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却没退缩:“老板,我们相信你!”

    “我不后悔。”

    “小柳,我这俩臭小子也想去,你看……”

    陆师傅不好意思地搓着手。

    柳暄红望着一张张或年轻或成熟一点也脸,不同的年纪,却是一样的热情洋溢,风华正茂。

    她牵唇笑道:“好,我回去想想,拟个名单,到时候大家接受安排,有不方便的,再找我说和。”

    大家纷纷笑说:“不会的,您放心挑。”

    柳暄红心底有了算盘。

    从饭馆回去,在小巷里恰好碰上高婶子,面色焦急,柳暄红奇怪,踩着刹车停下。

    高婶子见到她,忙说:“小柳,你先别回去,卢香梅说她那天差点流产和你有关,她爱人在你家门口呢!”

    柳暄红:“嗯?她昏倒了关我啥事儿?”

    高婶子:“谁知道卢香梅怎么想的,她一口咬定和你有关,大家说那天的确是听到了你的声音,也看到你最早待在卢香梅旁,车子都先一步找好了。”

    柳暄红:“周家媳妇怎么说?”

    当天在巷口张望的女人她不认识,可是进屋后还有个女人待在卢香梅身边,柳暄红记性好,记得那人正是筒子楼里上面住着的周家媳妇。

    “她也在?”高婶子拔高嗓子。

    柳暄红点头。

    高婶子顿时明白卢香梅的倒霉从哪儿来了,还为啥说和柳暄红又关了。

    是有关系,但是这关系也不大呀。

    柳暄红抬眸:“嗯?”

    高婶子一跺脚:“那天找我和你说亲的,就是周家媳妇。”

    柳暄红也领悟了她的意思,谢过高婶子,她推着自行车踱步回家。

    高婶子跟在她身后念叨:“卢香梅爱人没什么坏名声,不是爱打架的,但是男人冲动起来,可没道理讲。不过你不要怕,大家都晓得了,围在你家院子呢,卢香梅爱人也不敢当着大家的面儿打人。”

    柳暄红过去的时候,她家院子的确围着乌压压一群人,当天送卢香梅去医院的人都来了,还有一半是筒子楼里看热闹的,闹哄哄,卢香梅男人蹲在他家门口一声不吭,卢香梅侄女在大声说话:

    “我也不晓得,可我婶子平时和她不对付,而且那天也是稀奇,你们都在想法呢,她连板车都推过来了……”

    有人说:“因为小柳家就对着门啊,可不是比咱们走的快。”

    卢香梅侄女一噎,涨红了脸辩解:“那就正好只有她一个人?没其他人瞧见路过?”

    柳暄红清冷的嗓音响起:“还真不止我一个。”

    她一出现,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她的方向。

    “暄红来了。”

    都是住在一块这么久的邻居了,柳暄红的为人大家也清楚,这会子都向寻常一般和她打招呼。

    卢香梅爱人立刻站起,拨开人群朝她大跨步走来,黑红的眼睛狠狠地锁住她:“你刚说什么?还有别人在?”

    “是谁推了我媳妇?!!”

    卢香梅爱人凶狠的眼光转一圈,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被盯到了,柳暄红留意到,周家媳妇也偷偷藏在人群中,她的脚步偷偷往后移了移。

    柳暄红冷笑,一把揪她出来:“周家媳妇,你来说道说道卢香梅的事儿?毕竟我也是听你们喊的。”

    众人呼啦啦退开,惊讶地看向周家媳妇。

    “这不是卢香梅爱人的同事?”

    “那天她也在?咋没瞧见她?”

    “偷偷跑了呗。”

    “我好像有点印象,还纳闷她比我家高两层,咋比我跑的快呢。”

    “周家媳妇甩开柳暄红,双手掐腰冲卢香梅爱人怒吼:“我是在,可是推她的不是我!你媳妇为啥跌倒,那是她自作自受,乱嚼舌头的报应!”

    卢香梅爱人被她气到,登时双眼赤红要发作,卢香梅扶着肚子跑来了,夹在俩人身前大喊:“当家的,你找人暄红算啥账,咱们快回去。”

    卢香梅爱人不动,周围人解释:“卢香梅,这事儿和人小柳无关,已经澄清了。”

    卢香梅满头问号,她的剧本还停留在丈夫找柳暄红算账,怎么一下子就澄清了,嚯,她丈夫对面那人,可不正是害她的罪魁祸首!

    卢香梅一下子忘记她心底的弯弯绕绕了,扑上去就挠了周家媳妇一个大花脸。

    “你这个坏女人!赔我儿子!赔我住院费!你个杀人凶手!”

    卢香梅完全忘记自己是个孕妇,张牙舞爪地冲上去,战斗力惊人,周家媳妇又惹不得她,怕她又昏倒了,捂着脸一边躲一边凄厉哀嚎:“卢香梅,你这个疯子,你竟敢这么对我!曹文中,管管你媳妇!我爱人可是你的领导!”

    曹文中,也就是卢香梅的爱人这才上去拦了拦,不过是拉偏架,扶着老婆的肚子,卢香梅没了顾虑,挠的更得心应手了。

    一伙人闹的鸡飞狗跳,柳暄红鼻腔冷嗤一声,回了自家小院,隔着围墙看她们狗咬狗。

    这场闹剧,直到周家媳妇的丈夫下班才息了。

    后来,高婶子和她说了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