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我先替联盟杀死你!”

    “不!不要!!”

    江幼瓷从保安怀里扯下那包葵花籽,用力朝詹双掷过去:“不许你伤害保安叔叔!”

    “区区瓜子......啊啊啊啊???”

    詹双被瓜子砸了个跟头。

    “噗——”一口吐出血来。

    瓜子更密麻麻扎入他的血肉之中...特么的抠都抠不出来!

    “可恶...我要杀了你们!”

    “啊啊啊!!”

    江幼瓷瑟瑟发抖:“快、保安叔叔...快跑!”

    大蜘蛛猛地一拧身子,蹬蹬蹬往楼下爬去。

    这次多爬了两层楼。

    但再次遇见詹双。

    除了cz83外,他手中还多了一个圆圆的按钮。

    真正发了狠:“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两个就都给我死在这里吧!”

    他按动圆圆按钮。

    保安便像触了电,不停抽搐。

    倒在地上、口吐白沫。

    江幼瓷急急抓住他一只腿:“保安叔叔...保安叔叔......”

    圆圆泪珠大滴大滴砸在地上。

    她手中漆黑的细腿很快便被浸湿。

    毛躁的蜘蛛腿竟隐隐开始褪色。

    只是太浅。

    在场三人毫无所觉。

    美人跪在地上,哭得凄凄惨惨的画面再次冲击詹双的理智。

    他拨了拨手中cz83的保险:“江幼瓷,如果你愿意乖乖跟着我...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们一马。”

    不停抽搐的保安艰难出声:“都、都说了...不是马......是蜘蛛!”

    灰白蛛丝缠过去。

    ——又在距离詹双一米远处无力坠地。

    “该死...看来你是真的背叛联盟了!既然这么想死......”

    “不!不要!”江幼瓷连连摇头,哭着喊,“你不要伤害保安叔叔,也不要伤害我...我姐姐很有钱......一定比末路联盟有钱...不管你要多少钱......我姐姐都会给你的......”

    詹双无情地笑了。可怜她的天真:“这是末日。就算你姐姐是江致月又怎么样?再多的钱也不过是一沓废纸......末日,足够的实力才配拥有一切。你这样的美人......只能沦为强者的附庸。”

    江幼瓷哭得让人心碎,也让他不自觉放轻了声音:“不过,跟了我,我会对你好的。你喜欢漂亮衣服?喜欢华丽珠宝?要多少我都给你找来。怎么样?”

    江幼瓷依旧摇头:“不、不行...贺别辞也不会放过你的......”

    “哈?”詹双笑了,“少拿他来吓唬我了!”

    “他每回都能救得了你?”

    “就算他是神仙,这回也不可能救得了你了!”

    呜呜呜江幼瓷固执地摇头。

    “好了,你现在就......”

    “詹部长听没听说过...大变活人?”

    温和的男声遥遥响起。

    眨眼间又来到耳边。

    詹双条件反射地一哆嗦,差点没拿住手里的枪。

    “谁、是谁......”

    他神经质地左右看去......然后对上一双黑沉的眸子。

    贺别辞手插着兜,静静站在楼梯边。

    十分优雅地对他微微俯身。

    ——这是魔术师开场前例行的礼仪。

    然而,这位享誉世界的年轻魔术师唇边笑容却极尽冷淡。

    “晚上好。”

    “贺、贺...你......你是怎么......”

    詹双捏紧了手里的枪,确认这是一把真枪。是自己的cz83,没有被这位狡猾的魔术师偷走......他微微松了一口气。

    笑话!之前两次怎么可能真的是被他变走的!

    魔术...本质上不过是骗人的把戏!是障眼法罢了!

    又不是魔法!

    但被贺别辞支配的恐惧依旧使他声音颤抖:“你、你不要装神弄鬼了!我一枪就能要了你的命!”

    贺别辞很宽容地笑了:“当然。詹部长可以试试。”

    太宽容了。

    就像正常人面对弱智都很难生得起气那种宽容......

    詹双:“......”

    特么的!

    他是觉得他是弱智么!

    (╯‵□′)╯︵┻━┻

    詹双发了狠,咬牙:“我我我我可真要开枪了!!”

    贺别辞依旧没动。

    甚至,没把手从兜里拿出来,装模作样掏出他那些糊弄小孩的扑克牌。

    可恶...他就这么瞧不起他么!

    詹双用力扣下扳机。

    “嘭——”

    cz83强大的后坐力穿到他手臂,使他手臂阵阵发麻。

    射、射出去了...竟然射出去了......

    这回枪果然没有被换走!

    一阵狂喜漫上心头。

    詹双几乎来不及高兴。

    ——整个视野就开始颠倒。

    不对、不对劲......

    他模模糊糊浮起这样一个念头。

    下一秒。

    cz83的金属子弹就从他太阳穴穿了出去。

    怎、怎么...这是怎么回事......

    他视线中,最后遗留的,只有贺别辞挺拔笔直、秀竹一般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