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恬气血一点点上涌,怪不得他要反锁门。

    傅沉砚解开所有的纽扣后,干脆把整件衬衫脱了下来。

    他的动作利落,手臂伸展时,胸肌和手臂上的肌肉被动作牵动,绷出结实的线条,荷尔蒙爆棚。

    令恬的心怦怦跳,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激动,她的小手覆上他的腹肌,指尖轻轻地描摹肌肉的轮廓。

    其他男人的腹肌是什么手感她不知道,但老公的腹肌结实又有弹性,布满男性的力量感,让她好心动。

    随着她的指尖在腹肌上来回划动,傅沉砚的眸色渐渐暗沉,忽然挑起她的下巴,一个灼热的吻落下来。

    令恬渐渐软在他的怀里,男人离开她的唇,辗转到她的耳畔,低声说:“让我摸一下你的,嗯?”

    “轰!”,令恬脑子里反应了一秒后炸开了,与此同时,耳边传来“当啷”一声,十分清脆的玻璃碎裂声。

    令恬循声一看,靓靓在他们亲热的时候,跳上床头柜,不小心把令恬的水杯打翻在地,碎了一地。

    这是第二个被摔碎的杯子了。

    令恬怕靓靓跳下来,踩到地上的碎玻璃,连忙从傅沉砚怀里挣脱,去把靓靓抱在怀里。

    “老公,你去叫一下秦姨,让她上来打扫地上这些碎玻璃。”

    她吩咐傅沉砚,却有些不敢正眼看他。

    他刚才是真的说了那句话,还是她在昏昏沉沉中产生的幻听?

    傅沉砚指尖压了压眉心,眼底的暗色褪去:“好。”

    他重新穿上衬衫,一边系衬衫纽扣,一边走出房间。

    秦姨很快上来清理碎玻璃,傅沉砚仔细检查过一遍,确认地板上没有玻璃残渣后,让秦姨把靓靓抱去楼下的猫窝睡觉。

    秦姨抱着猫离开,他留在令恬的房里。

    令恬坐在床边,一颗心又开始怦怦跳起来,以为傅沉砚又要提那个让她不知所措的要求时,他却只是捧起她的脸,俯身吻了吻她。

    他的嗓音低沉温柔:“晚安,做个好梦。”

    -

    第二天是周一,令恬早上满课。

    在出门前,傅沉砚让令恬把腕间的碧玺手链暂时先摘下来,换上原先那条梵克雅宝的四叶草手链。

    令恬很乖巧地摘下了,没有一点儿委屈。

    那场慈善拍卖会被媒体报道,傅沉砚当晚拍下碧玺手链和蓝宝石胸针,引发了外界对他现在感情状况的各种猜测。

    她要是戴着碧玺手链去学校,别人一看就知道她和傅沉砚在一起了。

    老公现在还不想公开,但他答应她会公开的,她不介意再等等。

    就算不公开,她也不会觉得委屈,毕竟幸福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与他人无关。

    上课时,令恬依然是和石瑶坐在一起。

    石瑶是令恬在京大的好朋友,两人原本除了一些班级活动就没什么交集的,在大一时也只是点头之交,直到大二上学期,石瑶帮令恬化解过一次尴尬,两人才开始慢慢熟稔起来。

    那天是刚上完一节专业课,要去另外一栋教学楼上别的课,令恬那天穿了一条浅咖色的裙子,被班上几个女生簇拥着一起走,石瑶当时走在她后面不远。

    那天令恬在生理期,不知道怎么回事渗出来,弄脏了裙子,她自己还不知道。

    石瑶发现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系在腰上,让她不至于太难堪。

    令恬很感谢石瑶,请她吃了一次饭,平时的小组作业也愿意和她一组。

    两人的交集渐渐多了,石瑶的家境只是一般,但令恬并不介意,很喜欢她努力学习,积极向上的劲,两人成了好朋友。

    课间休息时间,石瑶往令恬的腕间瞄了一眼,说:“恬恬,这条手链好漂亮,最近经常见你戴着,是你男朋友送的吗?”

    令恬把玩着手链上满钻的四叶草,摇摇头:“不是。”

    老公送给她的要比这漂亮多了。

    石瑶:“那你男朋友都没有给你送过吗?”

    令恬:“当然有。”

    石瑶一副好奇的样子:“你男朋友送给你的是什么样的呀?一定很漂亮吧!”

    令恬点头,微微一笑:“嗯,很漂亮,”

    石瑶:“你怎么不戴呢?”

    令恬:“以后会戴的。”

    “这么神秘啊?让我好期待哦!”石瑶笑了笑,没有继续追问。

    过了一会儿,石瑶说道:“恬恬,咪咪昨天到你家里后,适应吗?”

    “咪咪”是石瑶的姐姐给那只布偶猫取的名字,令恬把它接回来后,才另外给它取了“靓靓”这个名字。

    它很聪明,很快就知道“靓靓”是在叫它。

    石瑶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姐其实很爱咪咪,是因为怀孕了,才迫不得已把它送走的。”

    令恬没有说话,别人怎么做是别人的事,她没有资格去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