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为什么?”

    “你要是把咱俩的约定告诉别人,那你就破坏了我们的同盟,没了信誉,在江湖上可是寸步难行的。再者,万一他们给你张罗相亲怎么办?你家亲戚那么多,总有说闲话的人嘛。你不承认咱俩的事,转头有人把这消息卖给记者,到时候就等同于是你亲手把我推尽了淤泥之中。觊觎陆氏的那些人可都是老狐狸,一个漏洞就能至我于死地……”

    陆天泽说的这些,秦意可当然知道,也深信不疑。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一个强大的世族内部到底是什么样子了,看似坚硬无比的世家,总会有几只臭虫隐藏其中,稍不小心,就会掉进一个万劫不复的陷阱里,再也爬不出来。

    “我知道了。”

    陆天泽挂了电话,手指不停的敲击着桌面。

    沈天成见状,知道自己的老板又在谋划了。他需要做的,就是听从安排。

    “把所有事情都推掉,实在推不掉的让陆董事长去公司坐阵。”

    “谁?”沈天成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陆放啊,怎么了,不行吗?”

    有这样直呼自己老子的名字的吗?

    沈天成不敢言语,只是小声提醒,“董事长很久没有管理过公司的事情了。”

    “那又怎么样?年前公司还有事?”

    沈天成连忙摇头,“基本上没有了,倒是年后有几个项目要上马。”

    “那不就成了,再说陆升也在,怕什么!有什么突发状况,他们还可以联系我。”

    您可真行,那是您二叔!

    “嗯,老板,那您要……”

    “买机票,飞海市!”

    沈天成倒吸了一口凉气,“您,您这是要去见家长吗?需要买礼物吗?”

    “对,这个你得安排一下,买点贵重的补品,听说家里有老人!还有,我们之前不是准备了一套关于竞标的备用方案吗?都带上。”

    沈天成连忙点头,“好的老板。”

    “你收拾一下,后天跟我一起出个差。”

    出差?我看是见家长还差不多。

    沈天成马不停蹄的去安排了。

    陆天泽则是拿上外套,准备下班回家。

    司机开车把陆天泽送回了家,一进门,桂姐就小跑着过来给陆天泽拿拖鞋。

    “陈小姐来了。”

    陆天泽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起身往屋里走。

    陈静一直在等着陆天泽呢,见他回来了,立刻朝他看了过去。

    一个多月没见,但是好像分开了很久似的,最重要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陈静觉得陆天泽似乎比之前柔和了许多,这才是他该有的模样。

    “回来了?”陈静起身,热情相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

    她以什么身份出现在这里,说这句话的呢?

    闵柔尴尬的看着儿子,微微摇了摇头,大概是说自己尝试解决了,但是没有用。

    “你怎么在这儿?”陆天泽的话很不客气,他挑了离陈静最远的一个地方坐下。他很想上楼,一走了之,但是陈敏脸皮太厚,他这次走了,下次人家还是一样会不请自来。

    “我来送请柬的,过两天有一个医药生物的学术交流会,你抽空去一趟吧!里面有好几个项目,我觉得很适合陆氏的发展。”

    陆天泽没说话,只是很认真的盯着她看。

    “你,你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陈敏刚开始还很开心,可是突然间就不安起来,以前陆天泽从来不正眼瞧她,现在突然改变了态度,却让她有一种非常糟糕的预感。

    “陈静,你觉得你有什么资格说这些话呢?”陆天泽特别平静,他很平静的阐述着事实,“陆氏的发展,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即便陆氏有生物制药公司,我就一定要跟你们陈家套在一起吗?我们陆氏有自己的研发团队,有自己的核心技术,我们发展的如何,这些都不需要你来操心,你没有资格。”

    陈静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惨白起来,她不自觉的抓着沙发上的垫子,狠狠的揪着。

    这一天终于要来了,陆天泽终于要对她放狠话了吗?

    “陆家和陈家结交十几年,陈静,如果不是你这么一直骚扰我的话,有些话我是不愿意说出来的!早些年,你家用古方技术入股,那方子陆家用了不到五年,你们家就提出撤股……”

    “不是的。”陈静连忙辩解,“那是因为我们也遇到了难事,这才没有办法。”

    “我知道,是因为你们当时想去國外发展嘛!那边有人要买方子,是不是……”

    陈静发现自己竟然无话可说。

    “陆氏为了把这个方子买下来,当年可是把我爷爷的古董都卖得差不多了。”

    当年这个事儿,确实是他们家做得不太地道,拿到钱,去國外买了房,结果没几年陆氏的生意又上了好几个新台阶。如果当初不动陆氏的股份,现在这份股份的价值只怕会让他们的身份翻上十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