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未定的kris跑过来,见林懿行抓着聂嘉言,以为表白对象被坏人挟持了,立刻厉声大喊:“你快松开我朋友!”

    “否则我就报警了!”

    聂嘉言原本不打算搭腔。

    林懿行蹲蹲局子也是好的,省得一疯起来就开车撞人。

    但是视线微侧,见他眉眼阴郁,整个人看上去凌厉又脆弱,又忍不住心软。

    算了,跟个一吃醋就发疯的神经病计较这些干什么。

    “kris,你误会了。”

    从林懿行的怀里探出脑袋,聂嘉言边跟kris解释,边扯开林懿行黏在他身上的手,“他是我哥哥。”

    “刚刚我们只是在闹着玩,没事。”

    “......闹着玩?”

    kris的表情明显不信。

    聂嘉言没给他发表任何疑问的时间,直接带着林懿行往回走进了公寓大门。

    电梯一路直行到12楼,聂嘉言刚刚拿出钥匙开门,沈云年的电话就打来了。

    “聂少爷,是我。”

    沈云年的语气听上去十分着急,“大少爷在你那儿吗?他本来今天要去公司的,但是突然定了去苏黎世的机票。”

    聂嘉言边听边进屋,只脱了一只鞋,就被林懿行推搡着压到了沙发上。

    后脑勺不轻不重地在沙发扶手上磕了一下,很快又被林懿行包着按进了怀里。

    “对不起聂聂......”

    林懿行说着小心翼翼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像只想努力做出温顺姿态的大型恶犬。

    但是因为眸色沉郁,始终让人无法把他带入到无害乖巧的角色里。

    聂嘉言缓了口气,有些无奈地对手机那头的沈云年说:“他在我这儿。”

    沈云年忙道:“那就麻烦聂少爷多多照顾了。”

    “诶......”

    聂嘉言还没说完,沈云年就迅速把电话挂了。

    生怕晚挂一秒,聂嘉言就要他过来接人。

    林懿行抬手拨了拨聂嘉言又长又密的睫毛,俯身亲了亲他被汗水打湿的脸颊。

    “你是不是不想看见我?”林懿行问。

    聂嘉言把手机防到茶几上,撩起眼皮,瞳仁湿润而平静地看着他,“我这三年过得很好。”

    “毕业顺利,工作顺利,交朋友也顺利......”

    见林懿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聂嘉言只好解释:“正常交际,不是谈对象。”

    林懿行唇角抿成了笔直的线,目光又沉又灼地看着他。

    聂嘉言深吸了一口气,放松了四肢任林懿行压着,试图和他进行友好的对话,“我想说的是,没有你我过得很好。”

    “你可以放心......”

    “我不可以!”

    发狠一般去咬聂嘉言的脖子,林懿行眼眶都红了,“你过得好,那我怎么办?”

    含糊不清的话语从牙关溢出来,林懿行低沉的声音染上一点哭腔,“我现在后悔了,我不要你走得远远的。”

    “聂嘉言,你回来好不好?”

    聂嘉言仰了仰脖子,有些艰难地开口:“林懿行......”

    像是怕听到任何拒绝或者不如意的话语,聂嘉言刚喊了个名字,就被林懿行强行打断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锋利的牙齿正贴在他最脆弱的脖子上,林懿行说话时温热的呼吸不停地拍打那片细-嫩的皮肤,“我的确自私又卑劣。”

    “可是聂嘉言,你本来就是我的。”

    “你的名字是我给的,你的命也是我给,”

    紧咬的牙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林懿行真的很想把聂嘉言啃碎了吞到肚子里,“你没有资格离开我。”

    聂嘉言不舒服地动了动腿,却被林懿行压得更加严丝合缝。

    “要不你就把我杀-了,像钟少霆那样,否则我会一辈子缠着你。”

    头顶的白炽灯很亮,照得聂嘉言的眼珠子又开始疼了。

    他身上全是黏乎乎的汗,心口发闷,又酸又涩。

    林懿行把他抱得很紧,呼吸都纠缠在了一起。

    就像两人盘根错节的人生,怎么都分不开。

    既然分不开,那就这么耗着吧。

    “我今天工作了一天,很累。”

    用脑门撞了撞林懿行的侧脸,聂嘉言疲惫地说:“你要是想弄死我就快点,不然就别压着我,我想洗澡。”

    林懿行犹豫着松开了手,抱着聂嘉言的后背把他拉起来,“我不会伤害你的,只要你不跑。”

    聂嘉言的衬衫黏糊糊地贴在身上,有些不舒服地卷了卷袖子,“我不跑,我只是想洗澡睡觉。”

    林懿行攥着他瘦白的手腕不说话。

    聂嘉言低头看了一眼,“你想看着我洗?”

    “嗯。”

    聂嘉言租的是单身公寓,浴室很小。

    一个人洗澡的时候还没什么,两个人挤进去,空间就变得异常狭窄。

    今天晚上吃饱喝足还在楼下爆发式地跑了一段,聂嘉言身心俱疲,腿酸脑子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