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觉得你对这个小姑娘和对以前那些纠缠你的小姑娘有些不一样。”

    周与淮自顾自道:“你从前哪里会任由人跟着,怎么,是哪个合作伙伴家的闺女?”

    “算是吧。”宋斯年敷衍道。

    “什么叫算是。”

    周与淮翻了个白眼:“你说说,是哪家的闺女?虽然我觉得那姑娘看上了你这个已婚妇男有些眼瞎,但整体还是不错的,至少人确实漂亮,为了解决你的后顾之忧,你看把她和我侄子周隽凑成一对怎么样?”

    宋斯年喝水的动作顿了下来。

    “不怎么样。”

    他的语气很淡,甚是有些冷:“周与淮,我没有给人做媒的爱好。”

    无语,真的无语。

    这话说得像他很喜欢给人做媒一样。

    他周与淮今天护犊子似的护着他,还决定贡献自己侄子出来,是为了谁?

    好心当成驴肝肺。

    两人回到场中又比了几场,全以周与淮输告终。

    周与淮喜欢射箭,但比赛这种事情总要有输有赢才有意思。宋斯年射箭水平比他高,但之前一直有意放水,倒也算和谐。

    今天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认真得可怕。

    “不玩了不玩了。”

    周与淮输得怀疑人生,拿着弓往休息室走。

    宋斯年查看了手机,确认没有消息后,也往休息室走去。

    他刚刚推开休息室的门,立刻嗅到了熟悉的玫瑰香。

    阮令仪离开场馆后,找到了带着宋斯年名牌的休息室。

    门是密码锁,阮令仪不过试了试他的生日,立刻打开了门。

    她在休息室内等了许久,顺带体验了一把游方科技新出的小游戏才听到了外面传来些许动静。

    阮令仪藏在门后,在宋斯年进门时扑向了他后背。

    她原本想吓宋斯年一跳,可是对方完全没有被她吓到的样子,甚至在她扑过来的时候,一手拿着弓,另一只手托着她,带着她走到了弓架前。

    阮令仪偷鸡不成蚀把米,被男人以背着的姿势带着往前走。

    “你怎么一点也没有被吓到?”

    宋斯年没有说话。

    “没人了宋先生还要对宋太太不屑一顾吗?”

    阮令仪抱着他的脖子,下巴在他颈窝处蹭了蹭。

    宋斯年刚刚喝完水,嘴唇尤其红润,在头顶的灯光照射下,格外诱人的样子。

    他侧头看阮令仪:“怎么,现在不是追求者阮小姐了?”

    有些人真是得理不饶人。

    阮令仪从他身上下来,绕到他面前。

    “可是追求者阮小姐和宋太太不本来就是一个人吗?”

    “宋先生刚刚都没有教宋太太戴护具。”

    宋斯年沉默着将弓放到弓架上,转头夹着她的胳膊,将她举起,放在了一边的矮桌上。

    阮令仪一时受惊,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尖叫。

    休息室都是后来改建的,只供会员短暂休息使用,因此也没有特别做隔音处理。

    这边动静闹得大,隔壁正在收拾东西的周与淮也听见了。

    他敲了敲墙壁:“斯年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

    “好像有。”

    阮令仪听见周与淮的声音,有一瞬间紧绷,伸手抓住了宋斯年的前襟。

    宋斯年握住了她的手腕,将被她放在一旁的护指拿了起来,套在了她的中指上。

    “可能是猫吧。”

    “猫?”

    周与淮怀疑。

    “我怎么觉得是个女人?”

    “不会有人在休息室里干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吧。”

    作为刚刚发出了奇怪声音的女人,阮令仪此刻的表情有些许尴尬。

    不过宋斯年完全不受侵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