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汉们:“......”

    他们连连推拒:“不敢不敢...哪敢劳动您动手?”

    然后——

    “砰——”

    “砰————”

    两下。

    挨个撞墙把自己撞得晕倒在地。

    贺别辞满意地笑了,看向江幼瓷。

    江幼瓷:...w(??Д??)w!!

    她、她也要嘛?

    江幼瓷看了看墙壁,又看看贺别辞,嘤嘤嘤道:“不、不撞墙行不行?”

    “那你想撞哪儿?”

    贺别辞抬起手:“要我亲自......”

    江幼瓷软软地撞进他怀里。

    “砰——”

    在他胸前磕了一下脑门。

    香香软软、带着专属于她的甜味。

    红着眼睛边哭边念八百年前的土味台词:“想、想撞先生的胸膛。”

    贺别辞按住胸口,好半晌才压抑住咳血的欲望。

    抬手揉了揉她泛红的脑门:“...乖,下次轻点。”

    江幼瓷感动了,立刻“砰砰”又磕了两下:“我没事!我很勇敢哒!”

    贺别辞:“......”

    “瓷瓷真棒。”

    贺别辞艰难夸奖。

    决定以后不能让她吃泡面。

    几个小时不见,她的力气更大了...一定是因为吃撑了吧......

    贺别辞用保安的钥匙打开预备实验室的门。

    小尾巴江幼瓷立刻跟上去——然后又被酸涩的气体喷了一脸。

    “今日第153位访客,已消毒。”

    “今日第154位访客,已消毒。”

    呜呜呸呸呸!

    重新睁开眼的江幼瓷入目便是各种不明管道和电子屏幕。

    整间实验室比预想中要大很多倍。其中摆了数张实验台。

    巨大的针筒插入躺在试验台上的年轻男人身体。

    机械的系统音兢兢业业做着播报:“病毒已植入,27号实验体目前体征正常,活性良好。”

    江幼瓷震惊地撑圆了瞳孔。

    怔怔地傻住了。

    时间划得飞快。

    系统不停做着播报:

    “5分06秒,27号实验体体温急剧升高。”

    “7分13秒,27号实验体皮肤开始脱落。”

    “9分24秒,27号实验体脑电波已经紊乱,初步判断失去独立思考能力。”

    “10分01秒,彻底尸变。”

    被注入不明液体的男人剧烈挣扎,面皮簌簌掉落,眨眼间就完全尸变。

    江幼瓷吓哭了。

    “果然...”贺别辞轻笑一声,抬手捂住了江幼瓷的眼睛。

    江幼瓷瞳仁颤动、泪水滚烫。

    却摇头从他手掌后钻了出来:“不、不行...我要去救云云!”

    虽然云云用原味饼干和榴莲牛奶折磨她...还给她吃超级难吃的面......但云云给她小裙子、还给她抓女佣......

    跟姐姐那么像......

    她不要云云变成丧尸!

    呜呜呜呜呜!

    江幼瓷哭着跑开,一张一张实验台找过去:“云云!云云!我来救你啦!!”

    “云云!云云!!”

    带着哭腔的软糯女声不停在耳畔响起,段云熹睁开眼——再次对上交错纵横的管道和电子屏幕。

    没想到她重生一回......竟比上辈子更早被抓进实验室。

    想象中的女声没有再响起,段云熹扯动唇角,艰难露出半个笑容,重新闭上眼——

    却立刻被扒开了眼睛。

    滚烫的泪珠直直坠在她面颊上。

    哭得视线模糊的女孩子伏在她身上,抱住她冰冷僵硬的身躯:“云云!云云!你别死!你不要死啊!”

    不是...不是幻觉......

    真有一个人来救她了。

    一个她半路抢来、刚养了半天的小妹妹。

    小妹妹哭得很伤心,比为了裙子和饼干哭的时候都更伤心。

    段云熹想伸手帮她抹掉泪珠,但四肢、腰颈都被钢圈圈住、动弹不得,只能嗓音干涩地发声:“我...我还活着......”

    别、别哭......

    但她哭声太大,完全掩住了她的声音。

    “云云你不要死!你死了多余的原味饼干和榴莲牛奶给谁吃...呜呜呜呜!”

    段云熹:“......”

    原来还是为了饼干和牛奶......

    “瓷瓷。”

    身姿挺拔的男人耐心温柔地把她拉起来,当着她的面安慰:“瓷瓷放心,她还活着。原味饼干和榴莲牛奶还有人吃。”

    段云熹:“......”

    江幼瓷哭声停了。

    用力抹掉泪珠,重新确认了段云熹的存活状态,一脸惊喜:“云云!你还活着!我来救你啦!!”

    或许是她那滴坠在她面颊的泪滴有传染功能,段云熹感觉自己眼睛也变得雾蒙蒙。

    她轻咳一声,止住雾气,板着脸,冷冰冰:“出去!你救不了我。”

    这里戒备森严,她又浑身都被钢圈缠住,她到这来根本就是送死。

    她不能......

    段云熹怔住。

    因为......

    江幼瓷咬着牙,气呼呼地向钢圈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