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呀!

    都说眼泪是我的黑色素,不信还需信!

    小肥猪你可别冲过来呀!我手放在后背给小肥猪打暗号,小肥猪泪眼模糊,走了几步也看清了,赶紧窜进树丛中,看看是怎么一回事。

    为首的大叔说:“同学,姚老大请你走一趟!”

    第二次见面了,开场白还是那一句。没创意!

    我反问:“如果我说不出。大叔是不是要拿枪?”

    他一怔,答道:“当然。”

    他根本不需要用枪,一个小女孩他单手都可以搞定了。

    我耸耸肩,乖乖地上车。

    测试1

    我坐车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与上次的好玩的心情截然不同。

    姚老大已经在调查我了。

    他可以查到我多少的底细?是一个问题。

    他找我去又是为什么?也是一个问题。

    总不会是喝茶聊天嘛!

    不过,多想无益。

    我掏出手机,按下电话,身旁的大汉想阻止我,我赶紧说:“鹤望是我啦!我已经吃药了,报告完毕。”

    电话那头传来大弟的笑声,我忙挂断电话。

    大汉眯眼直瞪着我。

    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吗?我回瞪他,他翻翻眼皮,转开了。

    我看着窗外的风景,路线和上次一样,应该是同一个地方。下车后,还是由大叔领着我,不过却是领入屋内。

    姚老大坐在大厅之中,仍是摆着一桌的茶,茶香袅袅,热气熏然,很悠闲的说。我站在他面前,等了一会,他老人家应该是没有老花的,看来是故意的。

    好。

    敌不动,我不动。

    姚老大喝了几回茶,方抬眼,扫了我一记,淡淡地说:“哦!来了,坐吧!”

    我松了一口气,双脚那个僵呀!

    他要是再不说话,我估计也撑不了多久。

    我听话地一屁股坐下,揉揉酸软的小脚。

    “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姚老大问。

    我答:“老爷爷,我不知道。不过,我在想你是不是因为上次虎二同学的话而误会了我呢?”

    “误会?此话怎讲?”

    我双手握紧,没有抬起头,答道:“虎二同学其他学科都很好,就是画画不好。老师让我指点他,他认为欠了我一个人情,又怕会给我麻烦故意这么说的。我和他当然不可能有什么关系了。”

    “哦!”姚老大端起茶呷了一口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相信你?”

    “那是因为我说得都是真话。”我激动地叫道,马上又缩了回去。“老爷爷你可以去查一查,我得过很多奖。全国青少年杯的第三名,青少年绘画大赛第二名,x城绘画比赛第二名,乐乐林杯第——”

    “够了。”姚老大打断我的继续数下去,转而对一旁人说:“拿纸笔来。”那人听命,下去了。

    测试2

    姚老大对我说:“你当场画一幅。我只相信自己亲眼所见的。”

    好个老狐狸!

    连一点空位也不让人钻,幸好我也没有留下空位让你抓。

    来人捧上了笔墨纸砚,看来姚老大是让我画国画了。

    嘿嘿!这个我也拿手。

    我握着笔,停了一下,对姚老大说:“我画油画比较好,国画只是一般的啦!”

    姚老大不耐烦地喝道:“别废话。画——”

    我扁了扁嘴巴,熏墨,低头作画——

    约十几分钟后,我吹了一口纸上的墨,对姚老大说:“老爷爷,我画好了。请过目。”姚老大放下茶杯,说:“拿过来!”

    我小心地捧起画,走了过去。

    姚老大半信半疑,凑近一看,大吃一惊:薄薄的纸上,简单的几笔,却笔笔有力。下笔稳,简,洁,绝对是一幅难得的兰草佳作。

    这小女娃儿竟然有这等功力。

    没个十来年是练不成的。

    “怎么了?老爷爷还是不信?”我故意问。

    兰草,我闭上都能画,尽得平先生的真传,我可以非常自大的说,除了平先生,还真得很难找到第二人能画得比我好。

    平先生曾经评价我为何画兰画得好。他说我心正,没有参杂别的事情,画画时只想着画,而且我急,没有想后果,下笔走锋,不偏不倚,正是画兰的关键要素之一。

    我的国画已学得七七八八了,平先生也都这么认为,所以他同意我去法国深造油画,花几年的时间,看看自己可以进步到哪里!

    姚老大笑道:“呵呵……小丫头,你的画不错。但不代表你和虎少爷没关系。我老人家的眼睛不是瞎的,虎少爷对你可是很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