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南淡淡道:“好关系。”

    随即又是微微一笑。

    啊呀呀,没有那么多蕴意啦,我只是被一口糖甜得忍不住笑罢了嘛。

    然后又笑了一次。

    但之凌毕竟是雨大真爱,要不到糖就随便唱一首歌就算完事了,一首歌唱不完唱几句也行,一波放水操作下来搞得其余教授一阵懵逼。

    之凌致辞完毕便是各院自出节目,节目演出完毕已经近十二点,雨大从全城借来的大圆木桌在这时也派上用场,以一号大操场为中心向四周摆,几乎摆满了小三分之一个雨大,学生会组织专人端菜,然后就这样开始了雨大团体坝坝宴。

    有南看见密密麻麻的圆木桌也是很震惊。

    大约雨城人民对坝坝宴的偏爱正如此般,凡是家人相聚,必然摆坝坝宴。

    有南问姚天乐:“雨大以往也摆吗?”

    “不知道啊,没听说过。”

    许丹温声:“雨大很多动态都不怎么对外展示的,比如校庆这种,大家认为如果大肆宣扬,难免往后的策划会向宣传目的偏移,而不再是庆祝本身。”

    “不过坝坝宴这种操作应该是第一次,以后也不一定会再有,毕竟花销太大了。有消息说,这次校庆学校拨给学生会的经费并不是很足,不是校方克扣,而是已经到了极限,所以学生会还找教授拉赞助来着。”

    有南:“为什么不去外面拉赞助而要找教授?我们学校教授好像也不是很有钱的样子。”

    许丹摇头:“去外面拉赞助是一定要宣传的。况且我们学校也不是没有有钱的教授,比如校长,比如之凌。据说之凌的资助占大头,而且完全无偿。”

    姚天乐:“之凌学长真好。”

    丁一新:“对,之凌学长真好。”

    正说着之凌学长,之凌学长就来了。

    一桌人都乖乖地喊人:“之凌学长好呀!”

    之凌走到有南身边,手搭在有南的肩膀,对他们笑道:“你们也好呀。”

    打完招呼,他低头,“有南,我刚听说体育馆下午两点有个义卖会是真的吗?”

    “昂,是真的。好像要把钱全部捐给贫困区小学。”

    之凌眼睛一亮:“那我们什么时候去收拾东西?”

    “你想参加?”

    “为什么不呢?”

    因为麻烦啊,有南想,但是也没说出口。

    不过之凌好像总是对这样那样的活动异常热情。

    “要不先吃饭?”

    之凌点头:“嗯。那我和你一桌可以吗?”

    可以啊!

    十万个千万个亿万个可以一个银河系的可以啊!

    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交流,被“若无人”的旁人一人抓一块西瓜津津有味啃起来,并一顺不顺盯着之凌。

    之凌可真好看,嘻嘻。

    晚会也是在一号大操场举行,先放了一场十来分钟的烟花暖场,而后在主席台下午搭建好的幕布上播放了电影系联合表演系拍摄的微电影。

    电影的主人公是一个跟随父亲生活的单亲家庭女孩儿,性格内向,与父亲关系较为疏离,也没什么朋友。独自一人来到雨大读书,与热情的校友格格不入,于是在入校当年校庆晚会的心愿条上破罐子破摔随手写了一句“生命黑暗,日子孤单。”

    学生会收到心愿条后集资买了一大批星星灯,通过掌上雨大收集了一大批温馨祝愿,二者一结合,雨大沿路都挂满了星星灯。

    故事很简单,艺术成分偏多,很多有关女孩的背影和星星灯的特写都绝美。

    之凌问有南:“这个故事是真的吗?”

    有南摇头说不知道,旋即扭头问姚天乐:“这故事是真的吗?”

    姚天乐点头:“是真的呀。现在那女生就在大二,去年的事儿。”说着就越过有南猛地凑近之凌:“之凌学长你还有什么事都可以问我!我是雨大百事通,什么消息都在我心中!”

    之凌笑:“那你真厉害。”

    姚天乐闻言下巴一扬,就像一只翘尾巴的哈巴狗。

    “哦对了关于心愿条还有还有!萧月尘知道吧?之前有个女生......”

    “姚天乐你离我之凌太近了!”有南猛推姚天乐一把。

    姚天乐小拇指抠一抠眉毛:“怎么是你之凌啊?不该是咱之凌吗?”

    “关你什么事儿啊,好好听我们文院儿大师姐回顾这一年行不行啊?”

    姚天乐望了望操场中央大师姐穿着一身星星裙,正讲着这一年我们最喜欢的书最喜欢的电影,最开心的事是之凌回来了,最伤心的一天是校级篮球联赛惨败......

    他撇嘴小声朝左边的许丹嘟囔:“我就想说,上次有人心愿条上说希望萧月尘来表演,校长当时就邀请了,雨大心愿条比上香拜佛还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