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逸之摇了摇头,“这需要从哪里知道的吗?我也不知道,就是这样就会了啊。”

    四月初觉得不信,夸张的修辞手法?

    这古代这么早就说夸张的修辞手法了吗?

    四月初想了想,好像也是。

    那些古诗,不好多就是使用夸张的修辞手法吗?

    比如李白大诗仙的“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

    还有白居易的《长恨歌》等等,许多许多古诗都用到了。

    吓她一跳,她还以为她相公居然会现代的东西呢。

    原来是她自己脑子犯糊涂了。

    “那密道真的不会有问题吗?”四月初还是觉得,这县令要是从密道跑了怎么办?

    “你不相信你相公?”

    “相信!我当然相信!”

    “既然相信,你就只需看着就好了。”

    “好的,相公大人。”

    四月初又往墨逸之的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最舒适的位置靠着,看底下白大宝围攻黄县令。

    “放肆!我堂堂祁阳县令,你一个小小的什长,居然敢带人围攻我的县令府。”

    白大宝冷冷地一笑,看着黄县令,“哼!一个小小的县令,本公子还没放在眼里。就你做的那些事,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黄县令心里一抖,之前府里出的怪事,莫不是和这个黄口小儿有关?

    想到这种可能,黄县令再也坐不住了。

    他的那些事,若是被人发现,就全完了。

    想到这,黄县令命令着身边的人,“传我命令,关闭城门,没我的命令,谁都不许出入。”

    “是!大人!”

    “把所有人都给我调过来,将眼前这个小子给我杀了!”

    “是!”

    “你敢!你可知道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不过一个小小什长!”

    “哼!他可是白知州的大儿子!你敢下令杀他!”

    黄县令一听是白知州的大儿子,蓦地一惊。

    完了!

    居然是白知州的大儿子。

    那就更不能让他活着走出祁阳。

    黄县令脸上的表情,更加阴鹜了。

    “杀!一个不留!”

    “是!”

    “你敢!白知州不会放过你的!”

    “哼!等你们都死了,谁还知道你来过祁阳。”

    黄县令身后,瞬间又出来了一批人,这些人似乎和他身边的兵又有所不同。

    “相公,那些是什么人?”

    “估计那些是杀手!”

    “啊!那白大哥能应付得了吗?”眼看着黄县令的人越来越多,四月初有些担忧。

    墨逸之很不高兴的开口,“哼!他要是这点人都对付不了,还进什么军营。”

    “呃!人数也有很大的差距啊。”

    “他若没这个本事,还是早早的回家喝花酒比较好。”

    “呃……”四月初定定的看着墨逸之。

    她一提白大宝,他就不高兴,这飞醋吃得……

    “相公,你吃醋了?”

    “哼!我媳妇担心别人!我能高兴吗?”

    四月初有些哭笑不得,“相公,白大宝怎么说都是我们的朋友,他如今正跟人打架呢,作为朋友,自然会担心一下啊。”

    “哼!”

    “我又不喜欢白大宝,你醋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