凸(艹皿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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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青被关在审讯室已经两天了。

    如同新上任的那个脑子好像缺根弦、只会冷笑的新晋安全部部长冷萧所说。

    他这事,证据确凿,根本没有审理的必要。

    于是,这两天,他被扔在这间小黑屋里,一直无人问津。

    这给了他充足的思考时间。

    但是......

    作为双一流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他向来引以为傲的智商却在这里遭遇了滑铁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要知道,极光市作为高考改革试点城市,高考考卷是出了名的地狱级别...所以他这个双一流可是一点也不掺水!

    没点智商在身上是不可能考得出来的!

    可就这么看似简单的一件事...他却怎么都串不起来。

    问题就在于...早早丢下他离开的老于......究竟是怎么知道他上了这辆车、并且还能精准说出车牌号举报他的?

    可要是他没有丢下他离开......那车和人可都是实打实没了呀!

    他很确定...他双眼1.0!没有瞎!!

    除非...那个帮助他的热心市民......

    “欸我说。”

    角落里,比他更早被关进来的两个壮汉叫住他。

    一个问:“小兄弟,你一直这么憋着也不是个事儿啊,跟哥说说,你到底因为啥被关进来的?”

    另一个说:“别怕,几天前咱们组织不是被人拆了吗?现在他们忙着砌墙呢...处置咱们少说也还得个七八天吧!”

    靳青:“......”

    七八天...你们还真乐观啊=。=

    这两个壮汉身材都很高大。

    往那一坐跟座小山似的。

    衬得瘦小的靳青像个营养不良的未成年。

    一看就隶属于警卫部或者安全部。

    跟他这种后勤部的弱鸡一点也不一样。

    靳青神情防备,问道:“你们怎么进来的?”

    他不问还好。

    一问,二人就像憋坏了似的。

    哭天抢地:“我们真傻...真的!”

    “早知道...在麻袋被偷那一刹那我们就该立刻放弃任务的!”

    麻...麻袋?

    靳青傻了。

    两个壮汉哭哭唧唧,添油加醋给他讲述了所谓反派联盟的罪行。

    把他们描述得像地狱里爬出来、专吃小孩的恶鬼。

    靳青嘴角抽搐。

    “所以...你们被关在这里的罪名是......协助通缉犯潜入组织内部并辅助其对组织财产和人员安全造成巨大损失伤亡罪?”

    “还有一条......”

    壮汉们不太好意思似的,扭扭捏捏:“还有那个...妄自揣测一百零八种让组织破产方法罪。”

    靳青:“......”

    一百零八种...你们可真牛批啊你们!

    (╯‵□′)╯︵┻━┻

    不过......

    靳青有点好奇,一本正经地问:“哪一百零八种?”

    壮汉们:“......”

    你也不是什么靠谱的人好吧!?

    (╯‵□′)╯︵┻━┻

    反正怎么等死都是死,壮汉们决定给他科普一下一百零八种让末路联盟破产的可行性方法。

    然后——

    “锵啷——”一声。

    审讯室小黑屋的门被拉开。

    “进去吧你!”

    又一个犯人被推进来。

    “啧啧。”

    壮汉们见怪不怪地点评:“看来咱们组织房屋还是很紧张啊...啥人都被关在一个屋了。”

    “欸!兄弟!你犯的是什么罪?”

    靳青也向来人看去——

    然后愣住。

    “老、老于?”

    于州同样抬起头,皱眉。

    “...靳青?”

    看着竟一点愧疚也没有。

    靳青面色刷地冷下来。

    一拧身子,拿屁.股对着他。

    于州张了张嘴,没有说话。

    沉默地走向另一个角落。

    只留两个壮汉对脸懵逼。

    这...什么情况啊?

    搞得他俩都不敢说话了......

    半晌。

    于州没忍住出声,问道:“是你打晕了我,又自己先离开的吧?”

    “...哈?”

    靳青差点被气笑了:“你还好意思倒打一耙?”

    “我还真想好好请教你...你到底是怎么做到把我一个人扔在即将被丧尸淹没的医院门口又能在我获救开车离开之后精准念出我的车牌号举报我的?”

    “我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得罪你了......值得你这么精心策划来害我?”

    他像吞了十斤炮仗,语气冲得好像想炸死谁,

    于州的怒火同样被点燃了:“靳青!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不管!但你不该拉我下水!咱俩搭档那么长时间......我出了事我老婆和我闺女怎么办!”

    “我不像你似的死就死了!”

    “我还有家!”

    “...死就死了?”

    靳青眼眶蓦地红了,扯着脖子喊道:“我凭什么死就死了?你有家...我就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