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松的领子露出一小片肌肤。

    让人只想扯开他的衣领,对里面不能过审的风光一览无余。

    天灼将一只手撑在他的头侧。

    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

    她饶有兴味的看着这紧张兮兮的人。

    他被抵在门上退无可退。

    眉宇低垂不敢抬头。

    曲长的睫毛抑制不住颤抖。

    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轻抿着唇,唇色淡绯,看着很柔软。

    只是他整个人都紧张僵硬着。

    像紧绷的弦,惊弓的鸟。

    碰一下就兵荒马乱、溃不成军。

    此时他就近在咫尺。

    好似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种。

    她就是故意的。

    欲擒故纵。

    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真是好骗又好欺负。

    想把他欺负哭。

    天灼脸上勾起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男的笑,随意又轻挑,“叶医生怎么怕黑,怕得那么突然呢……”

    “你是怕黑,还是怕没人陪睡?”

    叶濯脸色刷得红了,“你胡说……”

    他有些恼羞成怒,忍不住瞪她一眼。

    好似在威胁她别说了。

    可是这一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像是软趴趴的兔子。

    任人拿捏。

    而且眉眼羞赧的样子。

    总感觉有几分欲语还休的味道。

    看得人心痒痒。

    天灼一点都没有被唬住。

    都跑到她房里来了。

    再也没有把人放跑的道理。

    她凑近他耳边,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碾磨。

    叶濯被刺激得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却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猛地收回来,再也不敢动。

    她轻笑了一声,在他耳边声音微哑地说道:

    “叶医生,你今夜既然怕黑……”

    “闭上眼睛也是黑的,不如就不睡了……”

    “春宵苦短,我们彻底笙歌到天明……”

    “你觉得呢?叶医生。”

    天灼的话落入他耳中,听得他面红心跳。

    叶濯也知道逃不过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回了一句。

    “你也不怕肾……唔……”

    天灼突然擒住了他的唇。

    堵住了他想说的话。

    “你看我怕不怕……”

    她在这小一片柔软上啃咬着。

    品尝他若有若无的甜美,攻城略地,侵占他的气息。

    叶濯顷刻间就溃不成军。

    任她为所欲为。

    睡袍被她一扯,落在了地上。

    像剥开了一颗白嫩的鸡蛋。

    让人想吞吃入腹。

    叶濯被吻得迷迷糊糊间,已经天旋地转,不知不觉就被她压到了床上。

    她感觉身下这人的腰肢真是好摸极了。

    肌肤紧致又细腻。

    又柔又韧,像挂了雪的枝。

    稍微用力就发颤,抖落簇簇的雪。

    再慢慢被她指尖的温度,揉捏碾磨融化成水。

    若是反抗。

    在她手中也是软绵无力。

    好似感觉到什么。

    叶濯蓦地睁大眼。

    氤氲起水雾的眸倒映着她的脸。

    眼尾微红,轻咬着唇。

    再也说不出话来。

    只是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关节因用力而发白。

    抑制不住战栗。

    天灼仿佛在赏雪。

    赏那洁白干净的雪一点点融化。

    在她的温度中化成春水。

    泛滥成灾。

    *****

    第二天。

    叶濯睁开的第一个念头。

    是感觉自己被骗了!

    他揉了揉自己的腰。

    感觉昨晚她掐得有点用力。

    嘶,又酸又麻。

    大学那些狗比室友果然是骗他的。

    还说什么和女朋友大战一夜。

    他神清气爽。

    女朋友下不了床。

    说这种事,男生最占便宜了。

    他真是信了他的鬼话。

    昨晚才敢傻不愣登敲她的门。

    想着吃亏的不是自己。

    一定是对方也跟他一样腰酸背痛。

    但是又不好意思说。

    就欺负他单纯。

    尽说一堆瞎话来诳他。

    他感觉自己被坑惨了……

    并没有意识到是某人食髓知味过度如狼似虎。

    其他隐秘的地方有种异样的感觉。

    他想掀开被子看一下。

    又怕会被屏蔽。

    现在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他隐隐约约记得凌晨的时候貌似洗了澡。

    她抱着他进去的。

    然后把他摁在浴缸里又欺负了一回。

    磨磨蹭蹭老半天才出来。

    再然后他就睡着了。

    闭眼之前还听到她取笑他,“我现在真有点怕肾/虚……”

    “我怕你肾/虚……”

    叶濯:“……”

    好气哦,想打人。

    干净的衣服被很贴心地放在了床沿。

    叶濯刚拿起来想穿。

    门突然从外面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