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时候,她绝不可能会发出那种声音的。

    傅沉砚没有逼她,大手从她的后颈往下顺。

    她肩背纤薄,背部的线条很美,两片蝴蝶骨凸起,振翅欲飞,一条脊沟深邃流畅,没入顺滑如水的丝质睡裙中。

    傅沉砚知道,她不止是有甜美的小梨涡,在后腰上,还有两枚性感的腰窝。

    昨晚,他的大手钳制住她的细腰时,脑子里曾冒出一个念头,在她的腰窝里倒上一点醇美的酒,慢慢地品尝。

    他的大手顺着她的背沟,慢慢地摩到她的尾椎骨。

    令恬伏在他的腿上,忍不住轻轻颤抖,贝齿咬住唇,没有发出羞耻的声音。

    傅沉砚的气息渐渐有点低重,忽然把她从膝上提起来,紧紧地搂进怀里。

    “不疼了?”他问。

    令恬知道他的意思,摇头说:“不疼了。”

    傅沉砚吻了一下她的唇,嗓音沉哑:“今天知道你去医院时,我还以为是我的原因。”

    令恬脸色微红,小声说:“哪有那么严重……”

    她虽然娇气,确实觉得不适,特别是上厕所的时候,会疼,但不至于到要去医院的程度。

    傅沉砚眼底的暗色瞬间重了几分,抚摸着她的脸颊:“那我们去洗澡。”

    令恬说:“我已经洗过了。”

    傅沉砚拉着她的手腕起身:“陪我再洗一次。”

    令恬没有拒绝,被他拉进浴室里。

    水声淅沥,温热的水从花洒里不断淋出,浴室里渐渐氤氲起雾气。

    盥洗台前的镜子也被凝结了一层水雾,蒙昧不清,只影影绰绰地映出两个人的身影。

    男人向前倾身,腾出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镜子上快速地扫了几下,没有了雾气的遮掩,镜中的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令恬被抵在盥洗台前,从镜子里看到了自己此时的样子,是她从来没见过的。

    脸颊一片潮红,唇瓣微张,眼神似醉非醉,迷离中透着入骨的娇媚,一点儿也不像她。

    而她身后的男人,更是失去了平日里的所有清冷自持,眉宇间的欲色深沉似海。

    他咬着她的耳朵,灼热的气息像浴室里的水雾一样湿重:“老婆,看到了吗?你现在这副模样好美,真让我受不了……”

    水汽很快又覆上明亮的镜面,一片湿漉漉,雾蒙蒙中,两人的身影像交缠在一起的藤蔓,无法分开。

    -

    熄灯后,令恬自然而然地在傅沉砚的床上睡了。

    她被他搂在怀里,枕着他的臂弯,感到无比安心,很快就沉沉地陷入梦乡。

    傅沉砚迟迟没有睡,在黑暗中,反复体味着拥有她的幸福。

    她最近的记忆频繁波动,恢复记忆恐怕是迟早的事。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磨合得更加充分了,不再像最初那样艰涩。

    令恬的承受力也强了很多。

    那晚,傅沉砚甚至忍不住欺负了她两次。

    这样的生活蜜里调油,让人忍不住想到白头到老,但傅沉砚知道,悬在头顶上的达摩克利斯剑终究会落下。

    或许是今天,或许是明天。

    这天早上,如往常一样,令恬在傅沉砚的怀里醒来,他们一起去洗漱,他给她挤牙膏,她学会了用剃须刀帮他剃胡须。

    吃过早餐,傅沉砚送她去京大,临下车前,他们还吻得难舍难分。

    再过两周就要考试了,课间休息时,令恬正在复习,旁边的女生忽然凑过来。

    “恬恬,下周一是经管学院的新楼落成典礼,我听到有消息说,你男朋友到时会来参加,真的假的呀?”

    令恬怔了一下,说:“是吗?他没有跟我提这个事。”

    经管学院新的教学楼是傅沉砚两年前捐资建造的,总造价8个亿,单傅沉砚个人就捐了68个亿。

    在捐赠铭刻墙上,傅沉砚三个字独占一块大铭牌,排在所有捐赠者的最上面。

    新的教学楼是令恬大一下学期那年开始动工的,占地面积8800平方米,打造数字化,未来感的教学环境,下学期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虽然这栋楼不是因为令恬而捐的,但每次经过正在建造的教学楼,远远看着一天天变得庞大的建筑,令恬的心里都会油然而生出一股欣慰和骄傲。

    前排一个女生听到两人的对话,回头说:“当然是真的,我一个小姐妹是文工部的,她说典礼当天所有出席人员的名单已经打印出来了,其中就有恬恬男朋友的名字。”

    旁边的女生顿时双眼发亮:“那就太好了,恬恬,我们终于可以看到你男朋友了!”

    俨然一个小迷妹。

    令恬轻轻莞尔:“你怎么这么激动?”

    “当然激动啊!”女生兴奋地说,“平时除了一些媒体采访,我从来没有见过他本尊,这次就要见到真人了,能不激动吗?”

    “他可是天之骄子,你天天见,当然没感觉,我们不一样,都想着瞻仰他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