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呼呼--这是热身的最后一圈,呼呼--”

    宋飞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当场身亡:“热身???现在才是热身???”

    拉练的队伍越来越庞大。

    两个小时的魔鬼训练结束,一行人回到小屋。

    伯绛上楼洗澡,将士们原地修整。

    薛哲、宋飞两只手撑着腿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缓了有半个小时,才算是续上命了。

    苏己从楼上下来,小脸清洗的白白净净,依然漂亮到让人能心脏骤停的程度。

    只不过此刻她拿手捂着小嘴,看见她的人都觉得奇怪。

    潘莲正在做饭:“小九,你怎么捂着……”

    话没说完,苏九歌放下了手,女团们倒抽一口气:“宝宝??你嘴上火了啊???”

    同时,正好洗完澡下来的伯绛,闻声身子顿住。

    所有人视线看过去,只见苏己原本水嫩柔润到跟樱花果冻似的小嘴、此刻赫然一个很明显的红肿印在嘴角,看着可怜兮兮的。

    她刚刚在楼上对着镜子回忆了半天,愣是没想起来这嘴是怎么弄得。

    就记得直到上车她还挺清醒的,结果不知怎么突然就断片了。

    她跟小孩子告状似的跑到薛哲跟前:“哲哥,昨晚上发生什么了你还记得吗?我是不是喝多了磕哪儿了?”

    薛哲连自己现在为什么膀胱疼都想不起来,更别提帮小九想了。

    不过他挂满汗珠的脸朝她扬起来,看清她嘴角的红肿,眼睛忽然一眯。

    怎么看着有点像……

    他狐疑地朝四周看了眼。

    回忆着昨天他们一起去参加酒会的人。

    不能啊……

    没人能干出这么禽兽的事吧?

    薛哲又仔细瞧了瞧,随后在她头顶摸了摸当是抚慰工伤:“我看你嘴肿的这么厉害,多半是磕硬石头上了。”

    伯绛:“…………”

    深深的罪恶感再度升起,乘人之危真不像是他的所为。

    男人紧绷着下颌线,沉默半晌,忽然开口:“你嘴、不是磕石头了。”

    苏九歌回头。

    对啊,昨天就伯将军撑到最后,所有人发生了什么他肯定最清楚!

    “哥哥,不是磕石头了,那是怎么弄的?”

    伯绛正要说出来,下一秒,他余光注意到全屋所有摄像头几乎同时把大眼睛转向他!!

    而面前,苏九歌认真纯粹、对他没有任何防备的眼神,蛰得他眉心一紧。

    停顿片刻,他说:“是磕墙上了……”

    摄像头:…………

    薛哲‘嘶’了一声,想想都疼。

    赵玉燕把苏九歌拉到一旁,小声训她:“你平时饮酒最有分寸,昨天怎么都喝断片了?你忘了自己一喝多就……招上坏人怎么办?”

    苏九歌很是无辜:“我真忘了……不过有薛经纪和伯将军他们在,应该不会有危险的……”

    赵玉燕见她这样实在是可怜,没舍得再说她。

    伯绛今天情绪不是很稳定,从楼梯下来,见关超又在往矿泉水瓶里倒白酒,厉声呵斥:“以后别再往矿泉水瓶里装酒了!”

    关超惊得虎躯一震,连忙说道:“是老大!那我换个别的瓶子!!”

    天娱为妖妃们准备的舞蹈练习室里,女孩子们的芬芳交缠。

    地上铺了毯子,苏九歌后背贴着地毯,小口喘着气,赵玉燕手撑在她脸侧,汗滴在她小脸上,顺着脸颊划过……

    你看,故乡的百合花开了(bhi)。

    薛哲带姑娘们来排舞了,练了几个小时舞,都出了不少汗。

    刚刚一个转身的动作,苏九歌因为精力不集中,重心不稳摔倒,赵玉燕去拉她,才成就了此刻的动作。

    但不得不承认,就这画面,活!色!生!香!

    这一摔不要紧,苏九歌本来因为练舞而通红的小脸就更红了。

    刚刚她心头忽然涌起一种很陌生的感觉。

    激地她小心脏砰砰直跳。

    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