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我想你了。”

    傅沉砚凌厉的眉眼软化下来,嗓音磁性低回:“我也想你。”

    得到他的回应,令恬的耳根慢慢地红了,一颗心像泡进了蜜罐里,甜津津。

    她抬手,将垂落在腮边的一缕发丝拢到耳后。

    做这个动作时,傅沉砚注意到她手背上贴着一块创口贴,顿时眸色一沉:“又受伤了?”

    令恬像是被发现了什么秘密,连忙将手藏到身后,退后一步,眼神有些闪躲:“没、没有……我才没有受伤。”

    傅沉砚:“让我看看。”

    令恬又往后退了一步,摇头说:“不让。”

    傅沉砚上前,强健的双臂将她娇小的身子环在怀里。

    冷木香侵入鼻腔,令恬脸上一热,也不挣扎。

    傅沉砚捉住她的手腕,拉到面前来,只见她白皙的手背上确确实实是贴着一块创口贴。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傅沉砚沉声:“怎么弄的?”

    令恬微微咬住下唇,低垂着眼睫,不肯说话。

    “我揭开来看看。”傅沉砚没有办法,尽可能小心地撕开创口贴的胶布,一片鲜红闯入眼帘。

    只不过不是伤口,而是一枚用口红画的小爱心。

    傅沉砚微微一怔,抬眸,对上令恬笑意盈盈的眼睛。

    令恬唇边绽出浅浅的小梨涡:“老公,这是我的爱,给你。”

    她没有爱心便当,但是她有爱心!

    傅沉砚眼底漫上笑意,抬起她的手,在她手背的那枚爱心上轻轻地吻了一下:“谢谢,我很喜欢。”

    令恬心花怒放,眉眼弯弯。

    “老公,你看。”她将拇指和食指搭在一起,比了一个小心心,“这里还有一颗。”

    傅沉砚看着她,嗓音含笑:“还有吗?”

    “有的。”令恬点头,两只手的纤白手指并拢,弯成c的弧度,合在一起,组成一个爱心的形状,“这里还有一颗。”

    傅沉砚唇角弯起。

    “还有。”令恬两只手臂举高过,弯成大弧度的c,合在一起:“这是一颗大的。”

    傅沉砚眉梢微挑:“没了?”

    “嗯……暂时没有了。”令恬说,她会的就只有这几种。

    傅沉砚:“还有一颗没有给我看。”

    令恬想了一下,摇头:“我不会了,不然你教教我。”

    “不用我教。”傅沉砚含笑看着她,“你不是还有一颗真的吗。”

    令恬愣了一下,下意识把手放在自己心脏跳动的位置:“真的这颗,怎么给你看呀?”

    她总不可能把心剖出来吧……

    傅沉砚凑近她,嗓音压低:“自己想办法。”

    他一凑近,令恬的心一下子跳得快了许多:“看、看是看不了的,那给你听可以吗?”

    她今天穿着香芋紫色的吊带裙,薄薄的奶白色开衫下,起伏的线条柔软如春天的山脉,傅沉砚视线掠过,眸色渐渐有些深:“怎么听?”

    令恬耳根有些红,小声说:“等你今晚回家,就知道了。”

    傅沉砚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暗色,两人都没有再说话,隐隐有一丝暧昧在空气中弥漫。

    “嗡——”令恬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傅沉砚退开半步,抬手松了松领带。

    令恬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但是她记得,这是司沁的电话。

    “是沁沁,我闺蜜。”

    傅沉砚微微颔首,淡声:“你接。”

    令恬也没有避开他,接起电话,嗓音轻软:“沁沁。”

    司沁有些担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恬恬,我打你电话一直打不通,联系不上你就打给令阿姨,她说你出车祸了!”

    令恬:“嗯,我昨晚被车撞了,但是我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司沁:“怎么可能不担心啊,恬恬,你在哪里,我们现在见个面吧。”

    令恬转眸看了傅沉砚一眼:“那我们在苏河港碰面,好吗?”

    司沁:“好,我正好也在附近,等会儿见。”

    令恬:“嗯,等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