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您真的没说错人吗?确定是吕英卓?]

    [要不你再看看那个方且吟的作品?她是抄了吕英卓的啊!]

    谭刚教授冷哼一声:“我看了,她没有,我今天针对的就是吕英卓!你们不要提其他无关人员了!”

    [我不理解,所以是吕英卓抄了谭教授,方且吟抄了吕英卓?]

    [艹,全员恶人啊这是!]

    [等等,你们不觉得有点不对吗?谭教授说方且吟的作品不涉嫌抄袭他,也就是说,方且吟偷吕英卓设计的时候顺带删了谭教授那部分,有这个能力,她怎么不干脆自己搞一份呢?]

    [卧槽卧槽,细思极恐啊!我不敢站队了,等一个吕英卓的回应。]

    ……

    就在网络上议论纷纷的时候,方且吟刚跟洛文心给她介绍的律师谈完。

    洛文心见她出来,立即问:“怎么样怎么样?可以搞死吕英卓吗?”

    回答她的是律师,“说实话有一点难度,但您放心,包在我身上。”

    洛文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挽起方且吟的手臂:“走吧番茄,我们去逛街!”

    方且吟轻轻抽出手,摇了摇头:“我等下得去医院一趟。”

    今天刚好是要打狂犬疫苗第三针的日子。

    洛文心失望地叹了口气:“对不起噢番茄,我真的特别特别讨厌医院,就不陪你去了。”

    方且吟淡定道:“没事,去医院打个针而已,我自己可以了。”

    要是洛文心要跟她一起去。

    那她反倒会觉得麻烦大了。

    因为……

    公交车抵达医院门口,刚下车,远远的方且吟就看到了那道庸中佼佼的挺拔身影。

    方且吟眼皮子轻撩,朝他走过去,“傅学长。”

    没错,这个在医院门口等着她的人正是傅青植。

    原本方且吟是准备自己过来的,结果傅青植说顺便拿回他的耳机。他这么说方且吟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只好同意了他的陪同请求。

    人不多,第三针一下子就打完了,只扎一边的手臂没有上次一次性打两针那么难受。

    傅青植一直安安静静地陪在她身边,等到打完后,他突然温声询问:“你等下有事么?”

    方且吟:“没,等会儿准备直接回学校。”

    她有点纳闷:“傅学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傅青植顿了片刻,“你知道樾园么?”

    “知道。”方且吟挑了下眼睫,语气微懒,“那个很著名的对外开放的私人园林嘛。”

    但凡在翌江待上过十天半个月,就绝对会听说过樾园。

    这片园林位处翌江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是私人所有的,想参观的话需要提前至少两年预约。方且吟大一和洛文心凑热闹预约过一回,现在还在排着队。

    当然不想等的话可以找黄牛,然而想让抠门的她为这种事情花钱?门都没有!

    方且吟有点纳闷傅青植怎么突然跟她说起这个,难不成是打算和她来个两年之约吗?

    下一秒,傅青植声音清淡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你如果想去看看的话,我们现在就可以进去。”

    闻言方且吟切切实实震了震,那双一贯下垂耸拉的明艳眸子,眼尾也跟着扬起了弧度:“傅学长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走后门?”

    “嗯。”傅青植道,“有认识的人。”

    方且吟对这个传闻中的名贵园林是真的好奇,正好等下确实也没什么事干,过去走走开开眼界也好。

    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傅青植带着她畅通无阻地进到今天甚至不是开放日的樾园时,方且吟承认她有被震撼到。

    樾园负责人还恭恭敬敬地称呼他为“傅少爷”。

    方且吟忍不住扭头打量他:“傅学长,你说的认识的人,该不会就是你自己吧?”

    傅青植静默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

    方且吟:“……”她就知道!

    傅青植家有钱她是早有耳闻的。

    不过方且吟穷了二十年,对于有钱人的生活全凭网络和想象,这下算是切身体会了一番。

    牛哇傅神!

    傅青植寡言少语,方且吟也不指望他能讲解什么,能在这里面走走看看,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高台厚榭、阆苑琼楼、水木清华、搜神夺巧……方且吟大饱眼福,全都看了个遍。

    俊美清隽的男人默默地跟在她身边,尽管鲜少出声,但谁也无法忽视他的锋芒。他仅仅是站在那儿,都比池塘里的莲花更加“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莲而不妖”。

    他自己就是风景。

    漂亮的景色总能让人忘记烦恼,方且吟心满意足在寥寥无几的樾园逛了三小时,直到天色稍稍擦黑,才惊觉居然已经这个点了。