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还在时,皇上最宠爱的是太子,不过太子喜怒无常,以至于朝堂上下怨声载道。

    太子死后,皇上悲痛万分,这些年再也没有说过立储。

    在所有王爷中,三王爷和六王爷呼声最高,两人在朝堂上的势力,也不相上下。

    朝廷里为储位争得如火如荼,一门心思都是争权夺利,哪有空管其他的。”

    四月初不禁蹙了蹙眉,百姓都过不下去了,上位者却还在为了权利相争。

    权利,果然是个好东西。

    人人都想当皇帝,可皇帝却只有一个。

    没银子,那确实啥事干不成啊。

    这项工程要建起来,不仅要花费很大的物力,更是需要很大的财力。

    就在四月初低头冥想之时,墨逸之淡淡的开口,“银子的事,我有办法。”

    闻言,白知州和四月初不禁同时看着墨逸之。

    “你……你想办法?”白知州不可置信的看着墨逸之。

    他?

    四月初也看着墨逸之,她相公要出钱搞?

    这可不是一点小钱就能搞好的!

    “大人,可用募捐。”

    “募捐?”

    白知州觉得有些不可能。

    这样的荒年,谁能将自己的钱拿出来?

    “没错!”

    “可是……”

    “不管怎样,先试试再说。”

    “这……”白知州看了看墨逸之,又看了看四月初。

    似乎想听听四月初的意见。

    毕竟,在白知州眼里,四月才是最让他相信的人。

    “大人,我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可以试一试!不试试怎么知道能不能行呢?

    反正试一下也不会吃亏。”

    想了想,白知州点点头,“好,那就试试吧。我现在就命人贴布告出去。”

    “好。”

    就这样,三人一合计,开始募捐。

    四月初又将粮食存放地告诉了白知州,白知州决定第二天就将粮食分发下去。

    白知州去忙了,墨逸之牵着四月初走出白府。

    “相公,你打算出钱修?”

    墨逸之笑了起来,“我的钱都是留给夫人花的。”

    “啊?”

    四月初有些糊涂了。

    不用自家的钱?

    难道真去募捐?

    这时候谁会那么慷慨?

    “还记得君玄那块玉佩吗?”

    “记得啊。”

    “君玄不是说过了,凭那块玉佩,可以随意支取。”

    “这……这不好吧。”

    “就当君玄为烈焰做贡献了。”

    “呃……”

    四月初看着墨逸之的脸,她相公是认真的!

    真的要用人家的钱?

    不好吧!

    “夫人,白来的银子,不用白不用。能为烈焰百姓做贡献君玄应该感到荣幸。

    他君玄在烈焰赚了那么多钱,这就叫取之于民用之于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