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

    教室里顿时又是一阵哄笑。

    韩诗柔实在是待不下去了。

    不过最后她也没成功和林二少待在一个病房。

    因为位置被沐黎给占了。

    沐黎被拉得去医院挂了精神科。

    医生说他敏感多疑,易暴易怒。

    他便在医院闹了一顿。

    不久后看到了自己的兄弟林二少进来了。

    于是就住一块儿了。

    美名其曰照顾自己兄弟。

    实际上就是不想上课。

    林二少一醒来,两人就统一战线破口大骂,问候孤鸢和池钰的祖宗十八代。

    算计着怎么弄死他们。

    但问候对象丝毫不在乎他们。

    孤鸢和池钰单方面度过了愉快的学校生活。

    池钰很开心。

    孤鸢感觉得到。

    好似变成了另一个人。

    说真实也真实,举手投足都是少年该有的清朗,说不真实也不真实,废弃居民区癫狂病态的杀手星夜历历在目。

    但孤鸢觉得。

    都可爱,又好看。

    还变得有点粘人。

    和见了她就跑的星夜全然不同。

    不用拷着关起来。

    也会乖乖待在她身边。

    日薄西山时,放学了。

    池钰却先一步走了。

    对她笑着说,“明天见。”

    霞光落在眉梢上,少年清朗又隽秀。

    而是在目送孤鸢离去之后。

    方才还澄澈的眸光,霎时变得阴郁晦暗。

    “他们在哪儿?”

    少年背着包,边走边问。

    像是自言自语,却带着入骨的寒凉。

    耳中的微型通讯器里,传来了唐帆的声音,告诉了他一个地址。

    沐黎派人堵孤鸢的地址。

    一个昏暗的巷道。

    霞光照不进幽深的巷子里。

    苔藓和碎石遍地,分外阴森冰冷。

    巷口,几个人影守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人,像是黑暗里的豺狼,时不时说了几句不耐烦的话。

    “那小娘们儿还没放学?”

    “早放了,不知道去哪儿浪了吧。”

    “该死,一堆蚊子,待会儿要她好看!”

    “这小婊子还挺好看的,先爽一把,拍个照再杀吧,沐少看到照片应该也会高兴的,指不定多赏我们几个钱?”

    “有道理哈哈哈……”

    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

    黑暗中一个影子,正鬼魅般悄然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