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矜贵美丽,越是让人想折他入手。

    幸好。

    夏池闲带着一丝侥幸想。

    幸好沈与祺不知道他的心理活动。

    他又想起今天一开始看到的那些道具。

    他并不是想给沈与祺做这类造型,只是忍不住想,沈与祺如果带上的话,一定非常漂亮。

    那个时候,沈与祺问他说,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过分吗?

    他没发现他的小心思。

    否则绝对不会这么自然地问出口。

    夏池闲闭上眼,喉结滚了一下。

    其实那一刻,他心里想的是。

    有的时候你在我梦里的样子,比这可过分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播出展示:绿色健康版。

    实际上夏池闲脑子里的:*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版本。

    —

    感谢各位宝贝的支持qvq

    第二十七章 我就说他们肯定do过!

    夏池闲当晚又做梦了。

    这次的梦境和他以往的都不同, 夏池闲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充满幻想的童话世界。

    明朗的阳光,遍地的花草,连空气都带着芬芳的气味。

    然后,他看见了穿着今天拍摄服装, 漂亮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沈与祺朝着他走来。

    沈与祺头上顶了一个小苗苗, 眨眨眼, 用天真无邪的口吻对他说:“如果你给我浇水的话,它就会开花哦。”

    太可爱了。

    夏池闲心脏砰砰直跳,拿起手里的水壶给他浇水。

    随着水流哗啦啦浇下去, 周围的环境开始慢慢改变。

    鸟语花香的童话世界色彩一点点暗下来,气氛也变得旖旎起来。

    沈与祺的白色衬衫不知在何时早被水浇了个透湿,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发梢也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水。

    他把头上开花的玫瑰拿下来,轻轻捏碎了它。

    花瓣汁瞬间沾满了他的十指, 顺着手腕往下流, 白皙的皮肤也印上了浅红色的水痕。

    他抬一抬眼, 唇角弯起,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危险又勾人。

    夏池闲突然醒了过来。

    他动了一下,像是感受到什么的存在, 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看了一眼邻床的沈与祺。

    那一瞬间,他忽然很后悔答应管言要搬过来和沈与祺一块住。

    ……太不方便了。

    半夜, 沈与祺隐约听见浴室有水声。

    他看了一眼时间。

    凌晨四点。

    起这么早?

    沈与祺迷迷糊糊地想, 吃错什么药了他。

    ……

    第二天, 吃早餐的时候, 沈与祺顺口问了一句:“你今天早上四点起的?”

    “没有。”

    夏池闲停顿了一下, 说, “昨天熬夜太晚,就又去洗了个澡。”

    “凌晨四点洗澡?”

    随跃喝了口牛奶,没过脑子地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昨天半夜偷偷干什么去了。”

    夏池闲冷不丁掀一下眼皮,语气严厉:“好好吃你的饭。”

    随跃:“……?”

    开个玩笑而已,反应怎么这么大?

    “抓紧点时间。”

    陈闻时擦了擦嘴,温和开口,“一会儿还要准备练习。”

    年底将近,跨年舞台也跟着多了起来。

    forever靠着这两个月突然飙升起来的流量,加上管言手腕活络,竟然真的帮他们拉到了一个跨年舞台表演的机会。

    随跃的注意力很快被带跑:“算起来这是不是我们第一个能播出且不用和人拼盘的正式舞台。感谢管哥,感谢公司,感谢cctv——”

    “——你再不吃我吃了。”

    夏池闲打断他的跑火车,“对了,我们是跳哪首来着。”

    “难道还有其他选择吗?”

    沈与祺说,“当然是出道曲,《fortunate》。”

    陈闻时笑了笑:“我感觉我都有八百年没听过这首歌了。”

    内娱舞台是稀缺资源。

    对糊逼来说更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

    随跃一哂:“当时出道我就说了,这个歌名当时取的真的不行,简直是反向立flag,有点运气都得给败光了。”

    fortunate。

    幸运的,侥幸的。

    他们刚出道那会儿,可绝对谈不上幸运两个字。

    然而沈与祺轻轻说:“内娱一年有十几个男团出道,最终能留存下来的寥寥无几。”

    俗话说,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但娱乐圈的残酷性就在于,就算有准备,也不一定能等来机会。

    “我们还能坚持下去,被人看到,有一个自己的表演舞台。”

    “这本身就已经够幸运了。”

    ……

    今天是第一遍练习室排练。

    重新放起出道曲的时候,四个人都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上一次跳这首歌还是在《时光秀》上,但那个时候因为节目时长有限,没跳完,而且见闲思祺cp双人舞的热度远比团体舞台的要大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