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她放下杯子。

    目光清冷地看像看戏看呆了的佣人们。

    “一个小时之内……”

    “把他们三个人的东西扔出去。”

    佣人们还没回过神来,都没有动作。

    天灼冷笑,“不扔?”

    “那你们就和这些垃圾一块儿滚吧。”

    佣人们被她寒凉的语气吓了一跳。

    连忙照做。

    等沈虹和林婉儿做了笔录。

    失魂落魄地回来。

    却发现自己门都进不了了。

    而且看到自己的东西一车一车得装走!

    她们一看就知道是林灼搞的鬼。

    忍不住在门口骂道:“林灼!你凭什么把我们赶出来?!”

    鸠占鹊巢久了。

    别人的东西用习惯了。

    就觉得是自己的了。

    天灼鸟都懒得鸟她们。

    任由她们喊破嗓子。

    天灼也听不到。

    最后天色晚了。

    沈虹和林婉儿只好就去住酒店。

    “怎么?还真舍不得?”

    叶律见自家儿子在她住过的房间发呆。

    心情有些复杂地调侃道。

    叶濯猛地回神,有些无语地看着叶律。

    “爸!你胡说什么呢?!”

    叶律但笑不语,滚着轮椅走开了。

    叶濯看着自己原本的房间。

    房间里好似还残留着她的气息。

    只是已经没有了她的痕迹。

    她带的东西少。

    也没住多少天。

    人一走。

    就好像从未来过。

    可他心中涌起奇怪的感觉。

    他觉得自己在这间房里有些住不下去了。

    坐在写字台前。

    会想起她也坐过。

    打开电脑。

    就感觉鼠标发烫。

    她握过。

    尤其是睡在床上的时候。

    明明他把床单和被褥都换过。

    可是床上好像还有她的气息。

    每当午夜梦回。

    她总是阴魂不散地出现。

    将他压在床上。

    在他耳边低语。

    “你好甜……”

    他面红心跳地惊醒。

    房间里却只有他一个人。

    他听着自己急促的呼吸。

    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和悄然生出的落寞交织在一起。

    他回想起自己和她的相遇。

    感觉有些恍然如梦。

    她是富家小姐。

    他只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

    听着好像永远不会有交集。

    可偏偏在那天深夜。

    她披着霓虹与夜色来到他的面前。

    带着独有的张扬。

    夺人心魄的笑容。

    和轻挑随意的话语。

    闯进他的世界。

    留下浓墨重彩。

    然后,平静地离开。

    回到属于她的别墅。

    过她原本应该过的生活。

    尘埃落定之后。

    她与他应该再也不会有交集。

    真的是舍不得么?

    他也不知道。

    只是午夜梦回。

    回忆如梦。

    心如擂鼓。

    不能自已。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

    林豪被定罪。

    沐家的遗产回到天灼手中。

    她成了水木科技的ceo。

    顺便把户口本上的名字改成沐灼。

    在法庭上的时候。

    叶律也来当证人。

    叶濯陪他过来。

    完事儿之后,天灼在法院门口叫住他。

    “叶医生,等一下。”

    叶濯脚步微顿,叶律抬头,“你去吧,我去路边上的出租车旁边等你。”

    叶濯松开推着轮椅的手。

    叶律离开了。

    叶濯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天灼靠在一辆跑车上。

    戴着一副墨镜。

    橘黄的霞光落在她身上。

    她见他看了过来。

    摘下墨镜对他笑,并且开口,“过来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叶濯无端地紧张起来。

    踌躇了一下还是过去了。

    “什么事?”

    他微垂着头问她。

    “很重要的事。”

    她含笑回答,意味不明的音线,让人胡思乱想。

    叶濯双手交握在一起。

    睫毛因紧张而颤抖。

    掌心冒了汗。

    霞光落在他白皙的脸上。

    染上些许绯色。

    他的声音忽而有些发颤,“什、什么事?”

    “我想聘请你为我的私人医生。”

    天灼看着他缓缓开口。

    叶濯愣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她想说的是这个。

    第49章 霸总?我就是23

    他还以为是别的什么。

    心中有诧异。

    还有一种莫名的失落。

    他的声音突然平静起来了,似乎还有些清冷疏离。

    “我只是一个小诊所的医生,没什么水平,沐小姐可以聘更好的……”

    他大学成绩虽然拔尖。

    可是为了照顾自己父亲。

    毕业后拿到资格证就开诊所养家糊口了。

    错失了很多深造的机会。

    只有一张大学文凭。

    天灼笑了一声,语气意味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