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是多么优秀的魔术师,没了异能,他想杀他都易如反掌。

    “咳......”贺别辞忽然按住胸口,拨了拨烛火,轻轻朝江幼瓷唤了一声,“瓷瓷,来帮我拿一下蜡烛。”

    穆远澜没忍住冷笑。

    他以为他是在跟谁说话?

    竟敢叫他未婚妻帮他拿蜡烛?

    他未婚妻怎么可能会......???

    穆远澜甚至都没能反应得过来,江幼瓷就已经哒哒地跑了过去,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地从贺别辞手中接过蜡烛,问道:“就拿着就好了嘛?”

    见他面色苍白——虽然江幼瓷也分不清是不是他本来就这么白...但还是一脸担忧地问:“贺别辞......是不是因为你的异能被拿走了你很痛苦呀?...呜呜呜呜......可恶!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

    “咳......虽然不太舒服,但不用担心,很快就好。”

    贺别辞动作温柔又娴熟地帮她别正因为跑动而略显松散的发光小花——就好像......这个动作他已经做过一百次了似的。

    穆远澜:“......?”

    白酒:“......???”

    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特么......复制别人异能的白酒和被复制了两次异能的穆远澜怎么都不知道复制异能还有后遗症?!

    穆远澜和鹅都没忍住偏了偏头——下一秒,不管是人还是鹅都恍然大悟了。

    鹅:鹅的瓷宝乐于助人!真是太善良了!

    穆远澜:我未婚妻乐于助人......但根本就是被这个禽兽骗了!

    但是......

    穆远澜缓缓皱起眉。

    小瓷这么善良、这么柔弱......就连贺别辞这种人都会忍不住同情......如果他在她面前杀人一定会把她吓坏的。

    他握紧的手松了松。

    不行。

    至少现在他不能就这么直接杀了他。

    况且......

    他耳朵动了动,听到店外属于丧尸的嚎叫,

    怎么离开这里确实是一个问题。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没什么好担心的,但他必须得保证小瓷的安全。

    “那个......”

    刘蓝没忍住弱弱地举起一只手:“其实......离开这里好像不一定非要从这里出去。”

    “?”

    众人皱眉看向他。

    离开这里......却不需要从这里出去?

    这话......根本是自相矛盾的吧?

    “不、不是......”

    刘蓝紧张地舔了舔唇角:“刚才我在楼下跟流星佣兵团那些人聊了一下,从他们嘴里刺探出一个情报。”

    “他们还有一个空间系异能者在外面安全的地方接应......或许......我是说或许......说不定我们能搭个便车。”

    然而——

    等他把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说完、一脸期待地向众人看去——

    就发现除了一只鹅,没有一个人露出赞同表情。

    刘蓝:“......”

    刘蓝:“???”

    穆远澜也就罢了,这个人自始至终好像就没有表情。但其他人......

    难道大家根本就不信任他?

    刘蓝急急地辩解:“我、我真没有坏心眼!我是真的从他们嘴里......不信你们问段小姐......”

    “我不清楚。”

    段云熹立刻跟他撇清关系。

    刘蓝:“......”

    刘蓝:“???”

    “你得到的情报很重要。”

    在刘蓝反复怀疑人生之际,终于得到贺别辞的肯定。

    然而,不等他松下一口气。

    站在贺别辞身边帮他举着蜡烛的江幼瓷就皱着眉头说道:“但是我们是不可能就这样从空间通道离开的!”

    刘蓝:“......”

    刘蓝:“???”

    不、不从空间通道离开......难道你们还真打算冒险去引丧尸爬上屋顶啊?!

    引丧尸往屋顶爬也不是不行,但是......明明就有更好的路摆在面前,为什么非得舍近求远?

    ......图啥啊这是?

    江幼瓷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怎么一点身为反派的基本素养都没有?”

    刘蓝:“?”

    “你忘啦?”

    “我们刚接下流星基地的任务!要清理流星体育场这一片所有的丧尸呢!”

    刘蓝:“???”

    这特么......你们来真的?!

    漂亮女孩子双眼和领口的发光小花一样闪闪发光:“看到外面的丧尸了嘛!”

    “他们不是丧尸!”

    刘蓝:“?????”

    不是丧尸......?

    “是晶核!”

    江幼瓷大声地给他科普!

    刘蓝:“......”

    刘蓝:“???”

    祖宗!有晶核也得有命花啊!

    这么多丧尸......已经是没命花的量了吧!

    这种情况下晶核不晶核的还重要吗?!

    他不可置信地把目光从在场众人面上一一划过去,期待着谁能发个声好歹戳破她不切实际的狂言妄想。然而......

    竟然每个人都满脸的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