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我想起来了,昭表哥似乎也有这么一块玉璧,大哥拿的这块,可是他的?”

    “这是母妃留下来的东西。”楚瑾舟揉了揉楚瑾舟的脑袋,笑答,“确切来说,是外祖母先前给母妃的陪嫁,这玉璧原本是一对两块,母妃一块,姨母一块的,姨母那块后来给了四皇子,而母妃的这块,后来因为种种原因,也到了姨母手中保管了。”

    “是中秋前入宫给姨母请安时,我问姨母讨了这块玉璧回来的。”

    “原来如此。”楚瑾舟点了点小脑袋。

    接着,在抬头看了看那当空的圆月,抽了抽小鼻子。

    半晌,在低下头来时,眼圈有点点泛红。

    楚瑾年抿唇。

    楚瑾舟自出生之后,几乎便没有见过母妃,更是在流言蜚语之中艰难度日,哪怕有外祖一家庇护,身边依旧不能清静。

    也就这两年,楚瑾年羽翼渐丰,能够在这偏远的乡野之地,为楚瑾舟置上一处相对安静的住所,才能让楚瑾舟脸上的笑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

    但即便有他这个大哥疼爱,楚瑾舟自小也是未曾体会过父母之爱,方才提及母妃之事,他此时心里应该是有些难过的吧。

    “待母妃忌日,我便带你一同回扬州,祭拜母妃。”楚瑾年捏了捏楚瑾舟的小脸儿,“瑾舟都生的这么高了,母妃看到瑾舟,一定很高兴。”

    “嗯!”楚瑾舟再次用力的点了点头。

    “瑾舟,你迟迟不回来,莫不是已经输怕了不成?”一旁的范文轩见这两个兄弟言谈甚欢,却将他一个人丢在那里,顿时十分不满。

    第403章 不好的预感

    楚瑾年侧脸看身边的楚瑾舟。

    楚瑾舟往他身后躲了一躲,扮了个鬼脸,亮了亮手背上那密密麻麻的小乌龟,接着有气无力地垂下了头。

    还真是输怕了。

    不过,没有关系,他还有大哥呢。

    楚瑾年将手中的酒杯放在了桌上,慵懒地看向范文轩,“怎会?”

    得,看这个架势,某些人要下场了。

    范文轩这方才挑衅无比的神情,顿时僵在了脸上。

    虽说他饱读诗书,是地地道道的文学大儒,可楚瑾年这个人,却是过目不忘,且根本不知道他都会些什么东西。

    要真跟楚瑾年玩飞花令,范文轩还真没有稳赢的把握。

    看着桌子上那壶宫中御赐的陈年佳酿,范文轩咽了一口口水,嘿嘿笑了笑,“大公子这桂花酒似乎好的很,不如老夫也向大公子讨一壶来喝?”

    桂花酒虽说微甜且口感淡薄,但比着这佳酿烈酒来说却不容易醉,待会儿若是输了,喝醉了的话,岂非过于丢脸?

    “范先生既是喜欢,拿去喝就是。”

    楚瑾年眯着眼睛笑了笑。

    糟!

    怎么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范文轩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半个时辰后……

    “扶好老夫,老夫还能……嗝……喝!”

    “大公子,别走啊,再来,老夫就不信了,还能比不过你……”

    “嗝!”

    半青扶着身形摇摇晃晃,站立不稳,且酒嗝冲天的范文轩时,无奈的望了望天。

    怪不得刚才范先生讨酒时大公子答应的那么干脆,合着这是明摆着知道,哪怕是这桂花酒,也照样能把范先生给灌趴下了……

    ——

    十五一过,节日氛围散尽,世人皆为生计奔波忙碌。

    庄清宁是其中最典型的一个。

    盯着村中的作坊,看着镇上的铺子,去县城看了一眼程记此时的状况,忙里抽闲的还去了趟苗庄,看一看红薯粉条作坊的状况。

    这个作坊,是庄清宁参与度相对较低的作坊,几乎是一刚开始就把经营管理作坊的重任交到了苗洪进的身上,对于苗洪进能不能把这个作坊给管理好,庄清宁心里还真是多少没有底的。

    尤其这段时间,也实在没时间去红薯粉条的作坊那瞧一瞧,这次再去时,已是距离上次有了十几日的功夫了。

    但真的再次到红薯粉条的作坊中时,庄清宁原本有些晃晃荡荡的心一下子放回到了肚子里面去。

    作坊亦如她刚帮着筹备起来时一般,每个人都各司其职,有条不紊。

    甚至可以说,比着刚刚成立起来时,各个工序衔接,每个人的配合熟练度,还要比从前的状况更好。

    “庄姑娘,这是新做出来的粉条,你看看?”苗洪进把刚刚晾晒好,已经可以捆扎存放的红薯粉条拿了一些来,让庄清宁瞧。

    “质地和品相都是极佳。”庄清宁看了又看,甚至撇了半根粉条,放口中嚼了一嚼,笑道,“苗里正将这作坊管的极好。”

    “哪里哪里。”苗洪进急忙摆手,“这哪里是我的功劳,是庄姑娘的主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