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望:“没事,我笑自己。”

    车停在两座别墅的中心,两个人下了车。许安仪想回去换个衣服。

    周望:“等等。”

    从车后备箱拿出之前的仙女棒,足足有一袋子。

    助理把车开走了。

    “说好了的。”

    许安仪没办法,接过一根。

    周望从口袋里拿了个打火机出来,整个人靠近许安仪。

    她躲了一步。

    “别躲,风大。”

    硬生生拦住了脚步。

    周望俯身,用自己的身体挡风,不甚熟练的按下打火机,点燃许安仪手里的仙女棒。火花喷涌出来的瞬间,晃了两个人的眼。

    他们真的很像两个高中生在放烟花。

    周望看着她晃动,半山的风还是大,仙女棒的电火苗都被吹得有些偏。

    她怕烫到,手伸的很远。

    “这也是从剧组拿的吗?”

    “嗯。”周望直勾勾的看着她:“本来导演想拍一场,后来改了。”

    怪不得这么多。

    燃烧到尾巴的时候,周望从她手里接过,熄灭了扔进垃圾桶。

    下一根他就没有给许安仪了。

    他捏在自己手里,许安仪站在前面看。

    火星弹一下还是挺疼的。

    他们一根接一根的放,许安仪看到眼前都花了,赶忙说:“好了好了。”

    周望也点头:“剩下的改天再放。”

    许安仪回到家里身上都是一股硫磺味,直接进卧室洗了个澡。

    吹干头发走出来,本来是要去阳台写书的,谁料站在窗口就看到了周望在对面走动。

    她吓一跳,立马拉上了窗帘。

    只能去了餐厅。

    打开文档没写两个字,手机又响了。

    来电显示是妈妈。

    许安仪不想接,放在一边,手机却一遍又一遍的震。

    没办法还是接听了。

    谁知道,听筒那边不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呛声,隐隐约约还有点啜泣。

    她心头一紧。

    “怎么了?”

    “你快回来一趟吧——你妹妹病了。”

    许安仪皱紧眉头。

    怎么这么突然,如果是小病,按理来说不会哭成这样。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她就穿上衣服开始打车。都已经□□点了,半山别墅根本没有车来。

    家里的事又不能不管。

    在客厅踱步了几圈,她咬咬牙。

    找到联系人w。

    安:你现在方便吗,我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w:怎么了?

    安:我要去市医院,打不到车。

    对面没回复。

    许安仪都想着,要不自己走下去算了。

    敲门声又突然响起。

    她过去打开门,是周望拿着车钥匙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