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有一瞬恍惚。

    不久前还在打听她的事迹。

    艳羡她的自由不羁。

    如今这人就到了跟前。

    而且掌控了他的性命与一切。

    想想都觉得恍然如梦。

    苏濯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都是受制于人。

    被自己母皇那些人控制的时候。

    他觉得受到束缚百般不自在。

    心中无限憎恨。

    甚至不惜玉石俱焚。

    他之前明明表现的宁死不屈。

    却为什么愿意去蛮族呢?

    因为他不想做那和平的纽带。

    只想让厌恶的人不得好死。

    若是他杀了蛮族首领什么的。

    后果会怎么样呢?

    和亲一事,必将适得其反。

    他的“好”母皇一定会后悔莫及的。

    他就是这么歇斯底里的疯狂。

    受不得别人掌控。

    可是如今仍然是受制于人。

    并且这个人不会有一丝被他威胁的地方。

    他可以肯定自己动则死。

    也不知道对方会拿他如何。

    他什么都预测不到。

    看起来处境比之前还要艰难。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偏偏觉得浑身都畅快。

    君灼,君灼……

    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忽而抬头对她一笑。

    他的容颜还是那副容颜,只是眼下多了一颗泪痣,便点缀了一抹张扬与妖冶。

    “君灼,我想看江南的十里桃花……”

    “你一定要带我去啊……”

    千万不要,半路上把他丢下了。

    “好。”

    天灼看到他的笑容。

    微微颔首。

    面前的人看到了。

    开心得像个孩子。

    褪下了所有锋芒与伪装。

    天灼在这一刻感觉。

    他仍然是那个他。

    看起来似乎变化很大。

    可是骨子里。

    还是干净澄澈得像个孩子。

    单纯,又极容易满足。

    好像,也还是挺乖的。

    不过到了夜里。

    看到在自己营帐里“卖弄风骚”的“狐狸精”。

    她立刻就打消了之前的看法。

    --

    作者有话说:

    伤心完了我接着给你们码字……

    第68章 封侯?朕生而为王10

    天灼由衷的觉得。

    苏濯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如果知道苏濯能把事情想那么歪。

    天灼就不会开那个玩笑了。

    夜里大家围着篝火啃干粮。

    苏濯凑到她旁边。

    一边看着她手里烤的野味。

    一边问她,“话说,你为什么会去劫亲?”

    天灼见他盯着烤兔子咽口水。

    笑着扯下一个兔腿给他。

    而后随口回答道:“听说七皇子容姿上乘,送去给蛮人糟蹋了,未免有些可惜,还不如便宜了我……”

    苏濯愣了一下,好似明白了什么。

    然后方才还话痨的人。

    忽而就不吭声了。

    在旁边默不作声地啃着兔腿。

    天灼也不是什么,会主动搭理别人,找话题的人。

    她也没有什么兴趣,管苏濯在想什么。

    于是乎,就不知道他脑回路,已经走了山路十八弯。

    天灼想想就是无语。

    她看着大半夜出现在自己营帐的榻上。

    香肩半露,媚眼如丝的人。

    眼角忍不住微微一抽。

    “你干什么?”

    苏濯眨了眨眼,笑靥如花,声音发嗲,“奴家过来服侍您啊~”

    天灼:“……?!”

    【墨明棋妙:卧槽!这是什么画风!】

    【所念皆星河:这、这……单纯羞涩地小哥哥去哪儿了?】

    【小十一:一模一样的容貌,截然不同的性格啊!】

    【阿巴循环的奇怪沙雕:这这这男孩子,也是可以这么妩媚勾人的么?】

    【小鱼儿:回楼上,这可是女尊世界,很正常,嗯,很正常……】

    【花月璃:女尊世界对小哥哥,做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墨明棋妙:虽然感觉有些不对,但是这确实是个好机会啊……】

    【墨明棋妙:主播不要怂,上啊!!!】

    天灼的眼皮子跳了跳。

    她看起来是那种看到男人就想上的么?

    做这种事也是讲究水到渠成的。

    反正她现在是对这只“狐狸精”没什么兴趣。

    她反手就关掉了直播间。

    不管观众是如何鬼哭狼嚎的。

    顺便把悄咪咪偷看的柠萌。

    也一脚踢飞了出去。

    天灼略微深吸一口气。

    忍住把榻上那只“狐狸精”扔出去的冲动。

    冷着脸走到他面前。

    “出去。”

    苏濯抬头看着她,似乎有些不解。

    他不但没有乖乖出去。

    还伸出白皙如玉的手去勾她的衣带。

    “夜深了,该就寝了~”

    天灼眉头一挑,擒住他不安分的手。

    苏濯半躺在榻上,衣服松松垮垮,露出一截白玉般的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