻言听话地吻了吻,裴见渊再度失控地把她压在身下,说着最难耐的情话。

    可第二天就传来云楚订婚的消息。

    对象不是裴见渊。

    -

    昏暗的房间里,云楚被裴见渊抵在冰凉的落地窗前。

    男人撕了温柔的伪装,薄唇勾起,笑得阴戾又凉薄,“你不该逃的。”

    他漫不经心地捏着云楚的下巴,在她耳边厮磨:“想嫁给别人?除非我死。”

    没心没肺x偏执深情

    我见过深渊,也有幸目睹一场失火。

    人间太冷,你是我隔岸观着却想掉下眼泪冲进去的温度。

    第46章

    晚会结束的时候将近十一点。

    a市昼夜温差大, 到了这个点,风微凉,却带着初夏甜腻的味道, 像度数低的果酒,让人浅尝就会上瘾。

    南瓷晕乎乎地被楚倾带上车,他俯身帮南瓷系上安全带。

    暗色流光浮动, 南瓷的眼里只剩下楚倾骤然靠近的侧脸。

    他的鼻骨很高,纯天然, 能滑滑梯的那种。

    她只记得十分钟前。

    楚倾问她要不要一起走,她刚想拒绝,许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冒出来,痛心疾首地告诉她车胎漏气了。

    南瓷不信,还特意去看了眼。

    左后侧的轮胎真的瘪着, 靠轮毂那儿有个黑黢黢的小洞。

    许乐一脸抱憾地说道:“可能是我们今天从兴丰路过来,那条路正好在施工。”

    卡宴的车内空间不算小, 可当楚倾长腿跨进来的时候,南瓷还是有种呼吸被占满的感觉。

    每一寸气息都属于他。

    南瓷自认不是长情的人, 她不缺钱,衣服可能穿几次就会扔,她也不稀罕爱,就凭这副皮囊, 她只会是情场里高端的猎人。

    可她栽在楚倾这儿, 彻彻底底。

    她可以明目张胆地对楚倾说爱,盛大却注定无疾而终。

    爱过之后,就要把他归还人海。

    暗恋都有五成得偿所愿的可能, 而她一开始就被判了死刑。

    可谁让她爱他呢。

    南瓷身上还套着楚倾那件西装, 单薄的肩骨靠在副驾驶上, 她就这样发了会呆,瞳孔不聚焦地映出窗外倒退的车流树木,才收回视线。

    楚倾看着前方开车,左手胳膊肘懒洋洋地搭在车沿边,偶尔掀眸看后视镜,褪了晚会的矜贵,有一股野性的痞气。

    他伸手按下vol键,有一段慵懒压低的ra流出。

    “……

    我戒掉了酒精 迷恋上你的吻

    绯红的lis咬着脖颈像是野兽

    你咬着草莓渡进我的唇

    暧昧的讯号你的香水味

    我已无法呼吸baby tonight……”

    南瓷起初没回过神,可那低音炮拉扯着她的耳膜,在昏暗的车里存在感极强,她被迫听清了歌词,脸上一热,出口的话磕绊:“楚倾……关了吧。”

    楚倾也没想到车载电台还会有午夜场,他不动声色地睨了眼南瓷,见她莹白的耳垂泛着微妙的红,声音像小猫叫般挠心,他嘴角勾着坏笑,语调却很正经地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