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西姿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对于眼前人已经乏了。

    “好。”

    “元朗,你跟我上楼一趟。”

    江元卿忽然把人喊走,徒留下一脸淡定的戚西。

    江元朗顺从跟上,一步步踩着阶梯随江元卿上至二楼,他本以为要随她进屋,怎料江元卿最终只是停留在二楼走廊,而后双手闲适地搭在边栏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鉴于你非主谋,虽然该还的仍然要还,但用不着对你公开处刑。”

    “如今就你我二人,该说的不该说的,我就都直说了。”

    江元朗躲闪着目光,微微点了点头。

    “昨晚伯父应该有找过你,依他的暴脾气,可能对你动手了也说不定。”

    “不过我估计他没有告诉你发生了什么,那就由我来当这个坏人吧。”

    “关于你家中的产业,你是不是都没有好好了解过?”

    “伯父最近正在筹备将产业发展至邻星,这两天都已经进入到实施阶段了。”

    “但因为你的胡闹,他不得不停止这个计划,特意挪出大笔财富来作为赔礼道歉。”

    “噢你是不是不清楚事情的严重性?大概就像你为了通关最终boss,武器装备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筹备,结果在准备打boss的那一晚,你发现你辛苦积攒的一切,都没啦。”

    江元卿嘴角噙着淡淡笑意,提及此事犹如聊家常般轻巧。

    江元朗的脸色有些难看,却也没有很难看。

    “看你这样好像还是没多少感觉。”

    “那再进一步讲,你可能很长一段时间,充足的生活费都要减半了。”

    “你的小白花,你就要养不起了。”

    看到江元朗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江元卿并没有多愉悦。

    她反而逐渐淡了语气,最后甚至口吻有些冰冷。

    “以前你将我视为竞争对手,并暗地里搞些不痛不痒的小动作,我倒是无所谓。”

    “毕竟看着你失败后跳脚,也算是为我枯燥的生活添点乐趣。”

    “甚至你像个傻子一样跟元音联手对付我,也没关系。”

    听到自己绞尽脑汁想的主意在他人眼中竟是个乐子,江元朗顿时忍不住攥紧拳头,有被侮辱到。

    可现在他没资格反驳江元卿,只能跟丧家犬一样低头听她奚落。

    “但千不该万不该,你们把主意打到我身边人头上。”

    “这是大忌。”

    她抬手轻轻抹了抹江元朗的脑袋,语气不咸不淡。

    感到手心下的人有些微微颤抖,江元卿顿时发笑。

    “怕什么?怕我会用同样肮脏的手段报复回去?”

    “别怕,我不会。”

    “尤其像你这样的,根本就用不到我出手。”

    江元卿靠近江元朗,稍稍俯身在他耳畔,告知江元朗他成为棋子的愚蠢史。

    “有些账我会找该找的人讨。”

    “至于你,我告诉你一些事情就好。”

    江元朗在逼人的压迫感下没撑住往后退了两步。

    脚步悬在楼梯口处,极度危险。

    “学院那边已经下达了对你开除通知,文件应该在审批当中了。”

    “而关于你包养明星的证据,你的父上已高价向我买下,但不幸的是,你的竞争资格仍旧会失去。”

    “还有,你最好奇的一件事,那些证据到底是谁给戚西的?”

    是谁呢。

    “是白花噢。”

    “她为了换一个女三号,不惜出卖你。”

    “也有可能是她听从了江元音的命令,彻底抛弃你这颗用来当牺牲品的棋子。”

    话音刚落,江元朗脸色骤然血色尽失。

    他下意识去反驳江元卿的话,不愿相信自己掏心掏肺喜欢的人竟会出卖他。

    可江元卿平静无波的神色,让江元朗不得不痛苦地接受这个真相。

    “你看起来真可怜。”

    学业,家产,爱情,都毁于一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