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棠深呼一口气,忽然捂住了脸——妈的,自从开始和彼尔交往后自己的智商常有下降的趋势啊!

    修长有力的手指拨开落棠的手在他脸颊和额头上各自落下一个吻。

    “早安,落棠。”

    彼尔低沉而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炸开,落棠后背激起一层汗,好不容易才将一声喘息堵在唇齿,***。

    要命!

    要命要命要命!!!

    急促的心跳昭示着某些不可深思之事,落棠常年在线的危机感催促着他立刻阻止眼下的即将失控的场面。

    在稍得喘息的间隙里,落棠终于获得了发言权:“早,早安彼尔,我尿急!”

    随手捞起床边的衣服覆在身上,落棠掀了被子就跑了出去并再次在心里感谢这个小飞船的厕所是公用的不在私人房间里!

    进门反手锁门一气呵成,落棠呼了口气,后知后觉他裹的是彼尔的衣服。

    宽大了两个码的衣服沾满了松柏香,和它的主人一样充满侵略性地往落棠身体里钻,落棠咬着下唇有些难堪地***。

    真的要命,药剂的残留药效哀嚎着说再见,留落棠独自承受一切。

    速战速决吧……

    第75章 色即是空

    虽然身为一个健康的男人,但出于种种原因,眼下这感觉实在有些陌生——特指自娱自乐时脑子里全是某龙的影子——这也没办法,毕竟火由他而起。

    落棠不是个耽于享乐的人,他知道如何更快的取悦自己以结束眼下这场不合时宜,宽大的外套被手指攥着紧贴皮肤,放开戒备让松柏香轻易进入体内,牙齿咬着外套堵住声响,任由涎水顺着吸水的布料蔓延开来。

    呼吸急促,心跳如鼓,但即便如此仍然缺了些什么让他迟迟无法结束……

    落棠心里着急,手上动作加重,黏腻的鼻音细碎——

    “落棠!”

    “唔——!”

    彼尔的声音透过门板回荡在狭小的盥洗室,让落棠的脑海里播放起不久前彼尔的问候和早安吻,两道声音混合在一起,热度与磁性再次在耳边炸开,一声加重的鼻音尾音上扬发颤,落棠终于泄力,靠着墙壁回神。

    盥洗室的门被敲响。

    “落棠,你不舒服吗?”

    落棠清了清嗓子,道:“我没事彼尔,就是有些便秘。”

    “我要进去,你没穿鞋!”

    落棠一惊,立刻按下抽水马桶消灭证据,再猛喷一顿空气清新剂,然后跑去给彼尔开门。

    “我好了我好了!”

    他神色如常地拿过彼尔手中的拖鞋穿上然后去洗漱,不去看身后彼尔的眼神,假装今天也是极其正常的一天。

    然后他在早餐过后告诉彼尔他要去找朗姆。

    彼尔当然同行,落棠在看到朗姆后对彼尔道:“医生做治疗的时候应该不喜欢有其他人在场的,你先回避一下吧。”

    朗姆眉头一抬心道我并不介意。

    落棠微笑着用眼神告诉她你必须介意。

    朗姆:“……是的没错我介意,请彼尔先生离开。”

    彼尔颔首:“好,我就在外面,你有事就喊我。”

    落棠乖巧点头,在潦草修好的门板合上后立刻表情消失,靠近朗姆压低声音道:“有没有抑制冲动的药剂,埋入皮下的缓冲药剂更好!”

    朗姆皱起五官:“您为什么觉得我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落棠缓缓捂住了脸:“……不我就是病急乱投医罢了。没有就算了。”

    朗姆看看落棠,再看看门口彼尔的方向,神色复杂。

    “好了不说这个了,我们接着昨天晚上的话题吧。”

    落棠挥挥手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情绪都清走,深感谈恋爱就是麻烦还是搞事业比较香。

    专心搞事业的两人借治疗之名行秘密之事,终于在四天之后迪亚宣布他们已到达古斯塔星球时彻底把“海的声音”研究资料交接完毕。

    “按照我的这几个理论猜想去研究一定能有所发现。”落棠叮嘱道,“单一的理论还不够,我们需要眼下最新的样本资料与研究设备,为此我们需要一些位高权重之人的帮助。也许接下来的古斯塔之行我们能有所收获。”

    摩提上将是第四星系的统治者,她就居住在古斯塔,而且……

    “第四星系在几百年前由狄安娜掌管,她一生未婚,也没有后代,最后由她的一位学生担任继任者。说起来,第四星系的每一位继任者都是前一代的学生啊……”朗姆说了一些第四星系的基本情况。

    落棠静静地看着朗姆,没有出声,只是微笑。

    朗姆话声渐小,最后垂眸看向一旁,良久,她问:“您不责怪我吗?”

    “我为什么要责怪你。”落棠的表情称得上是柔和,如同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