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顿时掠过凶光,但很快就被细致地掩藏起来,转而忍着恶心争取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

    看着率先向他靠近的刻薄女,她后颈那专属于alha的腺体令戚西略一沉吟,脸色骤变哀怨。

    “所以我完全跑不掉了是吗?”

    戚西一头墨黑长发在床上扑散开,精致昳丽的面容满布脆弱,一双撩人媚眼风情万种。

    他哀愁地看着刻薄女,眼中暗淡的光仿佛已经对当前处境完全认命。

    “那姐姐,我能不能只和你一个人做?”

    “我我还是第一次,不想要太疼。”

    “姐姐一看就是会温柔疼人的样子,我能不能只要你一个?”

    那红唇启启合合的,每一字一句都勾得刻薄女魂儿发颤。

    她能不清楚这是谎言吗,可谁能够拒绝一个漂亮到不可方物的骗子。

    尤其有身边同伴的对比,戚西的青睐让她感觉自己的形象瞬间被拔高了不少。

    “你他妈一个人质废什么话?老子想上你还得看你脸色?”

    被冷落无视的胡子男瞬间火冒三丈,他抬起手掌就要朝着戚西的脸甩下来。

    可这个动作最终在戚西一句可怜委屈的姐姐中,被刻薄女轻易阻止了。

    “你让开,他既然想把第一次给我,反正横竖也完成了目的,何不成全他。”

    “等他舒服了放开了,你再来不是更爽。”

    刻薄女讲得如此冠冕堂皇,说白了就是想要先独自品尝大明星的滋味。

    胡子男不是刻薄女的对手,他原本还犟着不肯,对方眼神一冷,便只能讪讪退开。

    “姐姐真好。”

    戚西眨了眨春色荡漾的眼,直接撩得刻薄女口干舌燥,一刻都等不住。

    可他刚假惺惺地夸完,忽然又小心翼翼地提要求。

    “姐姐,能不能为我解开一只手。”

    “我我想要在做那种事的时候抱着姐姐,这样比较安心。”

    这话让刻薄女霎时间不耐烦地蹙眉,她几乎是想也不想地拒绝。

    “真的不可以吗姐姐我也只是想碰一碰你威武的身躯”

    “更何况只是一只手,姐姐你身为强大的alha,我一个区区oga,何足令你担忧呢。”

    “好不好嘛。”

    他铆足了劲去诱哄刻薄女,演员的素养在此刻发挥到淋漓尽致。

    那边胡子男听到这话又想发作,刻薄女用眼神制止住他,转而稍稍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同意了。

    “量你也不敢如何。”

    她自信地解开戚西左手上的束缚,接着就开始急不可耐地扑上来——

    左手一自由,戚西瞬间敛去眼底令自己都作呕的委曲求全,他几乎是在眨眼间就从自己后腰处掏出一把非常精巧轻薄的防身利器,一抬手发了狠直接捅穿刻薄女的眼珠。

    脆弱的软体物猛地爆开,滚烫的鲜血立马喷溅出来,戚西染了一脸诡异的红。

    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利落地一脚踹开捂着眼睛痛苦哀嚎的刻薄女,而后从床上翻身一跃,动作迅速地割烂右手上的粗绳。

    骤变的情况让胡子男和守门侍从都围了过来,脸色难看至极。

    戚西双手握住袖珍尖刀,目光狠戾防备地看着对面三人,丝毫不惧当下险境。

    废掉一只眼睛的刻薄女在缓过来之后彻底疯癫,她尖叫着就要冲过来弄死戚西,怎料被侍从一把拦住。

    “不能弄死他。”

    “你马上释放信息素,将他引入发情期,在床上只要留他一口气,你想怎么玩他都行。”

    浑身发颤的刻薄女闻言勉强按耐住杀人的冲动,她独留的一只眼目光阴森地看着戚西,脑海内已经想好了千百种折磨人的手段。

    戚西握着尖刀的手越来越紧,可他听到这嚣张残忍的一席话竟然冷笑出声。

    就在那恶心的信息素即将围拢过来时,戚西撩开长发,动作毫不拖泥带水地将尖刀往腺体里刺。

    他狠了心挥手一划,破开的腺体猛地溢出鲜血,整个后勃颈都湿漉漉一片。

    严重受伤的腺体对于信息素的释放和接收将会产生系统紊乱,如果伤得狠了,身体也会造成无可挽回的伤害。

    “你他妈有病!?”

    完全预料不到的场景让胡子男一时傻眼,他就没见过能对自己这么狠的oga。

    锥心的痛让戚西从未如此清醒冷静过,即便他的内心仍在惶惶不安,仍在期待某个人的出现。

    可目前他必须做到面不改色,尽量拖延时间。

    “你有种。”

    划伤腺体等同于下了死手的自毁,既然没办法无伤拿下戚西,侍从只能放弃信息素催发,选择直接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