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周艳艳是她的女儿,周母也忍不住嘴角勾起嘲讽。

    她怎么想的这么美呢!

    周艳艳噘嘴:“娘,你说的那么难听干嘛,宋渊和别人不一样,那些乡下汉子怎么能和他比。”

    他可是未来的大老板呢!

    周母冷笑:“有什么不一样,你放着好好的人不嫁,上赶着要给人当后娘,周艳艳,我咋不知道你这么长情呢?”

    “我,我……”

    “我看你是想屁吃!人家自己在县里是医生,媳妇是大老板,能看得上你?你上赶着当后娘,人还不要你呢!”

    周艳艳被戳破了心,她也恼了,放下狠话:“反正我就是要嫁给宋渊,要和他结婚!你不支持我也可以,但是不能再给我找什么相亲的了!”

    周母捂着胸口,指着她手指颤抖:“行,你倔!你倔!老娘绝不拦着你!”

    母女俩不欢而散。

    周母想不明白,她的女儿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折腾了一圈儿,要吃回头草。

    关键这草还是有主的!

    她承认,她是有些坏毛病,爱慕虚荣,想靠闺女找个有钱人享福。

    但是她也没想着昧良心让女儿当小三挤兑别人的媳妇啊。

    回了县城的周艳艳也想不明白,她娘怎么这么无理取闹,她不过是耽误了几年,就这么匆匆忙忙地要她嫁人。

    想到她娘的冷笑不屑嘴脸,周艳艳握紧拳头,发誓要让所有人刮目相看!

    不过她刚立下誓言,还没想怎么让人对她刮目相看,她就听见自家大门传来咚咚咚的砸门声,周艳艳的心噗通噗通地跳。

    难道是房东来了?

    可是她还没到给租子的日子啊。

    她颤抖着嗓子喊:“谁?”

    对面砸门地停了,一个男人粗声粗气大喊:“周艳艳是吧!你的姘头呢?姓戴的回来了没!让他给老子出来!”

    周艳艳心想这人是谁,怎么知道她以前的破事儿呢,不过她是坚决不能承认的:“你瞎说什么啊!什么姘头!什么戴志清,我不认识!”

    对面的人乐了:“你不认识怎么就把姓戴的名字咬出来了?”

    周艳艳差点咬碎一口银牙。

    这个戴志清,在外面到底惹了什么大祸了?

    现在要连累她。

    她赖在家里不吭声,对面的人砸了好几下,也看出周艳艳是真的不知道了,警告了周艳艳一下,戴志清回来就要去郭家报信,周艳艳这次明白了。

    郭家,那不就是贾根民的姐姐贾舒敏结婚的人家吗?

    合着是戴志清和有夫之妇勾结的事儿爆发了。

    周艳艳不担心戴志清,反而暗骂晦气。

    她和戴志清分道扬镳后就没咋关注这人了,她是半点不心虚自己会被郭家找上。

    不过她没想到,白天郭家来了后,晚上戴志清翻墙偷偷回了出租屋。

    周艳艳一脸无情:“戴志清,你回来做甚?你想连累你我吗?我可告诉你,咱俩没关系了!”

    戴志清嗤笑:“我也不敢高攀你,但是周艳艳,这房子是咱俩当初一块租的,还没到期,有我的一份,我为什么不能回来?”

    说着戴志清就把周艳艳挤了出去,自己占着房间了。

    周艳艳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无赖!”

    戴志清混不在意,他和贾舒敏事发,贾舒敏被贾家接了回去,有贾家撑腰,贾舒敏诚不会有事儿,可是他只是个外地的普通知青,可没有贾家护着。

    他在外面躲了一天,好不容易回来,怎么能因为周艳艳的一两句不痛不痒的话,舍弃这个温室呢!

    不光如此,戴志清还理直气壮地要吃周艳艳的东西。

    周艳艳不肯,但是戴志清一说,周艳艳就憋了。

    谁让他和贾舒敏好的时候,周艳艳靠着他的关系,贾舒敏在贾根民耳边吹风,周艳艳才搭上贾根民,成为饭店经理了呢!

    光凭这点,他戴志清就对周艳艳有恩。

    周艳艳必须得照顾他!

    眼看着戴志清在家里作威作福,吃周艳艳的,喝周艳艳的,周艳艳的存款很快就要见底了。

    周艳艳急了。

    要知道,她和戴志清去上海倒卖服装的钱都花了,而她在贾家饭店当经理,工资是高,可是也抵不了花销,她现在还没了工作,不能坐吃山空。

    想了想,周艳艳给郭家送了信。

    当天晚上,她出了门,戴志清就被郭家人上门堵着了,郭家人狠毒,打断了他的一条腿。

    周艳艳回家瞧见后,心虚不已。

    然而她也不想照顾戴志清,转了转眼珠子,出了个主意:“反正你现在腿断了,贾舒敏不和你联系,你哪儿也去不了,不如去找柳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