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言笑了笑,“你想夸我煲的汤大可以直接夸, 顾律师,何必拐弯抹角。”

    稚言把便当盒都打开了, 有三个菜, 红烧排骨, 姜葱鸡, 还有个茄子豆角。

    顾禹谦平时的食量不算大,今天因为感冒,胃口不大好,但稚言带来的饭菜,他非常给面子地清了盘。

    吃了饭,稚言进了厨房清洗餐具,顾禹谦则在一旁看着。

    稚言用奇怪的眼神看他一眼,“是我洗碗的方式值得学习么?”

    “是你洗碗的样子好看。”顾禹谦有些惋惜,“只可惜,没看到你做饭的样子。”

    “如果你让我在这住两天,你大概明天就能看到。”

    顾禹谦从身后搂着她,在她耳边道:“我这里你随时都可以住,不仅仅只是我生病的时候。”

    稚言看他一眼,“别靠太近,我怕被传染。”

    被嫌弃了的顾禹谦依旧不放手,他轻笑了笑,“有你这么嫌弃病人的么?”

    稚言刚要回话,门铃响了。

    会是谁?

    稚言下意识问:“需要我回避吗?”

    “我想没这个必要。”顾禹谦松开稚言去开门。

    门外一位长相艳丽的女人,脸上带着笑,“幸好你在家。”

    顾禹谦还算客气,“郑小姐找我有事?”

    女人将脸颊边的卷发绕到耳后,脸上几分娇羞,“今早看顾律师感冒比较严重,刚好我煲了鸡汤,所以给顾律师送了一点过来,希望顾律师可以早日康复。”

    “谢谢,不过刚喝了女朋友为我煲的汤,要辜负郑小姐的一番好意了。”

    听到了女朋友,对方显然很惊讶,不是说他已经分手了吗?什么时候又交了女朋友?

    但她也是个明白人,优秀又多金的男人,又怎么会让自己空窗太久。

    “那算了,我也只是煮多了,所以才想给邻居分一点。”

    女人提着汤壶转身朝着对面走,他们这栋楼是一层两户,对面的女人是去年搬过来的,他们交涉不多,倒是她先前有一件案子,请了顾禹谦,所以还算有点熟悉。

    顾禹谦关了门,转身进屋。

    稚言刚刚无意间朝外面看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女人,很熟悉,加上顾禹谦称她为郑小姐,稚言便可以确定,她就是那位著名女歌手郑茜微。

    倒也不奇怪,这个小区本身就住着很多公司的老板又或者是社会名人。

    洗了碗的稚言坐在沙发上,轻轻抚摸着刚刚跳上她身上的黑猫,这黑猫稚言见过几次,没想到它一点也不认生。

    对于刚刚的女人,顾禹谦没有解释,稚言也半句没问,那一句‘女朋友为我煲的汤’就已经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虽说,这种安全感也只是暂时的,最起码在他们交往期间,是存在的。

    稚言说:“你说你替我准备了东西,所以我就只带了衣服过来。”

    顾禹谦牵起稚言,“那你看看我准备的东西符不符合你的要求。”

    稚言跟着顾禹谦进了他的次卧,他的房子每周有临时工过来打扫两次,就算没住人的次卧,也干净得一尘不染。

    房里的被褥枕头都有,浴室里的洗发水洗面奶以及整套的护肤品一应俱全,毛巾牙刷自然不用说,就连女性用的卫生棉,他都准备了。

    稚言拿起柜子里的超薄日用,“这也是你买的?”

    “网上下单的。”

    稚言无奈笑了笑,“对这方面,顾律师还真是经验丰富。”

    “听稚小姐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哦?”

    “毕竟我是第一次做,还担心做不好,让你误认为经验丰富,至少说明我做的还不错。”

    闻言,稚言有些诧异,所以她是第一个住进这里的女人吗?

    他的前两任似乎都是因为太粘人,而他想保持距离,所以才会签那样的协议,既然是嫌对方太粘人,他应该不会和她们同住。

    而稚言,大概就是因为不太粘他,所以有了这个特权。

    但稚言并不为此感到窃喜,又或者庆幸,即便他的前任没在这里长住,也并不代表他没把她们带回家。

    并且,她是第一个住进这里的人,但不会是最后一个。

    “顾律师准备得很充分,我没有不满意的地方,谢谢。”

    “那就好。”

    稚言在睡前给顾禹谦量了一次体温,三十八点五,这个温度还算不上高烧,但也距离高烧不远。

    稚言坐在顾禹谦的床边,在他的额头贴上了退热贴。

    顾禹谦半躺在床头,任由稚言给他贴退热贴,“这个好像是儿童退热贴。”

    稚言看了一眼包装,确实写着儿童两个字,当时她提着东西,在药店买退热贴的时候没仔细看就让店员包起来了,“不必在意细节,反正功效都一样。”

    顾禹谦含着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