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车停在了一起,姜语起初没在意,等她下了车才看到对方也开了车门,显然是在这里等她的。

    姜语刚准备装作没看见,对方已经喊了她名字。郑秋阳最喜欢穿一身白衬衣,嘴角带着笑意,跟个邻家哥哥一样,两年过去,他还是喜欢这样打扮。

    “早上好。”

    “早,”姜语被迫营业,笑得十分敷衍,跟他形成了十分鲜明的对比:“我还有戏,先走了。”

    “姜语。”郑秋阳语气中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我想请你吃个饭,我们谈谈,行吗?”

    “没必要,”姜语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到他们才轻笑了声:“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你不跟我谈的话,”她说完又要走,郑秋阳立马道:“以后我每天都会来找你。”

    姜语顿了两秒,脸上笑意消失,满不在乎的说:“随你。”而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郑秋阳看她这般决绝,眼里闪过一丝失落。

    “郑哥,接下来怎么办?”助理问。

    “没事,”郑秋阳又恢复了之前那副斯文样子:“我再多找几次,她看着绝情,其实很心软的。”

    与此同时,阮可儿也在不放心的嘱咐姜语: “姐,你可千万别心软去见他,这种男人就知道揪住别人的弱点绑架人,靠不住的。”

    姜语被她一副过来人的样子给弄笑了:“行了,我知道了,你比我还小一岁呢,怎么感觉跟个长辈一样。”

    阮可儿振振有词:“但是我有男朋友啊,我了解男人的想法,他就是想利用你的心软,然后绑架你,然后唔——”

    “行了行了,”姜语一把捂住她的嘴,掏了掏耳朵:“我知道了,你就别唠叨了。”

    阮可儿被捂住嘴,说不了话就只能点头,姜语这才放开她。

    “话说回来,这都两年了,他还找您干嘛?难不成还对您念念不忘,不忘又有什么用,网上不是说了吗,迟来的深情比草还贱……”

    没安静两分钟,她又开始念念有词,姜语也习惯了,选择性耳聋。

    _

    方圆觉得,自家陆哥今天很不对劲。虽然他平时也是这个样子,但是外人看不出来,他跟了他这么多年,方圆敢打包票,他今天心情肯定不好。

    “陆哥?”

    陆如珩在上妆,闻言只是看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看吧,方圆心想,平时肯定会在多说一个字的,今天却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他一眼。

    顾忌着造型师一干人等在,方圆只能把满肚子疑问都给咽回去了。一直到上完了妆,做完了造型,他才担忧的问:“您今天怎么了?”

    “

    什么?”陆如珩有些心不在焉。

    自己还没意识到呢,方圆提示他:“你没发现吗?你今天一直面无表情,把化妆师都吓着了,一直用眼神在向我求救。”

    “有吗?”陆如珩完全没注意。

    “有,”方圆重重点头:“你没发现你今天眉毛画了好多次吗?化妆师到到最后神情那个凝重,我都不忍心了。”

    还真没发现。

    两人出了化妆间,远远看见一身简约打扮的姜语,方圆突然想起来什么:“我刚回车里拿东西的时候,看见姜老师和郑老师正在讲话,听到郑老师说什么吃饭,谈谈,心软之类的。”

    他说完身边的人都没什么反应,方圆以为他不在意,也没再多说,直到——

    “早。”姜语热情的跟他打招呼。

    陆如珩跟眼瞎似的,大步流星的从她身边路过。

    “……”方圆见状尴尬的笑了笑:“姜老师早。”

    姜语手还停在空中,表情迷茫的转头:“?”

    阮可儿也是同款表情:“?”

    来来往往的人看着她举着手,都面带疑惑的看她:“早?”

    姜语放下手:“早。”然后满脸不解的问阮可儿:“他怎么了?”

    “不知道,”阮可嘟嘟囔囔:“这症状,怎么有点像……”

    “像什么?”

    “大姨妈。”

    “……”

    长久的寂静,姜语终于出声纠正她:“应该是大姨夫才对。”

    这下轮到阮可儿无话可说了:“姐,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陆老师是在跟您避嫌?”

    姜语不爽的皱起眉头:“避什么嫌?”

    阮可儿仔细分析:“您想想,陆老师这人这么仗义,会不会是不想看到您被冤枉,所以才为您发声。但是又不想被人误会,所以才躲着您呢?”

    她分析得头头是道,姜语差点就被她拉跑偏了,等到反应过来才说:“不可能。”

    她才不信这鬼扯一样的理由呢,八成是哪里得罪他了。

    但是……怎么看起来像是……闹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