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寨内一直都豢养着许多马匹,用来拉那些车更好。

    顾沉晔和顾安然正在四处转悠着,查看是否有遗漏的东西。

    山寨的大当家见两人过来,一脸谄媚,满脸堆笑,“二位过来了?东西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呢?”

    “明日一早。”这也是顾沉晔和顾安然商量的结果。

    翌日。

    两千人浩浩荡荡的,押着粮草和行囊往镜湖镇走去。

    因为人数众多,手上又有武器,一般人不敢过来招惹他们。

    倒是有一伙人数大概在五千人的羌人,想抢他们的粮草,但是顾沉晔和夜修墨一起出手,将他们都送上了西天,还顺手抢了他们一波粮草做补给。

    在路上走了十日的时间,一行人已经离镜湖镇很近了。

    正休整的时候,远远看到几百骑兵朝这边狂奔而来。

    夜修墨做好了迎战的准备,顾沉晔身侧也有风刃在盘桓着。

    仿佛只要那伙骑兵敢越雷池一步,就会被风刃绞成碎片。

    来人越来越近,形势也越来越紧张,顾沉晔手中的风刃几乎要离手。

    正拿着望远镜玩儿的大强道,“安然姑娘,是殷旬带兵过来救你了。”

    顾安然一听,连忙站在顾沉晔和夜修墨面前道,“夜修墨,哥,你俩停手,是自己人。”

    这可是她为数不多的五百独苗苗,千万不能伤着了。

    夜修墨向来对顾安然的要求无有不应,当即收了精神力。

    顾沉晔也缓缓的收了风刃,唇畔挂着一抹含蓄的笑容。

    殷旬又是谁?那个从前一点儿也不开窍的妹妹,换了个世界欠了那么多风流债?

    那他,岂不是有的忙了?

    殷旬带着众人骑马靠近,见到大强和顾安然也在其中,并且并没有被挟持的模样,脸上警惕的神色散了不少。

    “殷旬。”顾安然喊了一句。

    殷旬打马上前,下了马以后恭敬的行礼,“主子。”

    顾安然随意的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淡声问道,“是不是陶望堂的仆人去镜湖报信了,所以你赶过来了?”

    殷旬点头,“是的,主子,看到您没事就好。”

    说完,他又看了一眼顾安然身后的人群道,“只是这些人是?”

    顾安然笑的得意,“这是绑我的那个山寨的人,我把人都给带来了。”

    说完,稍微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道,“这下,咱们扩张地盘和建城墙的速度都要更快了。”

    顾沉晔没有过来之前,顾安然鲜少这么调皮狡黠。

    因为她万事都要靠自己撑,哥哥过来以后,她似乎有了完全可以依靠的人,所以偶尔也会有小女儿的娇态。

    殷旬显然不是很习惯,微微垂眸道,“属下知道了,这事章远会安排。”

    他脸上虽然不动声色,但是心里却对顾安然佩服的不得了。

    主子现在已经不仅只劫财劫物了,连人也劫了。

    又过了五日的时间,顾安然他们一行人终于到了镜湖镇的山脚下。

    夜修墨知道顾安然有一些秘密,但是在安安主动告知之前,他是不会问的。

    所以他目光柔的似水,“安安,到了这里就安全了,我先回墨安城了。”

    顾安然秀气的眉毛一挑,嘴角噙着笑容,“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一起上去坐坐。”

    “为了感谢你这一路的护送,我打算亲自下厨。”

    夜修墨的脸上漾开笑容,眸中离别的伤感和悲伤也消失不见,转而被狂喜取代。

    “怎么会嫌弃?我求之不得!”

    这就证明安安进一步的向他敞开了心扉,对他卸下了心防。

    只是,入阵之前殷旬神色有些为难,“主子,准备的布条不够。”

    他们从前带人来镜湖镇,最多也就几百人,像这样一下几千人,从前从来没有过。

    顾安然看了山匪的大当家一眼,命令道,“让你手底下的人全部都闭上眼睛。”

    “若是有不听的全部剜掉双目。”一股冰冷的肃杀之气,瞬间漫布顾安然全身。

    大当家一脸的懵,说好的高人的妹妹温柔呢?

    其实,这也不怪大当家对顾安然有很深的误解。

    毕竟这一路过来,有夜修墨和顾沉晔这两尊大佛在,顾安然根本就没怎出手。

    她也乐得清闲。

    顾沉晔见大当家不说话,神色不悦,“做不到吗?”

    大当家被这低沉却带着杀气的嗓音吓了一激灵,连连点头,“做的到!做的到!”

    随后,他看向自己身后的一众人道,“所有人,若是想活命就都把眼睛闭上。”

    这些山匪们,其实大多数是迫不得已当了山匪。

    他们不喜欢打打杀杀的日子,觉得种地的日子让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