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听见了。”那姑娘对上她的眼神,翻了个白眼,“正好,就是说给你听的,大晚上的干点人事吧,多大的人了,抽个血还磨磨唧唧。”

    怕打针而已,倒也不是十恶不赦吧?

    阮令仪有些委屈,抬头看宋斯年。

    血已经不流了,宋斯年将止血的棉签丢进医用垃圾桶里,什么都没说,只看了那姑娘一眼,目光有些凌厉。

    他将阮令仪抱了起来,抬步往外走。

    “凶什么凶。”

    那姑娘小声抱怨了一句,然后yue了一声:“有没有人性,变本加厉啊我靠。”

    阮令仪不好意思地埋首在宋斯年怀里,一直到出了采血大厅,才抬起头来,结果却正好对上了宋斯年含笑的眼。

    “我也没想到,宋太太给人开膛破肚时面不改色,竟然怕打针。”

    作者有话说:

    那皮衣女孩的嘴就是我的嘴!

    有段时间我因为身体问题常常要去采血,总是遇见小情侣。

    害怕就闭上眼睛,为什么一定要躲进男朋友怀里!

    ——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酸了。

    所以啊,不要一个人去医院。

    第20章 宝贝

    其实阮令仪并不是从一开始就怕打针的。

    她现在会害怕打针不过是因为在某一刻突然懂得了会哭的孩子有糖吃这个道理。她想要父母的关注和爱, 便不能太坚强,太懂事。

    只是时间久了, 连她自己都弄不清楚, 打针时流露出的反应,是源自于内心深处的恐惧,还是演得太多了, 已经有了肌肉记忆。

    听到宋斯年有几分玩味的话,阮令仪气得抬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她病着,力气不是很大,只是细细用牙齿研磨着那块皮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松口, 愤愤问:“你难道没有害怕的事情?”

    宋斯年喉结滚动, 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

    “有啊。”男人的声音似乎变得有些奇怪,似乎连呼吸都有些乱, “我怕你再咬我一口。”

    等待结果的时间并不是很长, 拿到报告后医生只给她开了药和退热贴。

    回到家里, 宋斯年看着她吃掉了药, 推着她回房间休息。

    外头走了一圈, 阮令仪的精神好了一些,但她的体温还是很高,凉凉的退热贴贴在额头上显得那块皮肤很不舒服。

    “别动。”见她伸手要去揭退热贴, 宋斯年握住了她的手腕,“多大的人了, 怎么还和孩子似的。”

    阮令仪生着病,最听不得人家说她不好, 当即发起了脾气, 挣扎着要挣脱他。

    “喜欢成熟稳重的你去找别人。”

    宋斯年见她动得厉害, 干脆把她双手握住,将她整个人揽在了怀里。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喜欢成熟稳重的了?”

    虽然生病让阮令仪的脑子迟钝了几分,但她下意识还是抓住了重点。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

    她也不挣扎了,任由宋斯年抱住自己:“我这样的吗?”

    宋斯年一时间没有答话。

    等阮令仪抬头看他,才慢悠悠道:“想我喜欢你这样的?”

    这个反问是什么意思?

    喜欢她这样的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谁会不喜欢一个仙女呢?

    但阮令仪还是点了点头,甚至有些希冀地等着看宋斯年反应。

    谁知他连眼睛都没有抬:“那把衣服脱了。”

    “什、什么?”

    阮令仪难以置信,看着宋斯年的目光犹如看着禽兽。

    这人怎么回事,她之前百般勾引,他无动于衷,现在她病恹恹的,他叫她脱衣服?难道他好病西施这一口?

    宋斯年知道她想多了,却也没有解释,反而抬手去解她睡衣领口的扣子。

    阮令仪手比脑子快,抓住了自己的领口,像是想要捍卫自己岌岌可危的贞操。

    “宋太太这是……欲迎还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