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当一个月的保姆我就把这笔高昂的费用给你。”

    田雅怀疑自己耳朵出来问题。

    “你没听错。”

    她推了推那厚厚的一沓钱。

    “妈,别去,她就是存心想要整你。”

    林雨烟龇牙咧嘴的阻止她妈。

    她不当家不知道,现在的林家一穷二白,负债累累,每天都会被人嘲笑,还要被人看不起。

    说白了,他们现在饭都吃不起了。

    不然,她也不会舔着脸皮吃那个肥婆剩下的。

    “妈,爸爸的电话。”

    林雨烟提醒失魂落魄的田雅。

    她没办法阻止那就让爸爸阻止好了。

    她最听爸爸的话。

    电话那头,林父气息微弱。

    “你怎么了?”

    田雅有些担心。

    他要是出事了,家里的情况只会更加糟糕。

    少个人就少份劳动力。

    对于这点,田雅算得很清楚。

    自己女儿眼高手低,迟迟没有工作,她不可能一直就这么让她闲着。

    自己年纪也不小,又娇惯了,也做不来那些脏活累活。

    索性就让自己老公去做。

    他毕竟是男人。

    对面林父咳嗽了几声。

    “我刚才晕倒,被好心人送到医院。”

    她现在最怕的就是听到医院两个字。

    这意味着什么她不可能不清楚。

    他们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这也是他们今天不顾尊严来找林雨泽求情的原因。

    他们想的好,没想到都跪下了,人只是说一句不确定的话。

    晚上到底给不给还不知道呢。

    儿子也说不上话,被那肥婆拿捏得死死的。

    她都有些心疼儿子。

    “在哪个医院,没……”钱还去医院。

    她看了陆知音一眼。

    “老婆,你说话啊。”

    面对丈夫要钱,田雅有些冒火。

    “老婆,别人还等在这里的呢。”

    送他去的人还算好心,但好心也不会白当冤大头。

    人留下了证据是他自己晕倒的,不是他们做的。

    钥匙不把他们垫付的钱给了就要把他送局子。

    林父害怕极了。

    “知道了一会给你送过来。”

    挂了电话,田雅答应了。

    “晚上来我家收拾一下再走。”

    陆知音笑着说道,把钱给了田雅。

    “妈……”

    “你闭嘴,快点道歉。”

    “给谁?”

    “给你知音姐姐道歉。”

    林雨烟跺脚,“我不…”

    田雅笑嘻嘻的赔罪。

    “知音啊,她不懂事,别跟她计较。”

    “别叫我知音,我现在是你的雇主。”

    田雅脸色一白。

    “好了,我很忙。”

    于晓招呼服务员过来。

    “端过去给这位大婶,她不要就喂狗。”

    田雅:“……”

    “要不要,不要我喂狗了,大婶?”

    被叫大婶的田雅僵住。

    “我不是……”

    “我们老板说你是你就是。”

    看她一眼,“难道你不是?”

    田雅:“你别狗眼看人低。”

    “我狗眼看人低?你不是人保姆,叫大婶有错?”

    于晓很满意服务员的表现。

    “知音,你真的要让她去你家当保姆?”

    她担心田雅搞事情。

    “嗯,让她体会一下低三下四的感觉。”

    前世她在林家被田雅呼来喝去,怎么做都得不到一句夸奖,换来的永远是无休止的谩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