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肘往外拐,联合起来从他这往外套钱?

    这个章永昌,到是越发不像话了!

    冯永康气呼呼的,甩了甩衣袖,连带着将先前打算着要给庄清宁准备的所谓酬谢的银子,一并打消了念头。

    本是两清的东西,他又为何眼巴巴地送银子去?

    才不当什么冤大头呢。

    而此时后厨里头,连荣已是拿了大骨头过来,先收拾一番。

    “师父,方才我瞧着掌柜的脸色好像不大好,你俩吵架了?”连荣忍不住问了一句。

    他回来的时候,恰好瞧见冯永康从后院往前头走,满脸阴沉的。

    “脸色不好?为啥?”章永昌猛地抬起头来:“方才还好好的啊。”

    “不知道啊。”连荣觉得自己好像问错了人。

    这依章永昌的性子来说,惹了冯永康不高兴,那是常事不说,冯永康还不能当面发作,只能背后偷偷郁闷一下而已。

    再来,就算是真的惹了冯永康不高兴,章永昌也是根本察觉不出来的。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章永昌是十分不喜旁边的人说闲话,议论这个,议论那个,打听这个,打听那个的。

    连荣察觉到自己没有压制住内心的好心,问话问的过于冒失,急忙又道:“想来也是因为哪个伙计惹了掌柜的不高兴罢了……”

    “就你们这成天打听东打听西的,不好好做活的,不惹了掌柜的生气才怪。”章永昌没好气道:“成了,赶紧拾掇,等着用呢。”

    “好嘞。”连荣急忙应了下来,赶紧忙活起来。

    到是章永昌,这眼皮垂了一垂。

    冯永康不高兴?是因为他说要给庄清宁酬谢之事?

    可是,这是应该的啊。

    虽说这酱大骨的方子,是庄清宁因为他把打赌赢来的那十二两银子给了她,她心里头过意不去,所以将这酱大骨的方子拿出来算是回礼。

    但这可以说是单纯的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私交的缘故,且庄清宁把这方子给了他,却并未说要给福顺楼,可以说是和福顺楼没什么关系的,但福顺楼是要因为这桩事往后沾光得益,论理该有个适当的表态。

    而且庄清宁也说,她的母亲好厨艺,往后既是他和庄清宁时常来往有交情的,可能往后保不齐还有方子,到时候这方子若是都让福顺楼白用,且福顺楼什么表示都没有,庄清宁心里头只怕也有些不得劲的。

    所以要一开始就做好表态,如此福顺楼得了益处,庄清宁这边心里头也舒坦,可谓是能够长久相处下去,又兼顾两边的,两全其美之事。

    这也是章永昌思来想去,能想出来的最好的处置法子了。

    可要是这样,冯永康还不满意的话……

    章永昌皱了皱眉头。

    这边,庄清宁和庄清穗这边卖完了豆腐,买了些东西回家去了。

    晌午饭吃了蒸笼面,黄豆芽五花肉片,加上一些院子里头菜地里长出来的蒜苗,闻起来喷喷香的。

    薅一把菜地里种的空心菜,煮上了一道青菜汤,配着来吃,好吃的紧。

    等到吃完饭的时候,庄永贺和何氏来了。

    第090章 衙差

    带着收好的鸭蛋,豆子什么的,还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庄清宁自是认识的,都是村子里头的,一个是同族之中庄清宁需得叫上一声嫂子的张氏,一个是同村却是另外一姓里头的一个年轻媳妇,论年纪和情分庄清宁也叫嫂子的钱氏。

    这两个人,皆是庄永贺和何氏寻来,晚上在豆腐坊做活的人。

    两人庄清宁也是晓得的,是勤快且本分老实,在村中口碑不错之人。

    而做活的细节还有工钱,庄永贺夫妇俩皆是已经说得清楚,只要庄清宁这边定了下来之后,立刻便可以来做活了。

    庄清宁想了想,暂定明天晚上开始做活。

    明儿个清晨,得跟章永昌说上一说,通知县城那边可以来拿豆腐了,这样刚刚好可以衔接上。

    “张嫂子,钱嫂子。”庄清宁礼貌的打了招呼:“往后得辛苦两位嫂子了。”

    “宁丫头这话说的便是客气了,这拿钱做工可不是应该的?宁丫头往后放心就是,嫂子浑身都是力气,往后这活你就不必操心了,保准给你做的好。”

    钱氏是个外向性子的,说话也是嗓门大,声音浑厚,整个人也是生的手脚粗大,模样跟男子有些相似。

    钱氏在村子里是出了名的男人婆,力气大,干活手脚快,家里头男人在县城里头给人做工,一年得有大半年在外头,可她一个人打理的家里头里里外外,没有丝毫含糊的。

    “是啊,宁丫头,这活交给我们倆,你只放心就是呢。”张氏也附和道。

    张氏也是个为人活络的,但相比较外向性子的钱氏来说,内向了许多,外形长相也不及她有力气,但张氏却是出了名的做活仔细,又爱干净的人,家里头拾掇的,比任何一家都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