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的舌头。”

    紧接着,有个温热、圆润的东西,沿细腻肌肤一路向下,滑过腹肌。

    “啊,是手指。”

    “虽然学会了抢答,但是错了,加时5分钟。”楚天长在他柔嫩饱满的龟头弹了一下,“是我的鼻尖。”

    这个动作令他微微弓起腰,难以预料的快感,让身体的敏感和兴奋都翻倍。某种韧中带硬的物体登场了,它抵住小巧的乳珠反复拨弄按压,激起阵阵战栗。

    “这个呢?不着急,想好再答哦。”楚老师一副为人师表的语气,循循善诱,极有耐心。那物轮流在两侧肆虐,很快就将淡色的小果蹂躏得红肿不堪。

    “嗯啊……别,别玩了,我猜不出来……”

    “那给你个提示,还是同一个东西哦。”

    岳小川感到有个毛绒绒的东西,在自己下巴、颈部、锁骨拂过,转而又孜孜不倦地攻击脆弱的胸部。那似乎是种毛刷,质地极为柔软、细密。当被刷到红肿的乳尖时,他倒吸一口冷气,蜷起身体,连绵不绝的呻吟流出喉咙。

    “这、这是什么……难道你长尾巴了吗……”

    “想想看,你老公爱好什么?”

    “你、你爱好做饭,做家务,整理东西……”毛刷在肌肤上盘旋,岳小川被千丝万缕的快感,和莫名的恐惧折磨得大脑发钝。

    楚天长轻轻“啧”了一声,显然不太满意。毛刷扫过腋下,经过肋骨,又来到腹肌、耻骨,逗弄了一下那里的毛发,随后刷上要命部位。

    “啊——!”最敏感的龟头被扫荡,有的刷毛甚至刺进了尿道里!岳小川放声尖叫,腰部大幅弹起,眼角渗出泪水。

    “楚天长,你等着,我要打你……我不想跟你玩了呜呜……”

    “美人拳下死,做鬼也风流。但是,目前我做主。”楚天长握住那根频临爆发的肉茎,画画似的在柱身挥毫,还用掌心包住前端揉搓。

    “啊啊啊……”射精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岳小川脑中灵光乍现,“是、是镜头笔!”

    “bingo,奖励你一个吻。”

    熟悉的气息靠近,两条舌头互相试探后放肆缠绵。湿吻过后,岳小川委屈地喘息着,狠狠摇头,想把眼前的障碍甩掉。

    “我不想玩了,松开我。”

    “乖,还没到时间呢,很舒服的。”楚天长像骗子似的连蒙带哄。

    很快,岳小川感觉有个柔软、有弹性的物品,在丁丁上戳来戳去,材质像是橡胶。

    “这是什么?给个提示。”

    那物忽然喷出一股气来!强劲的气流如飓风,正击中憋得发红、不停渗出清液的龟头。

    “哎呀!这、这是什么……”岳小川全力调动脑细胞,有了方才的经验,他迅速猜到答案,“是气吹!”用来吹走镜头和器材缝隙的灰尘!

    “好聪明,进入正戏吧。”

    窸窸窣窣,不知是翻出了什么。听声音,像是旋开了瓶盖……接着,岳小川下身一凉,某种冰冷滑润的液体断断续续地滴落,激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是……润滑剂?”他试探道。

    “错,加时5分钟。”

    淡淡清香掠过鼻端,他翕动鼻翼,蓦然辨别出,是某种食品。

    “橄榄油!”

    “正确,奖励你一个全身spa吧,翻过来。”

    温热的掌心沾满橄榄油,从后颈到脊背、臀部、大腿和小腿,带来轻柔的抚触。白腻肌肤很快一片润泽,在爱抚下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岳小川断断续续泄出呻吟,当不老实的大手分开臀瓣,手指滑进后穴时,呻吟声瞬间高亢。

    毫无阻碍,三根手指顺利滑入,弯曲着开拓,在尽根没入后按住敏感点抖动。

    “啊啊啊……让我射,会爆炸的……”

    “我看看,还好,健康着呢,进入下一题。”

    听声音,导演又去取道具了,岳小川在黑暗中战战兢兢地等着。片刻后,一个光滑圆润、有些扁平的柱形物体插进后穴,深入后以穴口为支点,画着圈搅拌起来。柔嫩的内壁天翻地覆,钉子般尖锐的快感涌向被束缚的下体。

    “啊……啊啊……这是,不知道,别让我猜了,老公……”覆住眼部的领带洇湿了,岳小川终于被欺负得哭出来,屁股夹着那个不明物体在床上翻滚、扭动,光滑如瓷器般的身体拼命磨蹭着床单,想射又射不出。

    “好可怜,都哭了,不欺负你了。”异物被抽出,硕大的肉制物体抵住穴口,“这又是什么,宝贝儿?”

    “呜……老公的大蘑菇。”岳小川吸吸鼻子,哽咽道。

    “真可爱,想干死你。”楚天长沉下腰,撑开那朵小花,将自己深深埋进去,满意地听到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呜咽,像某种被驯服的猫科动物。

    他抓住两瓣圆润挺翘的臀肉,用力分开,直到二人贴合得没有一丝缝隙,才小幅度抽送起来。

    眼部障碍被解下,岳小川重见光明,在眯起眼睛适应床头灯的光线后,发现方才那东西是木梳柄。

    这还咋梳头啊,橄榄油也没法吃了……他出神地想着,屁股挨了一巴掌。

    “敢溜号?”楚天长将他翻过来,分开两条柔韧的长腿,猛地挺跨,将尺寸傲人的肉刃完全操进紧致的小穴里。

    凶猛的进攻让岳小川失声尖叫,很快那悲鸣又被深吻堵在喉间。脆弱的敏感点被长驱直入的龟头残忍揉碾,只能讨好地蠕动、挤压着入侵者,来换取一点怜惜。可穴道还是一次次被顶开,最柔嫩的部位被撞击至麻木。

    “老公,让我射嘛……你最好了……”

    可怜兮兮的颤声哀求之下,楚天长终于解开那个黑色领结。岳小川睁大失神的双眼,积蓄已久的精华全射在对方腹部。

    “还要打我吗?”

    “先不了……”哪敢啊,被彻底收拾服了,艺术家真会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