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暮平猜他的脖子肯定红了。

    “我,”成岩赶忙辩解,“我是条件反射。”

    “我开灯,你看看?”江暮平故意说。

    成岩按住了他的手,“你这教书先生真是坏的可以。”

    成岩浑身上下都很烫,手心的热度也很高,这可能真的是体质原因。成岩不是那种特别容易害羞的人,有时候高兴起来还会喊江暮平“宝贝儿”,真是害羞的性子不可能脱口而出这么亲热的称呼。

    连江暮平都没这么喊过他。

    数不清第几次肌肤相亲,他们又在制造暧昧,你进一寸,我进一寸。

    成岩的手覆在江暮平的手上,江暮平将手心翻转过来,虚握住成岩的手。

    成岩的指尖在他的指缝间轻轻摩挲。

    “你要不要跟我牵一下手。”江暮平问成岩。

    成岩嗯了一声,手指滑进了江暮平的指缝。

    江暮平握住了他的手,与他十指相交。无名指的戒指抵在彼此的指缝间,触感冰凉。

    江暮平没有看成岩的纹身,但是他们完成了结婚以来的第一次牵手。

    第二天,成岩穿了江暮平的衣服,一件他大学时期穿过的羽绒服,款式不过时,但尺码对成岩而言稍微有点大。

    这件衣服是江暮平所有衣服中尺码最小的衣服,江暮平大学的时候身材还很清瘦,这件衣服尺码本来就偏大,现在给江暮平穿也穿得上,就是没那么合身。

    当初买的时候花了不少钱,保养得也很好,所以江母一直留到了现在。

    这件羽绒服是纯白的,透露着清纯的感觉。

    成岩忽然很想知道大学时期的江暮平是什么样的。

    江暮平昨天晚上是乘地铁过来的,一大早成岩开车送他去学校。成岩把车停在办公楼底下,江暮平下了车,站在车窗前跟成岩说再见,成岩按下车窗,在江暮平父母家里憋着没说的话,留到现在才说:

    “你大学的时候穿这件衣服是不是特清纯?”

    江暮平哼笑了一声,没说话。

    “江教授,早啊。”身后有老师跟江暮平打招呼。

    江暮平转过身,“早。”

    那位老师往车里看了一眼,还以为成岩是学生。“江教授,这是你的学生吗?这里可不让学生停车,”她对成岩说,“同学,赶紧把车开走,这里是专门给教师停车的地方。”

    “李老师,他不是学生。”江暮平解释道,“他是我先生,送我来学校的。”

    李老师明显愣了一下:“您结婚了?”

    “是的。”

    “这么突然?没听说您谈恋爱啊。”

    “闪婚。”江暮平简短道。

    “爸妈做主的?”

    “自己做主的。”

    “挺好的,恭喜你,新婚快乐啊。”

    “谢谢。”

    李老师跟江暮平寒暄了几句就离开了,两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你高中的时候就很喜欢穿白色。”成岩说。

    “我妈喜欢,都是她给我买的。”

    成岩记得江暮平现在的衣柜里除了衬衫,其他衣服基本没有白色。

    “你穿白色很好看。”

    江暮平的白色可以是清纯的,也可以是性感的。

    蕴蓝摄影馆的工作效率很高,没多久就通知江暮平去拿结婚照了。当初底片拍出来的时候,江暮平和成岩跟摄影馆那边一起商量着挑出了要制作成相册的照片,所有照片中效果最让人满意的是那张江暮平蹲在墙上抽烟,低头看着成岩的照片。

    两人一致同意把那张照片裱出来做成了相框的样式,江暮平找了个安装师傅,把这张照片挂在了客厅。

    最近邵远东在国内工作的事尘埃落定之后,他联系江暮平的次数变频繁了,还给江暮平打电话说要来他家做客。

    “没人招待你。”江暮平不带情分地说。

    “你不要太无情。”邵远东控诉,“我就是想来看看你的新家,顺便看看我们的老同学。jan,你先别告诉成岩我是谁,我看他多久能认出来,你就说我是你朋友。”

    邵远东跟江暮平约了个时间,江暮平回家告知了成岩,而且转头就把邵远东卖了。

    “是我们高中的同学。”

    “谁啊?”

    “邵远东。”

    成岩面露迷惑,好像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

    “不记得了?”

    成岩摇摇头。

    不记得也罢,反正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邵远东高中的时候跟成岩不对付,成岩寡言阴沉,学习成绩好但是个浑身写满了生人勿近的刺头。他虽然在班里没什么存在感,但因为确实长得好看,被不少女生暗恋。

    邵远东当年还是个不着调的二世祖,从成岩转学来的第一天就看他不顺眼,因为喜欢的女生的事,还找过成岩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