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说不出的危险和暧昧。

    她在他耳畔低语,声音轻缓微哑,呼吸洒在他的耳畔,好似情人呓语,森然与危险,碾碎在说不清的温柔凉薄中。

    “你就算是死,也必须死在我手里……”

    星夜微微怔了怔。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

    他忽而又想起了那块蓝色的晶核。

    破碎凌乱的画面一闪而逝。

    天地崩塌,满目疮痍。

    有人拥着逐渐冷却的尸体,鲜血染红了两人的衣襟,像是在烽火狼烟中开出的一朵花。

    末日之花,颓靡妖冶又绝望。

    有人染血的指尖微凉,温柔拂过他的眉眼,隐约好似有一丝克制的颤抖,沙哑的声音压抑着汹涌的情绪。

    “谁准你死了?!”

    “你就算是死!”

    “也必须死在我手里!”

    声音徒然森然,极尽偏执癫狂。

    山河破碎,阴阳两隔。

    恍惚的画面和眼前重合在一起。

    星夜竟一时忘了反应。

    “记住了吗?”

    孤鸢微哑的声音响在他耳畔。

    她滚烫的呼吸,都好似从深渊里吹出来的,带着地狱的寒凉。

    脑海中的画面和眼前交叠。

    汹涌的情绪像是要将他淹没。

    “记住了……”

    星夜鬼使神差地回答。

    声音出口之后,自己都愕然。

    眸中透着一瞬恍惚和茫然。

    孤鸢眸中的阴霾散去,终于松开他,缓缓微笑时,忽略眼底的暗沉,好似又是往日温和平静的帝国元帅。

    “乖……”

    她揉了揉他的发。

    塞了一个什么东西在他口中。

    秦航来敲门了。

    似乎是有要事找她。

    她平静地走出休息室。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走到门口,却停下了。

    门外的光,打在她的军装和侧脸上,

    晦暗不明,看不清情绪。

    “好好呆着。”

    对他说的,带着些许警告。

    而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她终于离开了。

    星夜微微顿了一下。

    才发觉,口中被塞了一颗糖。

    三岁小孩吃的棒棒糖。

    他下意识想吐出来。

    但是浑身虚软无力。

    连方才说话都有些困难。

    这颗糖吐不出来,只能任由它在口中融化。

    堂堂杀手榜首,夜阁阁主,叼着一根棒棒糖,困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