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婷芳质问前夫,前夫却以孩子不听话,被打几下正常而搪塞过去。

    张婷芳被逼无奈,只好想到了起诉。

    张婷芳的前夫离婚第二年前夫就再婚了,张婷芳现在也跟一个带着两个孩子的男人组成了新的家庭,偶然一次去探望儿子,却没想到自己的亲生儿子遭到了非人的虐待。

    虐待不是小事,稚言陪着张婷芳把孩子接了出来,去南城市的家庭暴力中心做了伤情鉴定。

    稚言在外面奔波了一天,回来时已经是下班时间,她得尽快整理和当事人的录音文件,并开始准备起诉状,等到伤情鉴定结果一出来,她就立马向法院递交起诉状。

    她刚坐下来打开电脑,手机便响了。

    是顾禹谦打来的电话。

    他一向不会在正常工作时间给她打电话,非常遵循上班时间不打搅对方的条款,只是他的时间掐得未免太准了,一到五点半就打了过来。

    仿佛是一直等着似的。

    大家都还在办公室,稚言不好在这里接顾禹谦的电话,只好去了茶水间。

    接通电话后,顾禹谦好听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下班了吗?”

    “还没。”

    顾禹谦道:“我订了一家法国餐厅,你几点方便,我去接你。”

    稚言犹豫了一下,今天她了解了张婷芳的案子之后,脑子里都是那个孩子呆滞的眼神,还有他身上那新旧不一的伤痕,她没办法在这个时候放下手上的案子不管,去跟顾禹谦吃法国菜。

    “禹谦,我今晚要加班,下次吧。”

    电话那头道:“没关系。”

    稚言刚想说那她去忙了,顾禹谦道:“稚言。”

    “嗯?”

    “周六有空的话,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稚言捏了捏眉心,顾禹谦怎么专挑她没空的时间,这周六是南大的校庆,她已经答应谢芫陪她一起回去参加校庆了。

    “我周六回校参加校庆,周日,可以吗?”

    “好,可以。”

    稚言跟顾禹谦结束了通话,便立即投入到工作中。

    ——

    顾禹谦挂了电话之后,把手机放在桌面上,靠在椅子上揉了揉眉心。

    “我还是第一次听到顾少爷被人拒绝。”

    顾禹谦睁开眼睛,看向门口的人,这人是和他一起创业的合伙人兼好友,谭家文。

    他在国内的好友不多,谭家文算是最熟的。

    顾禹谦坐直了身体,看向他,“找我有事?”

    “没什么事,现在可是下班时间。”谭家文走了过来,靠着他的办公桌笑意盈盈,“法国餐厅不如便宜了我算了?”

    顾禹谦道:“我和你不适合去那种地方。”

    “啧,不会是情侣餐厅吧?”

    “知道就好。”

    谭家文笑了笑,一脸幸灾乐祸,他从来都是听到他拒绝别人,什么时候看到他被拒绝的模样,“那不如我来采访一下你,被人拒绝的滋味怎么样?”

    顾禹谦看着他,“你得纠正一下你的用词,不是被拒绝,是她忙于工作,无法赴约。”

    “谁啊?比你这个工作狂还忙?”

    “保密。”

    谭家文反而更好奇了,顾禹谦的前两任女朋友都有点粘人,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在一起,要是好几天不见,还会来公司里找他,被他冷落几次才会学乖。

    而最近这个,谭家文显然感觉得到跟前两个不一样,比如他要不是今天听到电话,他都不知道顾禹谦又交了新的女朋友,并且他这个新女友不仅不粘着他,还十分舍得拒绝他。

    说实在,谭家文觉得自己要是女人,是绝对没办法拒绝顾禹谦的邀约。

    “不会是大明星吧?”

    “你再问,可就是侵犯隐私了。”顾禹谦答应过稚言,不会主动向别人披露他们之间的关系,除非有人自己发现。

    “行行行,你现在不说没关系,我就不信看不到她。”

    顾禹谦想到什么,“我记得南大的校庆是在周六。”

    “没错,怎么?”

    “到时候我跟你一起过去。”

    “这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么?”谭家文也是南大法学院毕业的,后来去美国读jd遇见了顾禹谦,两人成为了好朋友,后来也一起回国创业。

    最近这几年,顾禹谦给南大的法学院捐了不少款,连谭家文这个从南大毕业的人都比不上。只是他捐款归捐款,校方多次邀请他去参加校庆,他却没有露面,而这次他竟然主动说要去。

    非常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